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恋爱(2/2)
陆准呼吸一顿,掀起眼皮,嗓音有点哑,“……做什么?”
简念捂着脑袋,这会从兴奋的状态中松懈下来,才感觉到了累。在场馆里走了一天,两腿酸痛。
工作室小伙伴顿时一阵欢呼,调笑声不断。
简念也没在意,“噢”了一声,又扭过去专注盯画去了。
手指碰到发梢,有点意外,她还以为会是硬硬的手感,没想到和年糕的毛发一样是软软的。像撸猫一样。
画是一幅岩彩画,以天然矿石研磨成颜料,绘出梦幻到失真的色彩。创作者风格像烈火一样炽热又浪漫,使用了大胆的色彩碰撞,明明奇怪,却又诡异的和谐,像风一样自由。
简念:“……还好。”
“念总大气!”
虽然是短发,吹起来比长发快很多,但吹完后简念还是手已经酸了,也泛起困。
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指倏地攥紧,紧张小声,“陆准?”
花姐淡定拆了颗酒心巧克力填进嘴里,她这个年纪早已见怪不怪,一语道破,“啧,人皮子讨封来了。”
一大早就按捺不住起床了,换衣服,出门。
简念坐回自己工位,和花姐交接了这几天的工作进度。
拢在后颈的掌心灼热发烫,距离一点点拉近,鼻尖几乎相贴。
她最近几个月画技上有很大进步,但花姐总说她缺少了一些东西,虽然画得很漂亮,各方面都很完美,但给她一种循规蹈矩,太过沉稳的感觉。
声音也跟着缓了下来,“……没事。”
“王少什么时候也请我们搓一顿啊。”
她目光清澈,语气真诚:“逛了一天馆区太累了,站不起来了,就这么吹吧。”
悦悦看着手里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进口巧克力礼盒,凑近跟花姐说悄悄话,“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
还没走两步,被女孩拽住,三两步拉着走到懒人沙发里坐下。
简念疑惑:“你在国外住过吗?”
她吹头发的时候,青年一直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要不是简念抽空看了一眼,还以为他睡着了。
和把她关起来的前一晚如出一辙的场景,但现在却感觉不一样了,简念耳朵忽然有点热。他们现在是情侣欸。
大胆创新,这正是简念所缺少的东西。
还没反应过来,女孩就按着他的肩,膝盖抵着沙发上来,跨坐在了他身上。
他轻轻应了一声,抱着她站起来,回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关了灯。
场馆里优秀的画作实在太多了,琳琅满目,目不暇接,简念都看不过来,一整天都待在场馆里,也只看了一半。
陡然听到这三个字,简念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心里有种特别的感觉。说不上来,有点痒痒的,耳根也有点热。
他垂着眼,拢了拢她的小熊围巾,“嗯,以前在国外的时候认识的,回头约一下,见见。你有什么问题就随便问。”
一天下来,收获颇多,也有了些自己的感悟。直到要闭馆了,才依依不舍出去。
简念目光落在这位艺术家的名字上——sere。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涌入鼻尖,呼吸的热气落在脸上。
顺便提出了下周末请大家一起吃饭的邀请。
身旁青年按了下她的脑袋,笑了声,语气懒懒的,“明天再来。”
简念一愣,转过脑袋,“你认识?”
空气似乎静了一瞬,男人忽的揉揉她的后颈,松开了她,懒懒笑了一声,“磕疼了?”
简念拎着猫尾巴挪开,青年刚好端着饭从厨房出来,“吃饭。”
简念心跳鼓噪起来,扑通、扑通。
她还有点懵的时候。黑暗中,低沉的声音慢慢落在耳边。
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把吹风机放回去,撑着他的肩下来,结果坐太久腿发麻,一个没站稳,又猛地倒回青年身上。
简念有点懵:?
在车上的时候就睡着了,等她再醒过来,已经回到了家里沙发里,年糕睡在她脑袋边,尾巴搭在她眼睛上。
身旁的男人看着她认真的眸子,顺着过去扫了眼名字,倏地笑了一声,“这人我认识。”
她倚着桌子,抿了口咖啡,目光也落在她手上,“戒指挺好看的,和男朋友戴的?”
简念有点古怪地睨他一眼,前些天还说让她往前坐一点。搞不懂。
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下,陆准穿着睡衣走出来,懒懒擦着发梢的水珠。
简念连忙扶着他的肩,要站起来,下一秒,倏地被灼热掌心扣住了后脑,停了下来。
她一抬眼,毫无防备撞进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像是不知道看了她多久了。目光浓稠沉郁,一寸寸落在她眉眼,不断往下。
她也没在意,拿起吹风机给他吹了起来。
他语气淡然,“出差偶然碰到的。”
午休时间,简念抱着巧克力小零食,挨个工位分发给大家。是中午吃完饭时陆准拿给她的,提醒她表示感谢。
请假这几天她的那部分工作都是工作室其他小伙伴帮她完成的。
“……”
她抬头看花姐,“她在说什么?”
至于为什么请客是在下周末……因为这周末简念要去看画展。
距离倏地缩近,离他的脸只有几公分。
她轻轻应了一声,“嗯。”
“睡吧,晚安。”
场馆内许多名家代表画作旁边还有解说员在旁边进行解说,旁边围了一群少年班的小孩,老师站在旁边。
简念有点懵,晃了下手里的吹风机,“吹头发呀。”家务本里写好的。
青年就懒懒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兴致勃勃到处盯着墙上的画看。
简念也站在一幅画旁边,盯着瞧了许久。
画展到了时间开馆,简念迫不及待走了进去,拿着导引图册,在场区内逛了起来。
陆准静了两秒,托着她的腰,往后挪了一点,“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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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笼在花庭里,霜降过后,天气愈发冷了。今天好像还是万圣节,街上有扮鬼活动,有些店铺在发糖果。
花姐看着她清澈的眼神,闷笑了声,“没什么。”
“这几天……”花姐正说着话,隔壁工位的悦悦凑过来,仔细看了眼她手上的戒指,悠悠摇头,又拖着转椅走远,“败犬啊败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