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2/3)

    &esp;&esp;梦中的周梦鹤自然不会拒绝，她点头：“当然可以。”

    &esp;&esp;“在长线计划里，星耀学院会提供给宋之何顶级的研究团队与资源，将先行者计划推进下去。而宋之何则会根据学院需要的敌人强度，调整出现在市面上的先行者的强度。

    &esp;&esp;“而短期计划内，宋之何提供可以快速生产的、变异方向可控的异化种，我们自己出手处理‘巫有’。而我们放出原生异种做诱饵，结合她手中的高级异化种，联合伏击‘昼已’。”

    &esp;&esp;于是，她发誓如果以后自己当老师，一定要当个好老师。

    &esp;&esp;“对理事会的话，你就说我被你温柔的爱俘获了。我现在是你们周家的人，保我半个月，没问题吧？”

    &esp;&esp;想当年她念大学时，也说过这样的话，大二舔着一个老师做研究，老师人很好，实验轻松，给她发钱也大方，于是保送研究生时，她想也不想地选了这个导师，结果荣升007工作制的研究生后，就再也没见过工资了！好不容易发了个一千块，扭头又给导师私下转账回去了，原来是用学生在套经费。

    &esp;&esp;“就如她所愿，让迟听灯，仇恨昼已吧。”

    &esp;&esp;戴晚心下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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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想到又如何呢，你们难道会介意迟听灯恨上昼已吗？”巫有也不是很在意，“问题不大。你要移植走了，反而让宋之何起疑。她要是再缩回去，想再抓到就有点难了。

    &esp;&esp;巫有知道，她不会醒来了。

    &esp;&esp;周梦鹤：“……”

    &esp;&esp;巫有点头，读出描述文本里的一段对话：“‘你怎么知道那是昼已？我们没有告诉你这段记忆和她有关’‘我就是知道！我看到她的瞬间，尽管我没看清她的脸，但我就是知道她是昼已。’”

    &esp;&esp;这话说出口又是浓浓的画饼。

    &esp;&esp;理事会虽然不是周梦鹤的一言堂，但半个月的清静还是能有的。

    &esp;&esp;巫有摆摆手：“他对我的喜好不足以影响到他在工作时的客观描述。他的喜好，是由体验时的情绪带来的。”

    &esp;&esp;周梦鹤说：“虽然双方短期内拥有共同的敌人，但最终彻底谈拢的合作是长线的，因为星耀需要一个在控制之中、强大又持续的敌人，而宋之何需要强大的研究团队和安全的区域推进索正心的计划。

    &esp;&esp;巫有盯着周梦鹤。

    &esp;&esp;周梦鹤：“把这段记忆移除掉。学院里有能删除记忆的原生异种……”

    &esp;&esp;“您是说，由于测试人员无法客观看待‘昼已’，所以……”

    &esp;&esp;只可惜，“理事会的大家天然讨厌我，于是忽略了测试人员展现出的情绪。讨厌昼已，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儿吗？”

    &esp;&esp;“……”

    &esp;&esp;周梦鹤反应过来：“场景是真实的，宋之何修改了情绪？”

    &esp;&esp;越过她的瞳孔，看向新现实里的周梦鹤：“我把宋之何揪出来处理掉后，迟家和薛家我都会清理掉，但你周家，可以体面落地。哪怕周山晴选择和你走一样的路。”

    &esp;&esp;巫有又看向迟听灯的监控画面：“记忆里，也承载着情感。但它是无形的，容易被忽略的。”

    &esp;&esp;巫有：“我可以报名吗？”

    &esp;&esp;周梦鹤表情沉沉。

    &esp;&esp;“巫有老师？”杜信喃喃。

    &esp;&esp;面对戴晚的邀请，杜信指了指自己，声音颤抖：“老师，我、我才二年级，能跟着您做研究？”

    &esp;&esp;“杜信。”

    &esp;&esp;巫有笑着说：“看样子，我们的宋之何女士，打算借着这段记忆，让迟听灯狠狠地恨上我呢。”

    &esp;&esp;“不需要倒贴。”戴晚忙说。

    &esp;&esp;戴晚：“是她向我推荐的你，她说你可以。”

    &esp;&esp;周梦鹤的虹膜中又浮出一瞬荧光。

    &esp;&esp;杜信的眼睛盛满清澈的光芒，戴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esp;&esp;想了想，看着这清澈热情的眼神，戴晚还是心软了：“等再做出一点成绩，我就去申请基金。到时候给你发工资。”

    &esp;&esp;

    &esp;&esp;巫有：“迟听灯是异化种那边的，你用原生异种动他的记忆，给他弄出智力障碍怎么办？”

    &esp;&esp;“可以。”

    &esp;&esp;巫有：“我也不给你出难题。你应该知道，我在戴晚的项目组里，跟着她在做研究。十天内，我出成果，异能罗盘。这个成果足以让我有进入研究团队的资格，当助手也行。

    &esp;&esp;巫有叩了叩桌面，思考：“研究团队？”

    &esp;&esp;“对，情绪。”巫有调出描述文字，“这些描述都是准确的，寒冷的身体感官，起雾的窗户，看不清的人脸……但是，除了这些能客观模拟出来的东西，他还体验到了情绪。”

    &esp;&esp;巫有早上找到她，说自己这两天对研究的后续进展有些想法，讨论过后，发现可行。巫有对异能运转的敏感度很高，但活实在太多，两个人忙不过来，还需要助手。

    &esp;&esp;于是，巫有说：“二年级的杜信可以。”

    &esp;&esp;“我、我吗？”

    &esp;&esp;周梦鹤微愣：“嗯？”

    &esp;&esp;周梦鹤点头：“理事会正在组建中，由于行动机密，很难找到合适人选。”

    &esp;&esp;杜信绞着手，神色局促。

    &esp;&esp;第三日，在周梦鹤的操作下，巫有和其他学生都回到了星耀学院。

    &esp;&esp;她说：“不用谢我，还是谢巫有吧。”

    &esp;&esp;“当然能，但是……没钱，你接受吗？”

    &esp;&esp;她有些难堪：“是我们的问题，没想到这一层。”

    &esp;&esp;十名测试人员，每一位都是如此。

    &esp;&esp;她关闭了所有和迟听灯有关的页面，再次看向周梦鹤：“继续说吧，宋之何和你们的具体合作内容。”

    &esp;&esp;杜信狂点头：“倒贴我都愿意！”

    &esp;&esp;“情绪……”

    &esp;&esp;“要求描述雨天，一个喜欢雨天的人会说‘凉快的天气，雨声是天然的白噪音’，一个讨厌雨天的人会说‘潮湿的天气，雨声是持续的噪音’，描述用的言语由于喜好会具有偏向性。”

    &esp;&esp;但杜信十分纯真，她认真地吃下了这个空气饼：“太感谢老师了！我会认真做实验的！”

    &esp;&esp;但现实比较创伤，由于她不愿意炒作概念，除了学院拨下的少量经费外，没有任何外来经费，做研究等于烧工资，实在没法给项目组里的学生发钱，学院又没有“主人赐给我一个毕业证吧”的研究生，学生都是在她手下刷个经验，就跳去经费多的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