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esp;&esp;师尊冰冷疏离,难以接近,除了修炼,仿佛再没有什么事能进入他的眼中,引起他的注意。
&esp;&esp;宫淮锐利的目光看了他许久,似乎想要看清,这个熟悉的皮囊下,是不是重新换了个人,为何对他全无往日的亲近?
&esp;&esp;宫淮像是想起了什么,沉默了几瞬。
&esp;&esp;林知聿猜不到清远仙尊找他何事,便也没有耽搁,接着赶去了拂光殿中。
&esp;&esp;“你倒是找了个好借口。”
&esp;&esp;这时,旁边一名修士洋洋得意道:“我知道!”
&esp;&esp;当他从薛桐口中得知林知聿回了冀州城之时,心中便没由来的一股怒气,不知是气林知聿这么多年还沉溺在凡尘之事中,还是不安于心里那个声音:林知聿或许会就此离开,一去不复返。
&esp;&esp;他身上的味道?还有面具?
&esp;&esp;林知聿低声道:“弟子自知没什么要紧的事,故而不敢来打扰师尊,扰了师尊的清净。”
&esp;&esp;他状似无意地对前面的人问道:“各位仙长可有谁见过那傅落的长相如何?”
&esp;&esp;宫淮冷冷一笑,眼中的寒气在悄无声息地凝聚,“你既已回来,为何不来见为师?”
&esp;&esp;林知聿一袭素净的白衣,眉如墨画,目如点漆,脊背坚韧挺拔,有从容之姿,仿佛经历冰雪也未肯弯折的松枝。
&esp;&esp;一时间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要如此在意这个三弟子。收下林知聿,本来就不在他的仙途计划之中。当初若非是为了还越光老祖的人情,林知聿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会和他有半分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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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纪尘却是个例外。否则,师尊也不会亲自去下尘界接他回来,也不会不眠不休地守着他。
&esp;&esp;“见过师尊。”大殿之中响起青年清泠泠的声音,带走了浸染在空气中的几分肃然和冰冷。
&esp;&esp;云别又是如何同北域域主结上了怨?
&esp;&esp;林知聿一回到仙山,便听得弟子们都在传,说是纪尘下山一趟,契约了一只极其厉害的神鸟,差一点就走火入魔了。还是清远仙尊为纪尘护法散功了三天三夜,才将人救了回来。
&esp;&esp;宫淮曾算过,他和林知聿之间的师徒情分淡薄如烟,或许百年之后,以林知聿的体质,会在某次渡劫中陨落,而他,也会渐渐忘记这个可有可无的三弟子。
&esp;&esp;被问到的人都摇了摇头。
&esp;&esp;两天后,林知聿打坐之余,收到了清远仙尊的传音——速来拂光殿。
&esp;&esp;林知聿回道:“三天前。”
&esp;&esp;林知聿的眼中恍惚了一瞬。
&esp;&esp;待处理完纪尘的事,他不由得想起了林知聿。
&esp;&esp;他从薛桐的口中得知,林知聿成功渡劫突破,迈入了金丹,这倒是让宫淮大为震撼。
&esp;&esp;这便是万人迷主角与身边人独一份的羁绊吧。
&esp;&esp;宫淮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林知聿却只觉得莫名,当初“无故不得轻易靠近拂光殿”的规矩不是清远仙尊给他立下的么?
&esp;&esp;林知聿回到了住处,自从有了星蓟镜,无论是运功还是修炼,他的寒症都没有再复发过。
&esp;&esp;他口中的傅落,难道就是北域域主吗?莫不是同名同姓之人?
&esp;&esp;纪尘契约的那只赤晴鸟凶性未泯,虽说它如今已经安分了下来,宫淮还是震怒于纪尘的胆大包天,待纪尘清醒后,便罚他去纪律堂闭门思过几日。
&esp;&esp;林知聿听在耳中,不置可否。
&esp;&esp;其他人关于北域的讨论还在继续,林知聿静静地听着,他不由想到,在地宫中时,云别就曾提到过,在他身上闻到了傅落的味道。
&esp;&esp;不过是一段时间没见,宫淮便感觉面前的这个徒弟愈发的陌生。
&esp;&esp;良久,“你何时回来的?”宫淮冷冷问道。
&esp;&esp;距离弟子考核还有一段时间,他也可以趁此精进修为。
&esp;&esp;又说纪尘是如何如何的幸运,只是跟着江奕出去历练一趟,就得了如此大的机缘,可是旁人许愿都许不来的。
&esp;&esp;他私以为林知聿自请下山,以他的修为,或许要不了几日,吃了苦头后就会灰溜溜地回来。
&esp;&esp;宫淮高坐于大殿之上,他捏了捏眉心,俊美的脸上罕见的染上了一丝倦意。
&esp;&esp;这时,从大殿外走进来一个身影。
&esp;&esp;“听从北域出来的人说啊,那北域域主其貌不扬,脸上长有化解不掉的毒疮,形似恶鬼,整日以面具覆之,不敢见人……难怪他只敢躲在北域中不出来。”
&esp;&esp;第60章 师徒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