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暧昧(2/3)
他之前在床头柜里见到过。
景亦骤然想起刚才他轻车熟路地打开床头柜,边拆塑料包装边问她为什么会在家里放这东西。
景亦揉了下左肩,眉毛轻轻蹙起,徐行见她不言不语,说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摇头又点头,指着肩膀,“这儿有点疼。”
身上很黏,特别是褪根,还泛着轻微的酸涨。
哪里都是红色的,像是一小捧火焰微微燎烧过。
她放好花洒,换上浴袍走出去。
这念头一出来,景亦吓得浑身上下一激灵。
之前和尤珈去医院做体检,尤珈见拿身份证可以免费领byt,就刷了几盒,还送给她一半。
他原本就没有误会她,他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家里备着byt必然会有合理的缘由,只是景亦那句话堵在他胸口,又呛得像火药,徐行久久没有平静下来,反倒是脸沉得发青。
“总之我没有想主动和你发生关系。”景亦松了松略紧的腰带,说,“你不误会就好。”
以后。
毯子裹久了,汗都贴在身上,景亦边扯了下毯子边喘气,她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殆尽。
景亦倚着床头喝完一杯水,她身上只盖着一条羊绒毯,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细看能瞧见一点红色吻痕。
但景亦并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错误,她只觉得徐行这位老师很没有师德,一会儿让她别动,一会儿又要她收紧一些,若是她没有照做,他便会用足了力气去幢她,幢得她褪欣既麻又酸。
景亦被他盯得有些尴尬,思索了几秒钟,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那个就是医院发的,不是我自己买的,你不要误会……”
他怎么知道byt放在那里?
徐行忽然开口问她:“你自己洗还是……”
徐行嗯了一声,伸出的手在碰到她肩膀前又收回,“以后轻点。”
从浴室到床笫,碾转的那几个小时像一场虚幻的梦,缥缈又不切实际,只是身上的酸软还是会反复提醒她方才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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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庆幸明天公司放假,不需要带着这副拆了重组般的骨头去上班。
景亦在次卧躺下,右手压着小腹,膝盖微微曲起来。
徐行看她的神色,揉了一下她柔软的头发,“让你别乱动,不是让你忍着。”
景亦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喉咙燥得快要冒火,她使劲推了一把徐行,喘着气说:“我要喝水,你干什么?”
景亦当时并不想要,毕竟她一个人住,也用不到这玩意儿,但尤珈硬塞进了她的包里。
景亦搓了搓泛红的耳朵,不敢去深究原因,可脑子却将她往答案上扯。
水汽笼罩过来,他微侧了下头,视线投在她的身上。
她卷着毯子走进浴室,在镜子前解开身前的束缚,景亦只敢往镜面上瞟一眼。
“别动。”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又有些深沉,像一杯醇厚的烈酒。
此刻他的语气淡定又沉稳,神情淡淡的,仿佛刚才在床上的失控都是假象,“我什么时候误会你了?”
他的情绪一直都算稳定,只是被景亦这么接连噎了几次,徐行觉得有团气堵在他的胸腔。
可是只要一闭上眼睛,她满脑子都是从他腰腹流下去的汗,手臂上鼓起的筋脉,以及将她翻身时的不假思索。
红透了。
也不是她故意想逃,主卧的床实在没地方能躺上去。
景亦向来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学习上一点就通,床上却是四处碰壁。
徐行有一瞬间稍微怔住,盯着她红润的唇,又看向床头柜上的那杯温水,眼底的情绪闪动。
她身材高瘦,但却又丰满漂亮,每一寸肌肤都柔软光滑,像颗莹白珍贵的珍珠。
她说她不怕他,于是他就用吻来试探,至于为什么后来到了床上,景亦也说不清楚,也许是荷尔蒙作祟。
手里的花洒一滑,差点砸在了地板上。
他不会以为她很想和他做吧?
徐行在次卧的浴室里洗过了澡,已经穿好了睡衣,他此刻正倚着沙发,视线平静地望着窗外的漆黑。
景亦的头埋进枕头,汗水顺着额角滑进床单,她转了下头,瞥见床头柜上放着杯水,她舔了舔嘴角,刚想去伸手拿水,就被人翻过身,含住了唇。
景亦知道他想说什么,立刻打断他,“我自己洗就行。”
只是肩膀被人抓得有些狠,隐约能看清指印烙在上面。
景亦低下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景亦别开脸,推了下花洒开关,温水浇下来。
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她小声道:“医院发的。”
等景亦离开主卧,徐行搭在沙发上的手下意识收紧,他闭上眼调整了下呼吸频率,但心还撞个不停,如果手边有个血压计,数值大概直飙到140以上。
景亦拿下花洒慢慢冲着身体,忽然觉得不对劲。
景亦抿着唇,努力控制着身体抖动的频率和幅度。
景亦装瞎,拿上枕头和毯子说:“今晚我先去旁边卧室睡了。”
话音刚落,景亦就看徐行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他紧绷着下颌,那束目光变得冷硬森然,脖颈上也鼓起一条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