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顶风作案】(2/2)

    周忠安考虑一会，开口道：“莲城市的警方我亲自去联系，至于搜山和市内工作我等会和邴局沟通一下，先按照我之前的思路去查吧。”

    他翻开了随身带来的一个笔记本，

    祁大春坐在角落里，侧了侧身子，有些肉疼的看着怀里的大哥大，细细耳语了一句：

    他立刻转向王志光：“志光，李大海还交代了什么？关于【石猴子】的体貌特征、生活习惯、可能的藏身地点，哪怕是一点蛛丝马迹！”

    随后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云台分局局长江文杰，语气凝重地问道：

    “钥匙模具……”周忠安重复了一句，“手法很老套，但很实用。看来是早有预谋。”

    “明白！”

    他环视全场，说出了最让人担忧的几种可能性：

    “问题是，当时案发在后半夜，沿途根本没有目击证人。

    “这个【石猴子】，不仅策划了这次的赌场和袭警案，还是个有着丰富反打击经验的老手。他选择在【冬季雷霆】期间顶风作案，挑衅的意味就更明显了。”

    “石猴子……”周忠安沉吟着，觉得这个绰号有些耳熟。

    听筒里传来远在燕京的陈彬的声音，伴着纸笔窸窣：“嗯，我和武教授讨论完给你打回去，话费我报销。”

    江文杰闻言，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

    李大海正是赌场现场抓获的几名负责看场子的马仔之一。

    王志光摇了摇头，面露难色：

    “其中一条，是通往隔壁莲城的公路，路况较好，车流量相对大一些，便于混入车流隐匿行踪。”

    “第一，以【石猴子】为案件核心嫌疑人，全市范围内进行秘密摸排，重点排查有赌博前科、特别是组织过流动赌场的人员社会关系网！”

    “第四，各分局梳理近五年所有未破的类似积案，寻找并案可能！”

    现在……我们无法确认嫌犯到底选择了哪条路。”

    对手从一个抽象的嫌疑人，变成了一个有着具体绰号、且与警方周旋多年的积年惯犯，案件的严重性和挑战性陡然升级。

    江文杰放下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的手指沿着地图上的两条细线移动：

    周忠安总结道，

    三条可能的去向，意味着侦查力量和资源必须同时铺开，如同大海捞针，难度极大。

    他们的联系都是单线的，通过公用电话或者纸条传递消息。”

    “是钻进南元山深处的旧盘山路，路窄难行，但极其隐蔽，里面废弃的矿场、林场很多，很容易藏身。”

    也就是说，每一万人不足十个警察，这个数字是非常低的。

    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弃车地点是个三岔口。

    经过与赌场落网人员的口供进行交叉比对和反复核实，锁定了其中一个看房人——李大海。”

    “可能性有很多种，”周忠安总结道，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但无论哪一种，都说明这个案子背后藏着更复杂的东西！这个递纸条的人，是关键中的关键！”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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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里云台分局的队伍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第三，加强对李大海等落网人员的审讯深挖，榨干他们知道的每一丝信息！”

    “周局，追查的几组人已经回来了。情况……不乐观。”

    “阿彬，你都听清楚了吗？听清楚我就要挂了啊，这大哥大阿杰找人借过来挺贵的。”

    周忠安沉默片刻，斩钉截铁地下达命令：

    南元市常住人口有二百多万人，而南元警方警力，算上内勤一共也就2000人不到。

    王志光继续道，

    这时，一旁的刘洋开口提醒道：“周支，这个【石猴子】……我们城西分局的旧案卷宗里有记录！”

    一条路通往市区，另外两条都是通往市郊的。

    所以每一步行动都得慎之又慎，不能妄自下决定。

    这个【石猴子】，就是那间地下赌场的实际控制人，也是213房间的真正使用者。”

    甚至，不能排除他们玩的是灯下黑，根本就没有远逃，仍然潜伏在我们南元市的某个角落。”

    他只负责执行指令，连【石猴子】是男是女、是胖是瘦都说不清楚。

    “也就是说，”

    “突击审讯李大海后，他交代了关键情节。”

    “我们重点排查了向阳街口那家【便民中介】。”

    “调取了近一个多月来所有查看203号楼213房间的人员登记记录。

    但此人极其狡猾，反侦察能力很强，从不直接露面，所用身份也都是假的，我们之前几次布控都抓不到他的实质证据，更别提摸清他的真实身份和落脚点了。

    周忠安说完，顿了顿，让底下警员记上接下来的侦查方向。

    他立刻转向技术队长郑国平，下达指令：“老郑，笔迹检验要作为重中之重！扩大样本比对范围，不仅要查有前科的，各机关单位、街道办、甚至附近学校老师的笔迹样本，只要有条件的，都要想办法秘密比对！这张纸，这瓶墨水，也要给我追查到底！”

    王志光语速很快，条理清晰，

    周忠安呼出一口浊气，看向王志光开口道：“老王，你们几个现场勘查还有什么结果？”

    “大约十天前，他确实以租房为名，去中介那里看了213房间。在看房过程中，他趁中介人员不备，用事先准备好的肥皂，偷偷拓印了房门钥匙的模具。”

    “是的。”王志光肯定道，“根据李大海的供述，指使他去拓印钥匙的，是他的上线，一个绰号叫【石猴子】的人。

    路面也没有发现清晰、连续的可疑车辆轮胎痕迹或其他遗留物。

    我们的人已经沿着两条郊线仔细勘查过了。”

    “第二，技术队加快对纸条笔迹的比对速度，看看能否与以往涉及【石猴子】的零星线索中的笔迹样本对上号！”

    “老江，你们分局追查那辆黑色桑塔纳的下落，有什么进展？”

    “另一条，”

    他的手指点向另一条蜿蜒进入山区腹地的路线，

    “李大海这种底层马仔，根本接触不到【石猴子】的核心信息。

    他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墙上悬挂的南元市地图前，用手指点着梁林被弃车地点附近的一个三岔路口。

    可以说，这是个在我们眼皮底下活跃多年，却始终没能打掉的老狐狸。”

    “他们可能已经逃往莲城，也可能遁入南元山深处。

    “近五年来，涉及城西区域的多起流动赌场、地下钱庄案，外围线索都曾隐约指向过一个叫【石猴子】的幕后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