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順便(2/2)
底下附了一句话：「屁股真大，看了硬到现在。」
小希正要开门，他开口了。
林哲把空掉的包装折起来，收进口袋。
下午餵咪咪的时候，附近真的有个人躲在某个地方看着她。
他是不是也被拍到了？「……变态。」
「咪咪啊。」小希指了指吃得正开心的猫，「我昨天中午来，牠已经吃饱了。是不是你先餵过？」
林哲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格，没有直接开到她楼下。小希也没问为什么，自解开安全带，侧过身跟他道谢。
是今天下午蹲在巷子里餵猫的背影。连衣裙贴着弯曲的臀线，弧度被拍得清清楚楚。
「对了。」林哲开口。
「嗯，店里排休。」
林哲侧过脸看她笑起来的样子，眼底暗了一瞬，又很快恢復成温和的弧度。
连续第三天。小希顿了一下，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至于午餐之后——
去阿英那里吃饭好了。那边人多。
明天可以再多一点。
心跳一下快了起来。
说完才发现，这代表明天又要见面了。
烘焙材料行。
「那我先上去了。」
「昨天跟你一起站在这里的男人是谁？」
他很诚实地承认，「我连低筋麵粉跟中筋麵粉差在哪里都不知道。」
夕阳正落在她肩颈上，沿着锁骨往下，裙料收紧腰身，再顺着蹲下的姿势贴住身体曲线。
「顾晏？」
「今天谢谢你，还专程来接我。」
「真的是你！难怪牠昨天完全不吃我的罐头。」
车子驶进晴川公寓前的巷弄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小希盯着照片，脸颊又热又烫。那个角度把她蹲下来时的臀线拍得清清楚楚，下面还跟着那么露骨的一句话，看得她又羞又恼。
明天还很长。
林哲侧过脸。「嗯？」
午餐。
「好，十点。」小希点头，把发丝别到耳后，笑着跟他说，「那明天见。」
「难怪。」她看着那包已经拆过的猫条，忽然想起什么。
「什么？」
「明天几点？我在家等你？」
林哲的目光停住。
小希没多想，点头就答应了：「好啊，城西那家我常去，材料全，价格也便宜，我带你去就好。」
「昨天早上经过，看牠蹲在这里叫，就餵了一根。」
她坐了一会儿，越坐越不自在。
林哲在车内看着她转身走进公寓大门，直到那盏感应灯在她身后熄灭。
「对了——」
「嗯。」
「十点？买完还可以吃个午餐。」眼镜片反射着路灯的光，依旧温温的，「我开过来直接在楼下等你。」
「饼乾？你们老师还要凑这个热闹啊？」小希转回头笑他。
「明天休假？」
十点。
他靠回椅背，闭了下眼。
「你看，牠今天居然给我摸！」
「下週学校园游会，学校要求每班开个小摊，我们班抽中饼乾摊。」
小希还在逗猫，随口回答：「顾晏啊。」
傍晚的风穿过楼梯间，吹到腿上，凉凉的。
「以前养过。」
她推开车门，晚风灌进来，吹乱她垂落在肩上的发丝，裸露出大半的肩背在路灯下一闪而过。她没注意到，回手关上车门，隔着车窗朝他挥了一下手。
「这样。」没再问。
林哲靠回椅背，转头看她。车内空间不大，隔音把街道的杂讯都滤掉了，只剩下空调轻微的风声和他们之间不到一臂的距离。
「没事。」她低下头，继续替咪咪挠下巴。浅蓝色的一字领随着蹲下的动作往下压了一些。
总有一天，她生活里那些理所当然的位置——他都会在。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
「学生抽的，我这个班导只能陪着弄。」他说着顿了顿，像是随口想起来，「我对烘焙材料一窍不通，也不知道哪里买才对，你明天不是休假吗？能不能麻烦陪我去烘焙材料行？」
「那你真的需要帮忙。」
「嗯，他也喜欢猫。之前在这里遇过几次，就认识了。」
「你餵猫很熟练耶。」
一张图片。你点开。
小希被这句话逗笑了。
「不会。」他把引擎熄了，车内灯亮起又暗下，剩下仪表板的微光映在他镜片上。
萤幕亮起，一封陌生号码的讯息——
「好。」答得乾脆。
小希下意识往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屋里安安静静的，反而让人有点发毛。
小希也没觉得有什么，咪咪翻了个身，她立刻伸手去揉牠露出来的肚子。
看了多久？只有今天吗？
「欸，林哲。昨天是不是你？」
你吹完头发，刚在沙发上坐下来，倒了点护肤乳在掌心搓开。
她回过头。
小希忍不住笑了。「你每次都这么顺路喔？」
你的拇指顿了两秒，然后把那串号码拉进黑名单，关掉萤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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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烦你了。」林哲嘴角压着点浅笑，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嘴角也跟着弯了一点。「所以才问你。」
她红着脸把号码拉进黑名单，手机扣回茶几上。气了一会儿，那股火气却慢慢混进另一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他重新发动车子，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小希摸了摸咪咪的脑袋，「下次要留点肚子给我。」
今天可以陪她餵猫。
不急。
而且当时林哲就在旁边。
换了件宽松的浅灰色连帽t恤，下面套了条牛仔短裤。两条腿光裸着露了一大截，帆布鞋一套，抓起钥匙，锁上门，往楼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