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大春：你别拉着我犯错误啊】(2/3)
“大春！哎呀，真是稀客！一晃眼都当上中队长了，出息了出息了！”
销售科在一栋三层办公楼的一楼。
“有登记吗？”陈彬问。
我已经把当天跟洪波交接的人叫来了，是我儿子祁升，就在办公室里等着呢。”
看到陈彬等人进来，年轻人连忙站起身，显得有些紧张。
陈彬的手指停在了登记簿的下一条记录上。时间同样是9月6日，下午，登记的名字是“周德海”，送货重量比洪波少很多，签收人也是“祁升”，时间是“17:25”。
祁升愣了一下，眼神似乎飘忽了一下，才回答道：“好像……好像还有一个。是常来送棉花的散户。”
祁峥点头：“去，把登记簿拿来给陈队长看看。”
陈彬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寒意，
祁大春对这里不算陌生，他家不少亲戚都在厂里工作，他自己小时候也常在这一带玩耍。
“陈队长，袁警官，辛苦了！
陈彬点点头：“那麻烦祁科长了，我们先了解一下情况。”
“走吧，先去问问洪波在这里的情况。”
“有，有登记簿，每次送货都要登记重量、等级、送货人、收货人签字。”祁升说着，看向祁峥，似乎在请示。
祁升的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是他。”
祁副科长一愣，随即讪讪地收回手，哈哈笑道：“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糊涂了！工作是工作，亲情是亲情，不能混为一谈。怪我怪我！那行，等哪天你有空了，叔再去你家坐坐，咱爷俩好好喝两杯！”
祁峥领着三人走进一间小会议室。
“我……我没事，就是……就是第一次有警察上门问话，有点……有点不习惯。”祁升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端起茶杯，手还是有些抖，他赶紧喝了一大口，掩饰自己的不安。
“别紧张，我们就是正常问话，了解情况。”陈彬放缓了语气，但目光更加锐利地锁定了祁升的脸。
“是这个人吗？周德海？”陈彬将登记簿转向祁升问道。
这是个四十多岁、身材微胖、满脸和气的中年男人，看到祁大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具体是几点来的，还记得吗？”
陈彬已经看到了销售科的牌子，
这时，祁升似乎想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喝水，但陈彬敏锐地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差点碰翻了杯子。
陈彬一边看登记簿，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当天下午，除了洪波夫妻，还有其他人来送棉花吗？”
“前阵子听说你搬家，叔那段时间正赶上厂里大检查，忙得脚不沾地，都没顾上去给你暖房。正好，今天补上，补上……”
陈彬在祁升对面坐下，直接切入主题：“你好，祁升同志。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想向你了解一下9月6号，也就是前天，洪波和他爱人卢亦梅来厂里送棉花的情况。当天是你和他们对接的吗？”
“凶手可能极度嫉妒这种他无法拥有的生活，这种嫉妒在特定情境下转化为了毁灭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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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种可能。当然，这些都是推测，需要证据验证。”
陈彬接过来，快速翻到9月6号那一页。果然，在下午的登记记录里，找到了洪波的名字，后面跟着棉花重量、等级，签收人一栏签着“祁升”，送货人签名是“洪波”，时间是“17:40”。
所以，我推测凶手的经济状况可能也不太好，工作不稳定，社会关系薄弱，生活不如意。”
得知市局刑警队来人，销售科一位姓祁的副科长已经等在了楼下。
祁副科长笑呵呵地拍了拍祁大春的肩膀，随即又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熟稔和歉意，
“什么东西？”袁杰问。
祁升起身，在袁杰的陪同下，去隔壁办公室取来了一本厚厚的牛皮纸封面的登记簿。
祁大春松了口气，顺势介绍道：“叔，这位是我们市局重案大队的陈彬队长，这是袁杰同志。我们是为洪波的案子来的，想了解一下他平时在厂里送货的情况。”
“一个家，一个妻子，一份虽然辛苦但能维持温饱的小生意，一种看似平凡却可能是凶手求而不得的正常生活和家庭温暖。”
说着，手就往口袋里伸，似乎要掏红包。
里面，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工装的年轻人正有些拘谨地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放着几杯刚泡好的茶，热气袅袅。
祁大春恍然大悟：“这种人真他妈的是个畜生，自己生活不如意，还看不得别人过得好，就和先前那个夏高升一样。”
都是为了案子，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尽管说！
祁升连忙点头，声音有点紧：“是，是我。他们……他们经常来送棉花，一般……一般是我负责过磅和登记。”
祁大春脸色一正，连忙伸手拦住：“叔！打住！千万别！我现在是工作时间，执行公务。您这红包拿出来，性质可就变了，这叫贿赂执法人员，是犯错误的！”
祁升回忆了一下：“大概……是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五点多，不到六点吧。天有点暗了。”
祁副科长，名叫祁峥，立刻换上严肃认真的表情，和陈彬、袁杰一一握手：
“升子，别紧张，这是市局的陈队长，这两位警官是你堂哥的同事。问你什么，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配合调查。”祁峥对儿子说道。
光明棉纺厂规模庞大，是南元市的纳税大户，老厂区原先在城郊，后来随着城市发展迁到了现在的新江区，带动了周边一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