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2/3)

    &esp;&esp;彭骆支着头。

    &esp;&esp;她将灵月分从头到尾夸了一遍，灵月分这才面色微霁。

    &esp;&esp;这条教义并不牢固。

    &esp;&esp;但事实上，从监控里来看，它是被压着打的那个。要不是它死死扯住灵月分爱惜的头发，估计一点手都还不了。

    &esp;&esp;彭骆觉得是个突破口。

    &esp;&esp;彭骆起身，再次回到这两只幻想种所在的房间。

    &esp;&esp;凑那么多人，本来是想逼反巫有的，没想到巫有如此坚定，还起了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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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就当彭骆以为自己要硬着头皮劝架时，结果灵月分和万界已经不打了。

    &esp;&esp;彭骆头更晕了。

    &esp;&esp;数秒的沉默后，灵月分说：“我的教义松动了。”

    &esp;&esp;灵月分颁布每一条教义，都需要付出信仰。

    &esp;&esp;“别理你那狗毛了，已经秃了，换顶假发吧。”

    &esp;&esp;怪不得给灵月分气成这样。

    &esp;&esp;“……”

    &esp;&esp;……只是从来没见到过神明就是了。

    &esp;&esp;光颁布它，灵月分就耗费了不少信仰。它本就不怎么乐意，因为觉得毫无必要，为此，理事会画了不少大饼。去讲这条教义的收益，“对于团体来说，讨厌是比喜爱更牢固的胶水”，“这条教义运行成了，后续能减少关于星耀的教义维护成本”，“今夜过后，关于巫有的这条信仰就不需要维护了，它会非常流畅地运行下去”……诸如此类。

    &esp;&esp;它脸上有明显的巴掌印，正脸色很差地对着镜子整理发型。

    &esp;&esp;“哈哈。”万界搓着手里那一撮毛，“我先来的，要滚也是你滚，大明星，快点找个理发店接发去吧。”

    &esp;&esp;她干笑两声，看向灵月分：“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为你准备好了房间……”

    &esp;&esp;灵月分松口：“行吧。”

    &esp;&esp;而且理事会和灵月分是双向利用，地位基本平等，甚至理事会还占点上风。

    &esp;&esp;详细描述房间，什么湿度温度光泽度，珍珠宝石奢侈品的，总算把这台阶给灵月分砌好了。

    &esp;&esp;“我不想见到它！”

    &esp;&esp;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esp;&esp;“你——”

    &esp;&esp;这只比万界好伺候多了。它自诩是神明的“行祭之觋”，要拥有奢靡的供奉环境，要拥有天下最珍贵的财宝，以及每天都要把自己捯饬得完美无瑕，它要以最完美的姿态等待它信仰的神明的降临与启示。

    &esp;&esp;万界轻笑：“有什么用，神明从来不回应你，早就说明了一切，挣扎什么挣扎……”

    &esp;&esp;要是再多几只，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她不如当场撞死在这里。

    &esp;&esp;因为居然不是万界挑的事，而是灵月分一进来，就脾气很差地给了万界一拳。虽然听不清这俩只在说什么，但灵月分看起来非常生气，气得连表情管理都难以维持，一副恨透万界的模样。

    &esp;&esp;灵月分：“巫有那一条。……都怪它，它把那么多人聚集在那里，就是为了搞垮我的教义？”

    &esp;&esp;太难调解了。

    &esp;&esp;逻辑越顺理成章的，花费的信仰就越少，后续维护费用也越少。

    &esp;&esp;不得了，这是听进去了？

    &esp;&esp;但至于灵月分为什么见不到，理事会也心知肚明。总之，让它漂亮，给它珍宝，它一般就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esp;&esp;后半句话，它说得稍有些艰涩，听起来是很生气了。

    &esp;&esp;万界坐在沙发上，跷着腿，脸上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应该是使用筹码治好了自己脸上的伤，手里摇晃着一撮战利品似的粉毛，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显得它像是这场互殴的胜利者。

    &esp;&esp;得，又是她的事，断案吧。

    &esp;&esp;也能理解，日日虔诚却从未有过回应。它没有质疑神明是否存在，而是觉得是自己没做好，对自己越来越严苛。但紧绷的精神总会断弦，至于为什么会断，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esp;&esp;比如，颁布“杀生是美德”就比颁布“不可杀生”花费得信仰多无数倍。而颁布之后还要推行与维护，又是一笔不菲的费用。教义很脆弱的，看似只有一点点松动，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不好好维护的话，会影响到整体的信仰度。

    &esp;&esp;灵月分微微闭眼：“塑造一条教义需要付出很多信仰。我的信仰、我的信仰很珍贵的……很珍贵的，我一点也不想浪费……它如果没有、失败，我，我的教义就不会……”

    &esp;&esp;彭骆知道怎么和灵月分相处。

    &esp;&esp;声音被房门隔绝，彭骆松了一口气。

    &esp;&esp;虽然关于巫有的教义并不反常识，但逻辑也没那么强。

    &esp;&esp;灵月分指着万界说：“让它滚出去。”

    &esp;&esp;但收益没见着，还得花更多信仰去维护。

    &esp;&esp;彭骆抿了抿唇。

    &esp;&esp;比起万界的没心没肺，灵月分是有些敏感多思的。

    &esp;&esp;一方面晕，一方面又想，还好只有两只。

    &esp;&esp;她坐定，询问道：“灵月分，你为什么对万界出手？”

    &esp;&esp;万界火上浇油。

    &esp;&esp;而灵月分没得治疗。

    &esp;&esp;彭骆皱眉。

    &esp;&esp;两位祖宗又怎么了？

    &esp;&esp;眼见灵月分又要攥拳，彭骆连忙劝阻：“好着呢好着呢，很完美很完美。这个一会儿就消了，社交距离也看不出来……”

    &esp;&esp;她观察灵月分的表情，惊讶地发现，在离开万界的视野范围后，灵月分脸上被挑衅的愤怒缓缓褪去，竟化作一种淡淡的愁思，这份郁郁，在它不着粉黛的脸上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