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3)
窥探到猫头鹰行踪的人会被灭口，所有违逆法庭意志的罪人更会被杀死，格格不入的韦恩家族是他们的眼中钉，同样行走于黑暗中的蝙蝠侠是一种挑衅，也登上了利爪的清理名单。
布鲁斯还并不需要老人如何照顾，他觉都不睡了，从者化后连饭也懒得吃，阿尔弗雷德直接将平常为蝙蝠侠准备的温热饭菜端到他手边，他才如梦初醒，勉强塞一点东西填饱肚子。
如这般的交谈偶尔才会出现，除了被特意支走的小孩子们，所有人都很忙碌。
“派出我们最优秀的利爪，去吧，让韦恩家族在今天之内成为历史，把那可怜的孩子和韦恩庄园的财宝一起带回来。”
“蝙蝠侠的第二个助手回来了？我对红隼也很感兴趣，唔哼，说不定能再多一份漂亮的收藏呢～”
他们才是哥谭的主人，外来者献上复生之池谋求合作，就得按他们的规矩来。
布鲁斯配合阿福弯腰，轻声道：“还有撒拉和小布鲁西，如果你不介意带钢铁侠一个，我猜他估计也很高兴。”
没人知道猫头鹰的巢穴内到底藏了多少利爪。
bat不理他，可能认定不管老的小的，布鲁斯·韦恩就是原罪，小布鲁西是特例。
白天的布鲁斯忙里偷闲，追着这个世界的蝙蝠侠遗留的痕迹，发现他盯上的哈利马戏团果然有问题，马戏团负责人背地里操纵着人口买卖，受害者大多是贫民窟的流浪儿，亦有不少从国外偷渡入境的孩子被送进马戏团，之后便凭空蒸发，无人注意。
“当然……我会约束他们，在这一期间不会踏进哥谭半步，达米安·韦恩会孤立无援。”
布鲁斯·韦恩当然也会撒娇，虽然是年幼时的期间限定，而且对象仅限于他的父母和管家。
因为他们有绝对效忠的利爪，坚不可摧、源源不绝的不死军队！
如今蝙蝠侠已经被抓走了，布鲁斯·韦恩同时落于猫头鹰之爪，那些贪婪的家伙不会放过韦恩家族惊天的财富。
“我需要一队人手，我的目标已经上钩了。”
他的不屑不加掩饰，将仿若无孔不入的恐怖阴霾瞬间粉碎。
笑声中断，随后重新泛滥。
女人的娇笑：“多浪费啊，蝙蝠侠，布鲁斯·韦恩，那完美的肉。体可不能变得冰冷……呵呵，我要他做我忠诚的奴隶。”
阿福随后又问他要不要去看看钢铁侠联合急冻人改造的武器，布鲁斯看了看时间，算了，他还是换了衣服就去上班吧。
就在旁边的老蝙蝠小蝙蝠说他们还没死呢，轮流给浪迹天涯杰森当ai，剩下的人齐上阵，给不肯让出主导权的bat打下手。史蒂夫密切关注着谁大脑cpu过热要顶不住了，就派小布鲁斯放宝具，强行把人拖走。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布鲁斯将查到的证据压下，准备之后再交给据说是蝙蝠侠完美搭档的戈登。
过度热情的肢体接触不是老牌英伦绅士的风格，但要视情况而定。
“阿福。”
他不需要道谢亦或者道歉，迦勒底全员都不需要，所以得想办法打断阿福。这时候他就发现了，撒拉最喜欢的撒娇小动作非常通用，并且效力惊人。
就算刺客联盟杀入哥谭也无所谓，那些刺客再强大，也是会流血会死的活人，利爪们无畏无惧。
阿福顿时露出防不胜防的表情，拿他没办法的无奈随即浮现。但老人显然很开心，这总没错。
可能来袭的敌人特征：猫头鹰面具，不死之身，恢复能力极强，弱点是低温。
他垂眼，可怜兮兮：“给我一个拥抱，好吗？”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假如一个蝙蝠侠能打倒十个利爪，那么二十个、三十个、乃至更多又如何？
“那个逃走的小利爪还没抓回来。”
说完，声音的主人便自觉地消失了，猫头鹰们根本没将这条向他们摇尾求生的败犬放在眼里。
“猫头鹰法庭？”
韦恩庄园及时添置急冻武器的原因，不用多想，是bat要他们以防万一的。
以此为背景，漫不经心的应答尽显轻视：“答应你的事，猫头鹰会做到。倒是你，拉尔斯·艾尔·古尔，你要保证你的人还愿意听你的话。”
脑袋被敲的bat面无表情：“我讨厌所有叫布鲁斯·韦恩的家伙，离我远点。”
那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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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人的捧腹大笑、女人的轻笑、孩子状似天真的嬉笑声中，一道先苍老、又突兀变得年轻的声音分外突兀：
他的眼底闪烁着真正捕食者的阴冷光芒：“爪子敢伸出来一只，我就剁一只。躲在水沟里就能自称猫头鹰？死老鼠罢了。”
“beware the urt of owls， that watches all the ti……”
等钢铁侠的对利爪特攻冰冻钢铁战队完工，大军出动，直接杀进猫头鹰法庭的老窝！
等迦勒底找到蝙蝠侠的具体位置。
“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寻来。”bat冷笑，径直跳到童谣的最后一句。
“老爷……”
再次无辜中枪的布鲁斯：“我离你够远了，bat……”
batan手动给他降温：“冷静！”
这个闷声不作响的男人嘴上强调着不确定不保证，手里的动作就没停过。
从脚下的城市建立的那天起，就有一丛倨傲的影子藏于哥谭的背光面，肆意操纵这座城市的一切。
布鲁斯得到了一个有力的拥抱，阿福抚摸他的背脊：“现在我又欠另一位提摩西老爷、另外三位老爷一个拥抱了。”
达米安自从换上蝙蝠装离开蝙蝠洞，就没再回来过，大部分时间直接断连。老管家除了照顾他们的日常起居，帮不上什么忙，提姆倒是能帮上一点忙，可迦勒底众人态度尤其坚定，还是让孩子睡吧，因此，压力几乎全堆在平行世界来客身上。
“多去一些利爪，要在一晚上把韦恩们的收藏品搬完，人少了可不行。”
又不是没剁过，驾轻就熟。
黑暗中，男人不满的声音：“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玩具，把那家伙做成利爪更放心！”
他暗示完钢铁侠抓急冻人合作，便一边往哥谭外找，一边盯死他给布鲁斯报出的所有目标，一个不放过，收集大量的行动轨迹进行推理，地底星罗密布的探测器也在同时工作，庞大的信息流源源不断传输回来，守在电脑前的他以最快速度进行汇总分析。
bat看似波澜无惊，实际他对平行世界的蝙蝠侠疑似被老鼠逮了很是恼火，此时，连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都比猫头鹰法庭本身更恐怖——
bat知道后依然没说什么，只让他晚上别出去了，守在庄园，熟练掌握急冻枪的用法。
在座的哥谭人联想到了小时候听过的恐怖童谣。
目前对敌方实力错误预判的猫头鹰，也就是那一群自命不凡的上层贵族，傲慢早已深入骨髓。
几百？上千？
现下还需要等待。
胜券在握的猫头鹰们举杯，提前为即将送到口边分食的饕餮盛宴欢庆。
阿福严肃：“作为韦恩家族的管家，我会为远道而来的客人准备能让他满意的招待。”
“老爷，斯塔克先生送来的装置已经安装在了蝙蝠洞，急冻枪也已放入武器库。”
府邸大门打开，最年轻的布鲁斯踩着清晨的第一缕天光，笑着朝在门口等他的阿福走去。
等在韦恩宅的阿福总会对他投来骄傲、欣慰，却难掩愧疚的目光。
如此恐怖的工作量，他想一个人干完是不可能的——虽然他默认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