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esp;&esp;桑芜走到牧沣身边扶住了他,看向闻人彧:“若你还有一丝良知,就叫你的人退开,放我们走。”
&esp;&esp;因为在你心里,我就是这般蠢笨无知的妇人,只需要几句虚假的谎话就能拿捏住。”
&esp;&esp;“你当初也是一声不吭地就走了,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四处求人去山中寻你,凭什么认为说一句抱歉我就能原谅你?你可曾将我视作地位同等的妻子?”
&esp;&esp;牧沣固然可恶,可闻人彧凭什么?这等蛇蝎心肠的骗子,他绝不接受输给这样的人。
&esp;&esp;这样好的待遇,晁璃还从未享受过,他整颗心都是酸的。
&esp;&esp;桑芜一怔,可旋即她就摇头,斩钉截铁道:“他不一样。”
&esp;&esp;“难道,你我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esp;&esp;“你是,”桑芜声音不大但坚定,“你们其实都很傲慢,且自大。”
&esp;&esp;谁说他的敌人不是他?就是他闻人彧!
&esp;&esp;闻人彧此刻的假面再也维系不住,他惯常带着的温和笑意消失,看着桑芜问:“阿芜,难道牧沣只是没有证据的随口污蔑,你便连我解释的机会也不给,就给我定罪了吗?”
&esp;&esp;闻人彧眸色黑沉,攥紧了袖中的拳头,一时没有说话。
&esp;&esp;忱河说到一半就被桑芜打断了。
&esp;&esp;她整个人像是忽然变聪明、变清醒了。
&esp;&esp;老大:强者无需多言!老二给别人做了这么多次局,终于也轮到别人给他做局了
&esp;&esp;她说:“沣哥从不骗我,况且他身上的伤做不了假。”
&esp;&esp;桑芜的声音很轻,就像她这个人,看上去就是让人觉得软弱可欺,可这每一个字,都像是重于千斤,砸在了闻人彧的心口。
&esp;&esp;“难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二人合力污蔑你,牧沣自己将自己身上戳了一个血窟窿吗!”桑芜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
&esp;&esp;牧沣重伤在他的地盘,此刻想留下对方应当很容易,麻烦的是晁璃。
&esp;&esp;“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话问出口,桑芜突然就冷静了下来,脑子也开始转动,甚至有些冷漠的看着这场闹剧。
&esp;&esp;她突然明白,自己与他们从来就不是同路人。
&esp;&esp;可是忱河满脸不可置信,他,他根本没下这么重的手!
&esp;&esp;他也惜命的,昨夜只试探一番,那时牧沣明明伤的还没他重。
&esp;&esp;闻人彧第一次见桑芜看自己的眼神这么愤怒,之后是冷漠,全然没了之前的爱意,那眼神能刺痛人心。
&esp;&esp;她突然直直看向闻人彧,道:
&esp;&esp;“你明明说过,绝不会对他们动手,为什么一定要置他们于死地!那些好听的话就全然是骗我的吗?你口中究竟有没有一句真话?”
&esp;&esp;从进来开始到现在,牧沣还一句话都没说,也不用说,桑芜这样软性子的人竟然会立起来,将他牢牢护在身后。
&esp;&esp;“还有你,晁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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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谁知晁璃根本不受他蛊惑,他憎恶地看着闻人彧那张脸,那张,侧面与他有几分相似的脸!
&esp;&esp;“阿芜,难道你真的不信我?”
&esp;&esp;这话其余二人都没资格说,所以他什么都不用说,只是露出伤口给桑芜一瞧,桑芜就信了。
&esp;&esp;亲密的关系总是容易滋生轻视,用谎言轻易许下承诺,何尝不是认为她愚笨好欺,将她看轻了去。
&esp;&esp;“我不曾——”
&esp;&esp;权势是他们与生俱来便拥有的,因而滋生出了他们骨子里的傲慢。
&esp;&esp;“我不是……”晁璃想说自己当时只是怕说了实话给她惹来麻烦,但他确实怕桑芜得知自己的敌人太强大,而生出与他划清界限的心思。
&esp;&esp;听她说牧沣的伤这般重,闻人彧不清楚,忱河却是一惊。
&esp;&esp;私心里也想着,只要她不知道自己的下落,就会等着自己。所以自以为是,什么也不说就走了。
&esp;&esp;“够了!”桑芜面带嘲讽的目光在忱河和闻人彧身上游移,“我竟不知,你们二人都是演戏的行家。”
&esp;&esp;“难道我就会骗你吗?阿芜,你冷静些,难道你信他就不信我吗?”
&esp;&esp;这句“他不一样”实在是刺耳极了,直刺得另外两个男人心头发酸。
&esp;&esp;“你费劲心计做的局给旁人做了嫁衣。”他看向晁璃,“你的敌人不是我。”
&esp;&esp;晁璃看着这样的桑芜,根本来不及幸灾乐祸闻人彧,已经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esp;&esp;可他现在说这伤不是他干的还有人信吗?
&esp;&esp;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心痛。
&esp;&esp;“不劳烦族长挂心,依本王看,还是先给伤患治伤要紧,莫非族长真想对大将军做些什么不成?”
&esp;&esp;他挤开前头的护卫往门内一瞧,只见牧沣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得跟要死了一样,无须多说就能看出他伤的有多重。
&esp;&esp;还在骗她,还在演戏,真是恶心。
&esp;&esp;众人的目光再度看向牧沣,此时,一直沉默的受害人才开了口,道:“我对阿芜绝无欺瞒。”
&esp;&esp;但凡桑芜能对他心软几分,这伤都恨不得自己来受。
&esp;&esp;“你其实也很看轻我吧?所以才会一直用谎话诓骗我。
&esp;&esp;“不是,我——”
&esp;&esp;可是,他也被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