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女流氓(2/2)
往前一看,刚好看见老弟张勉进在和元朗悦牵着手蹦跶,玉君立刻找到借口:「嘿,这小屁孩还敢牵我元郎的手,看我去收拾他!」
谭思明不说话了。
一听这话,张勉进不好意思再留在这儿了:「我我去吃西瓜,玉君姐。你吃不吃,我去给你杀西瓜嗯,口渴了,西瓜好吃」
「因为我不是逗他玩呀。」
没那么抗拒。
「对啊,家在陪市,早晚要回来的,那更得趁着年轻到处走走看看嘛。」
元朗悦插话:「你咋不问我呢?」
相比十六七岁那时,二十的玉君成熟了不少,就算是拒绝也不再是那样一刀两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做派。
他准备了一段时间没考上。
不明白,十分不明白。
元朗悦摇摇头:「重点大学有点难,成都普通大学还是没问题的,考完我就找了试卷让他估了分,按他的志愿下学期去成都上大学不是问题。」
磕磕巴巴,前言不搭后语的。
不愿再纠结于这个话题,玉君问:「刚刚也没见你上去唱歌,你喜欢什么歌?」
「当你要走,我不想挥手的时候。
别忘了我曾拥有你,你也曾爱过我。
只能服从学校分配的工作,留在陪市。
嗯,好熟悉。
心头许多念头闪过,玉君笑着回答:「咱俩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别一副离不开我的样子呀,考不考研主要还是看谭伯伯对你以后是怎么安排的。」
有了男人的轮廓,让人感到几分不同。
偶尔星期天会和华意南一起去看他玉君姐,自然而然和元朗悦有了接触。
刚刚看着张同学和自己舍友那被火光映照的羞涩又幸福的脸,她头一次觉得,这样青春美好的时光,有上一段值得回味的恋爱经历也是不错的体验。
「为什么不回来,你家不是在陪市吗?」
一边是同学们的欢笑一边是潺潺流水声和江上鸣笛声,玉君双手撑在身后,两条长腿蹬出两个小沙坑,很闲适。
可张勉进的性格却十分敦厚踏实,待人还很细致体贴,长相个头都不差,多难得啊。
不过元朗悦在部队大院长大的,这种身材还能见的少了?
谭思明看了玉君一会,说道:「王杰《忘了你,忘了我》。」
谁说我俩的过去尽在不言中。
元朗悦笑了一下,并不解释。
═══════════════════════════════════════
元朗悦倒是铮铮有词:「跳舞呢,牵下手怎么了。」
玉君:「你啥时候搞了这么多事,又是估分,连他怎么报的志愿都知道?」
可当对方微微侧头询问的看向她时,又是那样的熟悉。
玉君将人松开:「你轻点逗我弟弟呀,搞得像女流氓一样。」
那不得比麻糖还黏?
张勉进原本就红的脸在看到他玉君姐更红了,赶忙躲到玉君的身边,人高马大的看着倒是有几分羞答答小媳妇的模样。
等人走了,两姑娘拉拉扯扯的离开了人群,去到江边。
他们系在西政没有硕士点,不重新选专业,那就只能考公安大学的研究生。
玉君左看看右看看,下了论断:「好啊,你对我弟弟耍流氓!」
站起身一溜烟就跑了。
「那我在职备考研究生,到时候去首都找你。」
元朗悦叉腰:「你这话说的,我问了他就比我小三岁而已,要不是复读了一年,正常都该要上大二了,差的根本就不多。」
在玉君的眼光里,老弟张勉进的长相只能说一般,也没什么文艺天赋,身材倒是像她张伯,个头挺高挺结实。
「你才该轻点,差点被你捂死了。」元朗悦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谁说我逗他了。」
他妈和她爸还是老街坊,一条巷子长大的,就算是谈恋爱也不能找他谈。
要说在昆明实习那段经历除了让玉君选定研究生方向以外,还让她对男女关系有些脱敏了。
她再一次拒绝了自己。
她有点开窍了。
左手边坐了个人,谭思明问:「吃葡萄吗?」
「他高考成绩还没出,考那个大学还没结果呢,你都要回成都了就别逗他了,行不?」玉君和朋友商量道。
玉君抚着自己的肚子:「不吃不吃,刚刚喝了瓶汽水,啥也吃不下了。」
这歌让谭思明唱的几分幽怨,玉君感觉怪不自在的,这还没处过就这副她是负心汉的模样,处过还得了。
玉君品了品这话:「啥意思,我弟弟才刚刚高中毕业呢,你都马上是社会青年了。」
「你研究生毕业之后还会回来吗?」
爱情终究是一场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知道,可能会、可能不会。」
「嗯。」张勉进赶紧走了。
玉君悄悄钻进人群,一把将牵着手的两人拿住:「干嘛呢你们俩?!」
谭思明盘腿坐的正正的,一串绿色小葡萄托在手中,无意识的摩挲着,篝火映照在两人的脸上,把影子拉的长长的。
随意的坐在沙地上,看着同学们的笑脸、互相打闹,她感到特别松弛、特别惬意、特别的快乐。
也明白谭思明这话的意思。
玉君啧了一声,将矮她半头的元朗悦捂住嘴按在怀里,和老弟说:「你去切西瓜吧,我等会来吃。」
在她的成长环境中,这种外形的长辈、同辈自然不少见,但也有相对统一的强势、大男子主义的、混世的性格。
不等玉君说别的,谭思明慢慢清唱起来。
玉君长期不在家,张勉进上学的时候都是在华家和华意南住,一起吃喝。
玉君牵着元朗悦在同学们之间一顿蹦,终于达成了她们的「舞厅」体验。不过刚刚吃喝的有点多,胃坠着有点难受,玉君蹦了一会就到一边休息去了。
别说我俩的世界有太多的不同,别说你已经忘了我,就要离开我。」
逗得人少年心潮澎湃,开了窍,元朗悦拍拍屁股走了,也太作孽了。
当你留给我,我不想接受的伤痛,爱情到头来还是梦。
玉君微微侧头看了看这位算得上青梅竹马的朋友,挺白,和她印象里一团和气的长相有了不同。
谭思明听着一边烧烤架传来似有若无的哼笑,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