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晋江文学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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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安宁胡思乱想时脚步已停在她的窗前,她屏住呼吸,听见床幔被一只手撩起。

    有东西爬进了床榻,从她的脚腕开始,冰凉入骨的手指握着她,像从水里刚爬起来找她的落水鬼,缓慢而缠人的从下面一点点爬到她的面前。

    呼吸融合,她不敢大喘气,手中捏着的符咒好几次都想贴出去。

    大抵是她太紧张了,被水鬼看出来,他冰凉修长的手指挤进她的指缝,吓得她忙不迭睁眼还没看清便将符咒贴在他的额头上,嘴里念叨法咒。

    她虽然跟嘉文帝‘修仙’过,可学艺不精,贴出去的符咒,念的法咒不仅半点作用也没有,反而还被恶鬼擒获。

    谢安宁被摁进枕头里,额前贴着朱砂黄符的青年跨腿坐在她的腰间。

    她看着他居高临下地匐伏下身子,从黄符下隐约露出的漂亮脸庞冷冷地,唇薄而艳,舌尖如猩火。

    “想要我魂飞魄散吗?”

    他声音低沉,仿佛将湿气顶入了她的耳蜗,心里先泛起了潮意。

    谢安宁没想到他活着的时候认真做坏事会被抓住,他死了,做坏事,还被他抓住,泪汪汪地摇头,“没有,我没这么想。”

    徐淮南面无表情地勾唇,呼吸温柔喷洒她慌张的脸上,“可我想啊,谢安宁,我无时无刻都想让你陪我……”

    “一起死。”

    冷淡的清香如丝渗透她的每一个毛孔,她看见近在咫尺的俊美皮囊下鼓起乌青色的活物。

    谢安宁看着他如此诡异的面容,无端的没那般害怕了,原来人死后身上该有的东西也同样会带着啊。

    她暗想,坐在腰上的男人已经往下移动,抽出她一条笔直细白的腿搁在宛如折角的腰上,膝面朝她,神情清冷,看不出接下来要做霪秽之事。

    谢安宁见他说两句话罢,便要这对她做这种事,慌张地伸手去牵裙子。

    他一手便握住她的两只手,往她头顶一压。

    进后他轻声说:“早湿了啊。”

    谢安宁头晕眼花地晃着脑袋,碎发凌乱沾在脸颊上,分神暗忖。

    该死,他现在是什么鬼啊,怎么、怎么还和活着一样。

    一下弄狠了,她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臂,睁开漉漉的眼望去,粉濛濛的,像是里面晃着一汪清澈的湖水。

    “徐淮南,呜呜,你别把阴气弄我身上,我没活够呢。”

    说出这句话时她哭得好伤心,看似贪生怕死,眼尾却荡着情态,媚生生的可爱诱人。

    徐淮南见她脸色微僵,随后俯身吻住她的唇,按住她的细腿胡乱晃动。

    谢安宁最初是想求他别这样,可滋味又太好了,他汹涌又不少分寸,知道她何时流泪是为了什么,尽管看起来不会哄她,但该死的让她沉沦。

    这样是不对的。

    她在内心拒绝,深受愧疚的折磨,不听话的身子却在享受,纵情。

    午夜里,少女乌发凌乱,抖着身子哭得梨花带雨,清纯似妖地睁着被雨水淋湿的迷离水杏眸子,看着眼前也被过激情态折磨的青年,思绪断断续续的。

    最后她在汩汩热浪中累得睡下,身上的男鬼何时离去的她不知,再次睁眼醒来已是第二日天明。

    她仰躺在枕上感受身上的清爽,若非那种被狠弄过的感觉犹在,她会以为只是做了一场梦。

    昨夜阴鬼勾引她,她失了理智,现在醒了,得该想如何和皇兄解释,她考虑他,考虑到又和徐淮南鬼滚一道去了。

    说徐淮南死后变成了男鬼缠上了她?

    不行啊。

    那徐淮南强行缠上她?

    和上面没什么差别嘛。

    谢安宁忍不住埋进枕中,又想皇兄是活人,徐淮南是死鬼,应该没关系,能井水不犯河水……的吧?

    念头初起,她微薄的良心抽痛,升起的惭愧让她无法再继续躺着。

    她起身为皇兄亲煮汤后亲自提去。

    谢祁年一夜未眠,与近臣在殿中议事。

    秦将军恐怕有谋反之意,自他携清水侯入宫后似想效仿徐淮南,奈何身边无人可用才退居朝堂上,在受下嘉文帝的兵符后如今日渐露出本性。

    但以他对秦将军的了解,扶持他名正言顺,若无大错,此生无忧,唯一能让秦将军产生谋反之意,必定是有人在背地许了滔天好处。

    或许是徐淮南。

    昨夜与人商讨一夜未眠,待放臣离去,他刚从池中沐浴而归,推门便见长裙明艳的少女坐在窗前。

    皇妹双手撑于两侧,交叠双腿轻轻地晃着珍珠绣鞋,几缕黑发被风温柔拂过眼前,冲他微笑。

    那一刻,他仿佛听见心脏在跳。

    谢安宁从桌案上跳下,捉起裙摆几步朝他奔去,想要像往常那般跳进他怀中,临了却鬼使神差地停在他面前,像寻常公主那般对他欠身。

    “皇兄。”

    谢祁年放下手中的东西,浅笑道:“怎么忽然来了?可是想皇兄了?”

    他很想她,可想逗玩她,更想听她口中说出更多的思念。

    谢安宁如实摇了摇头:“不是,是想到皇兄近日劳累,所以清早起来特地为皇兄亲自熬了汤送来。”

    她说此话时有些心虚,所以嗓音放得更甜了。

    谢祁年如何能不知她,话中几分真假他一耳便能听出来。

    他没与她计较,心中虽然失落,还是温柔引她往旁边走:“让皇兄看看,安宁熬的什么汤。”

    谢安宁低颌抿唇笑。

    待谢祁年站在桌案前打开汤盅盖,看着汤面漂浮的药材,闻见浓郁的药香,脸上神情微僵。

    又是这种汤药。

    难道在安宁眼中,他竟是需要滋补身子,才能让她满足的无能之辈吗?

    他担惊受怕又满心怀疑总是被拒,是安宁觉得他不行。

    谢安宁没看出他在想什么,乖乖捧起自己唯一会熬的药汤,舀一勺后置于他唇下,杏眸明亮地眨啊眨,粉唇催促:“皇兄快张嘴尝尝。”

    谢祁年敛睫启唇,衔住汤勺,喉结轻滚地咽下肉香药汤。

    “皇兄,味道如何?可比上次好喝?”谢安宁见他咽下便迫不及待问他。

    谢祁年浅笑:“比上次似乎更浓。”

    上次他喝完药汤后周身生热得鼻血畅流,夜里焦躁难免直至想着她抚慰近乎天明才缓过,这次他不必担心难熬。

    谢安宁见他玉面薄粉,唇红齿白,忍不住得意翘唇角:“自然,这次我又加了一味药材,大补呢。”

    为了皇兄,她不仅洗手作羹汤,还费尽心思在医书上翻阅那些能为男子滋补身子的药材,寻来后熬制整整练两个时辰,里面的鸽肉炖得软糯,汤汁焦色,虽然颜色不好看,但香味甚浓。

    想罢,她愈发得意,兀自沉寂在自己意识中,没留意眼前的青年看她的神情意味深长,眼尾湿润,粉若桃花,呼吸随眼中迷离缓缓失律。

    腹中热意上升,药效来得迅速,他一时有些站不稳,单手撑在桌沿上低头轻喘,玉颊妍丽,眸光迷蒙有慾,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隐约夹杂少女担忧的惊呼。

    “皇兄,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生病了!你等等,我去找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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