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哄骗(2/2)
“你刚刚在想我什么?”
简念微微抿唇,安静了一会,疑惑开口:“为什么要给我?”
等一下,不会她住在这几天也是……她又探出脑袋,小声问:“这几天也是你洗的衣服?”
“换洗衣服和卫生巾我拿过来了,方便开一下门吗?”
意识逐渐变得迷糊,陷入昏睡。
“……”
陆准察觉到了她的局促,转瞬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放开了她的手,往后退开。
她奇怪地从旁边掀开一点,探出脑袋,想看看他在做什么。
夜幕昏沉,月光从落地窗外洒落进来,透着寂静沉冷的味道。
青年坐在床边,还穿着回来时的黑衬衫,手里端着一碗热粥,语气温和,“很难受吗?先起来吃点东西,再把药吃了。”
陆准忽的一顿,黑眸微深。
以前住在他家的时候,也是他帮她洗衣服,但都是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洗好晾起来了,这还是头一次见到现场。
“……”简念快速接过,把他手推出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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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灯,简念就一路小跑回了卧室,去了洗手间。
她仰起头,眸子沉静澄澈,微微歪了下头,问:“那你想要什么?”
男人垂着眼,给她戴上。纤细的手腕上多了条漂亮的手链,和红绳叠在一起。
她默默捂脸,他还在跟她说话,忽然这样,好尴尬。
床边倏地一重,被子被掀开一点,光透进来。
“好一点了。”药开始慢慢起效果了。
简念有点疑惑,目光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他,不解出声:“嗯?”
“嗯。”
反正他的床很大,完全足够两个人睡。
简念揪着穿的西装外套,正纠结着怎么喊他,门口传来两声轻轻的叩门声。
男人适时地松开手,语气温和:“睡觉。”
纸袋里放着一条布料绵软的睡裙和干净的内衣,还有几包不同款式的夜用卫生巾,连安睡裤也有。
噢——
小熊抱枕被冷白指节抽出来,无声掉在了地上。
款式是条细细的藤状的链子,看精巧的叶片形状,似乎是槲寄生。整体做工漂亮精细,鲜红秾丽的宝石在光下一照又格外通透。
男人温沉的声音传进来。
简念看了看,还挺好看的。
“我知道了……以后会和你说的。”
简念眨了下眼,看他:“给我的?”
被下的声音慢吞吞的。
……
她“噢”了一声。
简念默默别开了眼。
温热的指节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圈住。他掀起眼皮看她,冷然声音不紧不慢。
说起来,带她回来的那天,他也是直接给她拿了合适的睡裙和内衣。
小腹坠坠的疼,她脸色发白,看了一眼就收回来,慢吞吞爬回了床上,拉开被子钻进去。
“戴哪只手?”他温声问。
她抖了抖眼睫。他已经不是她男朋友了,怎么还帮她洗?
回来的路上肚子就有点疼,原来是生理期到了。她体质差,经期也不规律,有时候间隔一个月,有时候两个月的。
门口一声低低的笑,而后修长冷白的手将纸袋递了进来。
“……噢。”
像被灼烫到似的,简念连忙收回了视线,又钻回了被子里。
隔着一层被子,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又夹着点鼻音,像在哼唧。
这间卧室本来是他的,卫生间里自然也不会有女性生理期用品。
陆准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一小团。
简念:“……”
他平时是有多压榨阿姨,已经休了快一周了!
“没问题,睡吧。”
“这个。”
水流声响了好一会儿,都没停。
陆准偏头,团子里只露出个脑袋。
男人神情平静,关掉水龙头,“阿姨还在休假。”
简念把左手递了过去。右手还要画画,不方便。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另一件尴尬的事情。
……这倒好像也是,她以前也经常看到女同学间互送礼物的,很正常。
简念缩在被子里,听到他站起来,离开了房间。过了几分钟,又回来了,听脚步声像是去了洗手间。
简念已经很困了,又把自己埋回被子里,只留一只手在被外后就没再管他,抱好抱枕,闭上眼睡觉。
“陆准……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让她闭眼后开了灯。
晾好衣服,擦干手上的水珠,陆准走到床边坐下,“现在感觉怎么样?”
怪不得他公司短短几年就能上市,看来他和她爸爸的黑心程度不相上下。
大概是晚上吹了冷风的原因,越来越痛,手脚冰凉,她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
盯着她清凌凌的琥珀眸子看了两秒,他倏地笑了一声。
简念反应过来了他的意思。她昨晚拉着生病的他睡觉的时候,他就这样一直抓着。也说过不这样会睡不安稳。
然后就看到青年正站在洗手台前,在洗她的内衣,神情淡淡的,粉白色的小布料在冷白指间显得颜色更浅了。
手机也还在玄关,没带进来。
简念抬眼看着他的脸,还有点病态,眸子漆黑。显然是病还没完全好。
简念慢腾腾坐起来,男人顺手将枕头竖起来,垫在她身后。
简念怀里还抱着小熊玩偶抱枕,裹着被子往里面滚了两圈,大方地给他让出了一大片空间。
简念一愣,慢吞吞挪过去,开了条门缝,自己站在门后没露头。
她想了想,真诚地说:“不要偷税漏税,挪用公款,会坐牢的。”
被子底下似乎拱了拱,出声:“还好,我习惯了。”
“这样睡不闷?”
床边的男人轻嗯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来个黑色丝绒小盒子,修长指节挑出来一条红宝石手链。
想到现在线上买东西很方便,简念也没太在意,收拾好自己,换了衣服出去。
唔……他家里怎么会有这些?
过了会,像是想起什么,又出声:“以前在家里晚上画画的时候,就是这样蒙着被子,在被窝里画。”
青年已经不在卧室里了,手机被放在了床头柜上。
陆准安静了一会,轻声,“好。吃了药要等一会,要是还是不舒服就叫我。”
男人漆沉的黑眸平静看着她,轻笑了下,语气温和:“朋友之间互送礼物,不可以吗?”
粥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有点姜味,她捧着小碗把粥喝了,吃了药,又蒙上被子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