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重大线索】(2/3)

    “上么子工哦!

    “还能怎么样?见不到几次面。见了面,好像也说不了几句热乎话。

    老板在外面有儿子了,结果和老板娘结婚十几年,连个崽都没有,不就是老板娘生不了?”

    方脸工人犹豫了一下,咂咂嘴,开口道:

    发小!铁哥们!

    如果木场真要撤并或倒闭,这绝对是涉及众多工人安置和地方经济的大事,蔡康作为县局刑警大队长,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也肯定会作为重要关联信息通报给专案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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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年代,国企或集体企业的【铁饭碗】思想依然根深蒂固,工人普遍缺乏危机意识,认为只要单位还在,工资总不会少,至于活干不干、单位倒不倒,似乎并不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什么叫夫妻关系?”

    陈彬收起证件,从兜里掏出包烟,散给三人:“没什么大事,就是例行调查,了解点基本情况。这个点……你们不用上工?我看场子里木材不少啊。”

    “算是吧。”方脸工人点点头,“木场离镇上有点距离,原本有条水泥路,方便通车,结果那路拆了后,上山下山麻烦。

    我要是老板,我也不乐意老跟她待一块儿,脸上无光啊。

    在个学校门口,亲眼看见老板,跟一个屁股又大又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娘们,一起接个小男孩放学!

    “就市里那个条件最好的,那个叫啥子来着南滨湖小学,对,就是南滨湖小学!

    人是挺好,我们也挺敬重她的,唯独就是不适合娶着做老婆。”

    陈彬眼神一凝:“梦话?这也能当真?”

    是我亲眼见的!

    我路过时,亲耳听到她说的梦话,翻来覆去就念叨什么【场子要没了】、【对不住大家】、【没办法了】……啧啧。”

    老板娘周一到周五,基本都住场里这间办公室。

    说完,还和旁边两个工友交换了一下眼神,那两人也都是一脸茫然的表情。

    这女人啊,再能干,不能生孩子,那就……矮了一头。

    工越来越清闲,料进来得也少了,这还不是要撤场的征兆?

    陈彬迅速在本子上记录下【木场可能被撤,沈文竹酒后梦话提及,与县领导吃饭】这几个关键点。

    他突然指着那个【大老粗】:“嘴巴跟棉裤腰似的,松得要命!这事原本我就和他说了,结果从市里回来没两天,就在场子里嘚啵开了,现在整个场子,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老板在外头有儿子了?还能瞒得住老板娘?”

    就去年,我去市里走亲戚。

    方脸工人接过烟,就着陈彬的火点上,深吸了一口:

    方脸工人挠了挠头,看向旁边那个【大老粗】工友,语气有些不确定:

    “这个……我哪知道老板娘知不知道啊?不过……应该知道了吧?就算知道的话,也就怪他!”

    方脸工人立刻提高了声调:

    那女的……屁股挺大,挺白,穿得挺艳,一看就不是正经过日子的!”

    “这怎么不当真?”

    陈彬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不过说真的,我们老板娘……人确实是挺好,长得也周正,办事也爽利,不克扣工钱,对手下人也还算和气。

    “木场要撤掉?这事我们怎么没听说?县里也没收到相关文件啊。”

    “行了!”陈彬提高声音,打断他们的争吵,脸色严肃,“有话好好说!在警察面前还想动手?都给我坐下!”

    就是……可惜了,不能生养,不能下崽。

    孩子模样我没太看清,当时离得有点远,就知道是个男孩,大概六七岁吧,跟老板长挺像。

    我告诉你,搁以前,这点量,也就是我们半天的活儿!

    旁边两个工人也附和着点头,一副【有工资拿就行,管他干不干活】的神态。

    陈彬心中一震!赵永贵在市里有个私生子?而且已经上小学了?

    那孩子看起来,也就是刚上小学的年纪。我还能看错?那绝对是老板的种!

    “你看着满院子的木头是吧?看着多不多?

    杀鸡给猴看呢!这场子啊,我看是真要完蛋了!”

    这事如果属实,绝不仅仅是经营问题,可能涉及更深层的利益纠葛甚至必须立刻核实。

    怎么样?还不是说开就给开了!

    方脸工人瞪了他一眼,转头对陈彬解释道:“别听他瞎说。警察同志,你们问这个干嘛?”

    木场都快撤掉了,老板娘死了,老板听说还被你们抓了,我们还做个鬼的工!

    方脸工人描述得有些粗线条,但关键信息点出来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与沈文竹之间的矛盾,就绝不仅仅是面子问题,而是涉及财产继承、情感背叛甚至婚姻存续的根本性冲突!

    陈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能生育?这种事比较隐私吧,你们怎么会知道?”

    “这事,你们老板娘沈文竹,知道吗?”陈彬盯着他的眼睛。

    而且,赵丰收,跟老板啥关系?

    反正工资照发,又不会少我们一分钱。”

    陈彬脸色平静:“例行了解,你照实说就行。”

    方脸工人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爆出了一个猛料:

    “我嘴巴松?你嘴巴就不松了?你不松,你回来跟人说个屁啊!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他继续问道:“你刚才说,老板娘平常就住木场?”

    被指着鼻子骂的大老粗工人立刻不干了,梗着脖子反驳:

    “嘿嘿,这事啊,场里老人都知道点风声。

    现在呢?一天都干不满!

    旁边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长得五大三粗的工人突然憨笑着插嘴:“还能是什么,就是床上那点事呗!不过,这警察同志也问?”

    就前些天,我亲眼看见老板娘,在县城跟县里几个领导吃饭,喝得烂醉,被人送回来,直接就躺办公室里间睡着了。

    他立刻追问细节:“哪个学校?孩子具体长什么样?多大?那个女的长什么样?”

    就周末有时候会回镇上家里。老板倒是来得少。”

    方脸工人挑了挑眉:“还有你们警察不知道的事啊?

    这绝对又是一个重大作案动机!

    “那他们夫妻俩,平常关系怎么样?”陈彬看似随意地问。

    这我还能听谁说?

    “嘿!你个憨货,还敢顶嘴?!”方脸工人撸起袖子,眼看两人就要呛起火来。

    三个人手牵着手,有说有笑,那亲热劲儿,跟正经一家三口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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