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可惜差点意思(2/2)
男女之间,其实很简单,左右不过一个郎情妾意。
结果韩舜没如她的愿,回的是:“满脑子小诡计。”
车子拐了个弯,熟悉的街景映入眼帘,左斯尧猛然想到她根本没给他说过地址啊。
不是坦白就算了,连解释都不屑说。
左斯尧转移话题,试探他:“那你是更钟意百合茉莉那种冰清玉洁的,还是喜欢牡丹芍药这种千娇百媚的?”
左斯尧难得谦虚:“那你就是高估我啦。”
这一路话就没停过,只因身旁这男人很会接话,并且接得高明,可惜不能彻夜长谈,左斯尧颇为遗憾地想。
话音刚落,男人明显愣怔,一脸马失前蹄的表情,看得左斯尧笑容渐盛。
居然借机赶她下车。
“我的记性时好时坏。”
左斯尧一下乐了,“原来你记性可以呀。”也就是说,前面她数落他不留意她穿着时,那副心虚样子都是装的!
“不要。”她冷声拒绝。
“不能两种都喜欢吗?”
韩舜偏头看她,她的脸隐在明暗交错的光线下,一会儿明朗一会儿阴晦,如同辨不明的心思,唯有一双眼眸始终清透,显得很是无辜,会是假象吗?
他刚刚的沉默让人摸不着头脑,左斯尧抗议:“你可不要对我妄下断语!眼见都不一定为实,何况你都没有深入了解过我。”
等她转过去时,见韩舜正专注开车,唇角却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左斯尧扬起细眉,“诶,你这话听着耳熟,我跟你说过吗?”
她手臂一使劲,甩上车门。
“满脑子什么?”左斯尧追问。
“这束花我就收下了,花是不错的,可惜你啊,差点意思,再见。”
左斯尧装出一脸警惕:“你记下来干嘛?韩舜,你是不是包藏祸心!”
韩舜却沉默了,若有所思,尔后才沉声道:“我自有判断。”
“哼,还说我给你挖坑,结果你反手就给我扔炸弹。”她忍不住吐槽。
虽说他有地址也干不了坏事,她的小区门禁森严,但她偏要试探他,她心里是偷笑的,心想,你肯定在意我,所以才有心记下,藏不住了吧。
但她的确没说错,他确实没有深入了解过她,于是他慨叹:“你说得有道理。”
她要稍安勿躁,待时而举。
韩舜一下子笑得更开了,甚至低笑出声来,显然心情愉悦。
韩舜实话实说:“你购买机器狗时填的地址,我记下来了。”
左斯尧半开玩笑道:“我算是发现了,你这个人心思重,城府深。”
“这算坑吗?我不管,反正你必须回答。”左斯尧骄横的口吻。
没一会儿,就到了她小区门口,韩舜靠边停下。
“我,我当然清白。”左斯尧应完后撇过头,心说幸亏她反应快。
韩舜听到回答,了然地点点头:“因为你不喜欢跟这种差点意思的人周旋。”
韩舜若有所思:“那你跟这个男朋友彻底分手了吧?”
过度聪明就变味成了狡诈,所谓高情商应答也成了令人厌烦的伎俩,就那一下,她直线下头。
“外头凉,还是披上吧。”韩舜又把西服递向她。
“不能!”左斯尧当即驳斥,心道:哼,男人本性果然贪心,既要又要。
“你又给我挖坑。”
左斯尧不吭声了,利落解开安全带,拿起膝头的西服一把扔还给他,推开车门。
左斯尧顺势撩他:“那你要不要了解我?深入地了解。”她故意咬重“深入”二字。
左斯尧转过身,手扶着车门,忽然朝他一笑。
下了车,她却迅速吞掉失望的情绪,她不愿在这个男人面前破防,时至今日,她也不屑于再放狠话。
韩舜轻叹:“不敢当,跟你比,我是小巫见大巫。”
好聪明。左斯尧想了想,借题发挥,“我以前有个朋友说,芍药妖艳无格,牡丹又太过雍容,不如百合,茉莉这种清新淡雅、冰清玉洁的好。”
她明示暗示过了,敲不开的门就不必敲了,撬不动的嘴也不必撬了,铩羽而归就铩羽而归,但体面,丢不得。
左斯尧安坐如山,转过头笑吟吟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谈论前任的时候。”
赶她下车,而不是坦白心思。
她不单说得轻巧,态度也是落拓不羁,韩舜喟叹:“知道了,你前任多。”
她转身即走。
没如愿,左斯尧却禁不住笑了。
韩舜却是轻描淡写回道:“嗯,毕竟比你年长。”
“早就分了。”那是她很多年前的前任了,也是她交往时间最短的一个,帅是帅,可惜直男癌,当时听到冰清玉洁从他嘴巴说出来,她都觉得这个词被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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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又不是洪水猛兽,不必如此讳莫如深吧,旧人旧事而已啦。”
韩舜徐徐道:“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在我车窗外试图要联系方式的时候说过,哦对了,你当时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抹胸和牛仔裤,戴着棒球帽。”
“那什么时候坏?”
那个看不清脸色,只剩下轮廓的男人彻底消隐在她视线里。
一声闷响,车内车外,被彻底阻隔。
“”这都哪跟哪呀!虽然她感情经历确实有点儿丰富,但每一段她都是认真的好吗!
她这话褒贬不明,若是心眼小的就容易应激。
左斯尧愣了一下,分手?她刚才可没透露是男朋友,这男人也太敏锐了吧。
左斯尧模仿他之前的口气,调侃说:“知道了,你阅人无数,经验丰富。”
黄色废料?男欢女爱?颠鸾倒凤?巫山云雨?他要是敢讲,她就敢上。
韩舜颇为无奈:“你怎么满脑子”
韩舜听出了她故意发难,反而笑了下,对她说:“我包藏祸心,那你还不赶快下车。”
“要是不喜欢千娇百媚的,那我不会送你芍药,而冰清玉洁是比喻操守清白的,”韩舜侧头看她,意有所指问:“左斯尧,难道你操守不清白吗?”
她狐疑地看了一眼韩舜,张了张口想问,又及时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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