第26章 萧彻醉酒 亲你的时候(2/2)
&esp;&esp;隔壁听雪轩,乔装而来的远客已经离开,只剩下萧彻和程简相对而坐。
&esp;&esp;桌上酒壶已经空了,萧彻醉得厉害,一手撑着额头,面色潮红,似是看戏看得认真。
&esp;&esp;“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esp;&esp;戏台上,帷幕缓缓拉开。
&esp;&esp;等程简追上去时,他已经径直推开了听雨轩的门。
&esp;&esp;他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她如今想起来,心口还是一揪一揪的疼。
&esp;&esp;早有伙计在楼梯口等着,见她们来了,满脸堆笑地迎上来:“二位小姐,听雨轩给您二位备好了。”
&esp;&esp;程简:“听着隔壁像是灵熙她们在,我去看一眼。”
&esp;&esp;隐章好奇道:“演得很好吗?”她还没听说过呢。
&esp;&esp;三年……
&esp;&esp;隐章一叠声认错:“我错了我错了,这样,明日晌午醉仙楼,我请客赔罪,好不好?”
&esp;&esp;灵熙却忽然双手一拍,眼睛一亮:“我终于明白了!”
&esp;&esp;湖绿绸帘被风带起,程简忙跟上去往里头一瞧,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esp;&esp;说好了要给自己一个交代的,他却有说有笑地带着江怀瑛去吃早点。
&esp;&esp;隐章摇头,她慢慢靠过去,把头枕在灵熙腿上,抱住她的腰,“谢谢你,灵熙。”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灵熙:“我也半辈子没看过了,程简不爱来这些地方。”
&esp;&esp;灵熙推她一把:“想什么呢?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给他做妾,做妾想扶正比登天还难。宁肯这么不明不白偷偷摸摸的,谁也不知道,大不了就一拍两散。他不是要你提条件嘛,你多要点东西傍身,三年后即使分开也不怕。”
&esp;&esp;他心里琢磨着,人已经到了门口。
&esp;&esp;程简不爱听戏,咿咿呀呀的唱腔听得他头疼,只想赶紧走人。可他看了看萧彻的脸色,终是没开口。
&esp;&esp;程简猛然回头,瞪大了眼睛,脸色铁青。
&esp;&esp;听雨轩里,隐章灵熙一个比一个哭得凶,灵熙肩膀一耸一耸的:“太惨了,好可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esp;&esp;栖云阁,灵熙拉着隐章穿过一楼拥挤的散座,熟门熟路上了二楼。
&esp;&esp;灵熙想了想:“隐章,我觉得萧彻可能是为了你好。他和永兴公主早就过不下去了,要不是牵扯到皇室和兵权,早就散了。我偷看过程简的公文书信,他俩必分开的。萧彻说不定就是打的这个主意,三年后他与永兴和离,正好风风光光把你娶回家。”
&esp;&esp;灵熙咯吱她:“好你个顾隐章,你瞒得我好苦啊!我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在担心你没钱用。想给你送一些,又怕你脸皮薄不肯要。你知道我想得有多辛苦吗?”
&esp;&esp;萧彻一身酒气,步伐有些飘,气势却是不容置疑的。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程简,大步迈出门去。
&esp;&esp;灵熙不满:“不行,你要多多和萧彻要钱,做壮元春可费钱了,这钱我不出。”
&esp;&esp;正百无聊赖时,忽然隔壁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esp;&esp;隐章垂着眼,手指还在一下一下地抠着枕头,摇了摇头:“不会的。”
&esp;&esp;谢谢你,这时候还肯这样帮我。但我怎么舍得连累你呢?
&esp;&esp;灵熙一屁股坐下,“快坐快坐,马上开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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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隐章声音哽咽:“什么?”
&esp;&esp;“那当然了!”灵熙道:“程简家的念安前几日去看了,回家哭了半宿,把程简吓坏了。”
&esp;&esp;隐章被说得心里痒痒的,“那咱们这就去,去晚了就没好位置了。”
&esp;&esp;正说着,楼下锣鼓一响,满堂顿时安静下来。
&esp;&esp;隐章正感动得一塌糊涂,愈发抱紧了灵熙的腰。
&esp;&esp;萧彻闻言缓缓坐直了身子,哑声道:“是吗?我也去看一眼。”
&esp;&esp;隐章讷讷:“上回他买的那些首饰,送了我不少,卖了差不多能有十万两,以后就用那个钱。不过灵熙,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些。”
&esp;&esp;灵熙见她不说话,顿了顿,把心一横道:“隐章,你要实在不愿意,我想办法把你塞到商队里,送你去长安,你去投奔我小姑子南绛。在长安,萧彻多少要顾及下皇室和永兴的脸面,不敢如何。”
&esp;&esp;隐章不停点头附和。
&esp;&esp;隐章将头埋进枕头里,悄悄蹭掉了眼角的泪。她真是没出息,都这样了,她甚至觉得,三年也不错。
&esp;&esp;醉仙楼请客当然好了,不过,灵熙吃饱喝足后却是冷哼一声:“没有这么容易绕过你,城南新来了个戏班子,踏谣娘场场爆满,你陪我去看。”
&esp;&esp;程简竖起了耳朵,是灵熙。她怎么在这儿?和谁来的?
&esp;&esp;“来了来了!”
&esp;&esp;灵熙:“我终于明白你为何坚持做壮元春了!隐章,你栽了。你知道他不行,为了帮他,才做壮元春的,是不是?”
&esp;&esp;无
&esp;&esp;隐章在她旁边坐下,往窗外看了一眼,感叹道:“感觉我快有半辈子没看过戏了。”
&esp;&esp;听雨轩不大,但位置极好,推开窗正对着楼下的戏台。
&esp;&esp;“去哪儿?”萧彻醉意浓重,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