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满分(2/3)
医生又检查了下她的咽喉,诊断是酒精刺/激脱水,“以后注意一点,多喝温水,酒对身体冲击很大。”
景亦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吃点消炎药就行。”
安顿好流浪猫后,她才急急忙忙地回到办公楼。
徐行看着她脸上藏不住的紧张,什么也没说,只让司机继续向前开。
他不相信爱情的存在。
徐行将她扶稳,把她手扒下来,看着她的鼻骨,“很疼?”
“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徐行拧眉看她,“穿上衣服,去医院。”
她冷笑一声,“你来这里做什么?他都死了还在我面前晃,黄槿兰,和我争了半辈子有意思吗?”
医生问她昨天做了什么,景亦心虚地说:“去过演唱会,结束后喝了些酒,睡前想喝水但没喝。”
明明冷得肩膀都在颤,却还是要下楼,手忙脚乱得连件外套也忘记穿。
她匆忙地走下车和他道歉,表情仿佛是见了鬼一般的恐惧。
景亦踩着拖鞋,悄悄推开条门缝,将视线探出去瞄了一会。
孟婉茹坐在窗前,手里是妹妹给她求的平安符,孟婉茹拨着上面的流苏,视线往后一转。
她低着头看手机消息,没注意到身后还有一个人,正在看着她。
然而他也不会奢求归宿,那是一种束缚,就像孟婉茹一样,一边祈求徐慎知回头看看她,一边又恨他深到骨髓。
只是她那惶恐的神情却像一根刺,悄无声息地戳了下他的心脏,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却难以消磨。
景亦点头。
裙子的水痕已经晾干,电梯门滑开时,她轻盈地走出去。
“我是来和你说一件事的。”黄槿兰淡淡开口,又往后退一步,似是害怕孟婉茹会伤害她。
再次见到景亦,是在一天傍晚,她跟在他的车后,停车场忽然响起一阵鸣笛声,她猛地往前一冲,差点撞上他的车尾。
徐行没再多看她,他走进会议室。
景亦摸了下脖子,又咳了几声,嗓子扯着耳朵疼,最后还是被徐行强行送去医院。
有些天崩地裂。
景亦了然,她拽着他的衣袖,小声说:“我和你一起去吧?”
程西昀说:“没有,我也刚到。”
孟婉茹觉得她可笑,“还有什么好说的?该死的都死了,你不就是不甘心,黄槿兰,其实你也不爱徐慎知。”
她机械般转过头,消瘦的脸上嵌着一双空洞的眼。
—
家庭缘故让他从小就开始厌恶两性关系,于他而言,所谓男女之情,表面风光,实则一片狼藉。
她走下床,趁着徐行不在,扯开衣领看了身体上的痕迹,深一片浅一片。
孟婉茹的视线依旧凝视着窗外,手中的平安符却滑在了地板上。
她冲办公楼外的男人笑着,小步跑过去,问他,“久等了吧?”
太没耐力,景亦打算给自己制定个长跑计划加强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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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她最后一个离开工位,一口气摁了所有电梯,闯进他的电梯里。
天色逐渐压下来,黑沉沉地贴着地面,他看着窗外楼房里亮起的每一盏灯,可没有一盏是为他而亮,过去是,未来也是。
黄槿兰提着个包,从容地站在门口,与她相比,孟婉茹像棵枯槁的老树,孟婉茹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就算她真的撞上了他的车,他也不会怪罪她,和她计较这种事。
后果就是今天成了哑巴。
她的嗓音干哑,气音都在飘,徐行的眉心微蹙,“去医院,景亦。”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蹭到您的车。”
她撑着一把快要摧折的伞,将几只流浪猫的窝抱到屋顶下,又蹲在地上给它们倒了些矿泉水。
他恰好要去楼下开会,走进办公区域时,余光瞥见她正坐在工位上,用纸巾去擦裙子上的湿痕。
景亦借着微弱的信号接电话,声音温柔,“程西昀你在楼下吗?我马上出去,麻烦等我一下。”
景亦捂着鼻子,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念叨着疼。
景亦从包里找出车钥匙,“我爸妈已经做好饭了,我们快走。”
她穿着一件水蓝色的裙子,裙摆很长,蹲着的时候衣服垂在地板上,布料吸着雨水,洇出一片湿淋淋的痕迹。
昨天做完以后,徐行给她接了杯水,可景亦的上下眼皮直打架,尽管嗓子已经冒火,但她还是不想熬着睡意去喝水。
徐行收回视线,关上车窗,将雨后的凉气截断在车外,“走吧。”
景亦想撕碎自己的嘴。
提着药准备离开医院时,徐行让她先回家,“我去一下住院部。”
“徐总,您要回澜庭吗?”司机小心翼翼地问着后座男人。
她艰难发出气音,徐行勉强猜到她说的是,“还行吧。”
“他早就知道徐行是他的亲生儿子。”
没看见目标人物,景亦松口气,放宽心地走出次卧,走得太快,不慎撞上一具硬挺的胸膛。
怎么能因为一点情绪就张嘴喊老公?
第二天醒来,景亦头疼得快要睁不开双眼,她僵硬地搓着眉心,将脑子里的碎片重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