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3)

    他直接把这个练习数量和时间翻了五倍。

    刑侦中队还是什么声都没有,什么消息都还没来呢,陈永义今天也不想再比对指纹了,见胡法医过来邀请,他也就同意道:“行啊。”

    她有些无奈的晃了晃手中的牛皮纸包,“我也给你买了三个肉包。”

    “陆逸行?”

    “口述转绘画像原理不难,画人就是画轮廓和五官,眼睛有大有小有长有细,眉毛有粗有短,嘴唇有薄有厚,脸型也有圆有方,所以按照目击证人所描述的把这些具体形状画出来,差不多就能和嫌疑人有个六七成像。”

    略微沉吟,她道:

    现在的胡法医处于工作状态,散发扎在一起盘在脑后,衣着也颇为干练。

    “我想你肯定会过来等消息。”

    不到四年自学成才到这个地步,这分明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啊!

    “陈专家!”

    陈永义倒不想放弃,他略有遗憾道:“就是你现在还没参与大案,资历不够,还得再等等机会,等破的案子多了,有的是人愿意找你学画像。”

    说话间,两人进入了市局。

    她还没评上专家呢!

    他还听对方的话分析一下教学的可能呢,这下完全不用想了。

    “这么短?!”

    陈永义完全没想到这个回答,他十分惊愕道:“我还以为你这是童子功呢!”

    这要是别人,还真不一定好回答,但对江夏来说嘛……

    像这种天纵奇才,在她的领域,那恐怕跟钱老似的,觉得人再来笨,十四岁也该学会微积分了,这说出来的话对普通人哪有参考价值?

    胡法医也意识到自己办公室有点吓人了,她赶紧拿过一块白布给骷髅架子盖上:“不好意思陈专家,我这两年在带学生,在办公室放了点道具,乍一看挺吓人的。”

    陈永义有些无奈扶额。

    江夏也不期望现在就能办,她还想多再破点案呢,要真立刻让她上一年的头像速成班,那真就是重归噩梦了。

    骨头,这倒是可以看看。

    说着,陈永义侧过头,他看着江夏那张年轻到过分的脸,不由得开起了玩笑,“说不定到时候,那来的学生年纪都比你大呢。”

    江夏边递边伸手道:“我要吃麻球。”

    联考美术,讲究的就是一个速成,快速填鸭教学,带了那么多年学生的她简直不要太熟!

    而且,目前自己名气也不足以让省厅专门为其开办培训班。

    陈永义比较保守。

    陆逸行熟练的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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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警支队的人都在严阵以待,除办事员外,一楼什么人也没有,江夏沿楼道向上走,刚转个弯,就看到陆逸行就在二楼楼道里等候,手里也拿着个和她一样的牛皮纸包。

    她推开办公室门,跟在她身后的江夏往里面一望,直接沉默了。

    江夏心里是一喜一愁的。

    似是听到动静,胡法医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一看外面陈永义在,她立刻走了过来,十分认真的邀请道:

    这环境略有点渗人。

    江夏微微颔首:“对。”

    美术联考面对的是考试,题目固定,有各种投机取巧的招数可以糊弄,但模拟画像不行,可能稍微差一点,遇到个略棘手的案子就画不像,五官必须要掌握的足够齐全才行,江夏重新估算了下练习量,道:

    说话间,陆逸行视线落在江夏手中拿着的牛皮纸包中。

    “那倒不是。”

    “没事。”

    “干这行也是经常见了,没事。”

    江夏拿过纸包,打开就看到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麻球,随手拿起来就咬了一口。

    啊这……

    “这里面难点有两个,一个是目击证人看的准不准,记得清不清楚?另一个就是画手的画工得好,写生画人能画的像不说,还得对各种五官形态,乃至不同性别,年龄差的五官状态十分了解才行。”

    “那买多了。”

    江夏笑着应和道:“这可得借您吉言了。”

    “东西就在我办公室,是节骨头。”

    陆逸行道,这边食堂不供早餐,我看外面有早餐摊,怕他们收摊,就提前给你买了煎包和麻球。”

    江夏也来了兴致,她咽下最后一块儿麻球,同样跟了上去。

    原来是问这个。

    这两人有点意思哈,熟又不熟的。

    但画像是真有用,又只有面前一位懂,陈永义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道:“江夏,你觉着这口述画像普通人能学会吗?”

    虽然已经凉了,但口感还算焦脆,味道不错。

    “早就听闻您对法医学也有研究,我手头有个人类学的案子,您能过来指点一下吗?”

    江夏还是挺希望画侦这职业能提前出来的,毕竟现在恶性案件越来越多,能多一项抓住犯人的技术,就多一份破案的希望。

    江夏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儿等着?”

    陈永义微微挑了下眉。

    “给我你那个。”

    陆逸行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我现在还能再吃两个,剩下的中午再吃。”

    “我在这方面有点天赋。”

    两边墙上贴着数副彩色人体解剖图,角落里站着完整的骷髅,骷髅头黑洞洞的眼眶正望着门口,看偏黄灰颜色就能确定是真人骨骼,桌上还散落着各种伤口的照片。

    江夏很是谦虚道:“就练了三四年。”

    “没办法,绘画也讲究个熟能生巧,必须得大量练习才行。”

    江夏觉着也是。

    “这些加起来要练的还不少,就算一天画八小时,差不多也得练上一年。”

    “依我看,这时间肯定不会太长。”

    陈永义有点麻了,他继续问道:“那听人口述画像也是你自己琢磨的喽?”

    “画画倒是能速成,只攻头像,先学基础光影,画画各种几何物体练上几十张,就可以直接写生头像,同时穿插着学习头部,骨骼肌肉,五官比例和素描结构,练上个一百来张,再大量练习不同外貌和年龄的画像,反复默写,画上个五六百张,一些比较有天赋的,就能基本掌握头像绘画,逐渐往口述绘画转了。”

    胡法医转身带起路:“您跟我来。”

    说完,江夏停顿了下。

    陈永义沉吟着,眉毛下压,他道:“这时间是不短,咱们省厅每年虽组织培训,但最多也就是两个月,花一年教人……很难。”

    巧了,撞她专业上了。

    “组织培训不行,但可以考虑一下带学生,这样也能教出来几个。”

    江夏道:“我这算半个野路子,小时候就瞎画,上学时学校有图书馆,接触了些列宁美术学院的教材,照着练习,逐渐学会的。”

    这办公室装横非常具有法医风格。

    这个时间不短,但也不算长,和正式培养法医差不多,只是法医已经经过反复验证,有实例有体系,而口述画像才刚开始传播,其效果还不足以说服省厅花这么长时间去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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