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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沙的别墅早都建好了。

    霍南瑾低头看他。

    霍南瑾弯了弯嘴角。

    视频挂断。

    温书予开心地晃了晃他的手，然后又想起什么，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那个……建房子是不是很贵啊？”

    霍南瑾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的、亮晶晶的眼睛。

    沈月白转回来，看着温书予，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霍南瑾正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贵。”他说。

    霍南瑾挑眉：“为什么？”

    “这是最好的定情信物。”霍南瑾说，“以后不用再找了。”

    “那就换下一片。”

    霍南瑾掏出手机，打开地图，指了指另一个地方。

    温书予松了口气：“那就好。”

    温书予开心地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温书予仰着脸，眼睛里带着一点点心虚。

    温书予握着手机，站在那儿，耳朵尖都红透了。

    温书予的脸更红了。

    “这个印记，”他说，“是不是比珍珠更好？”

    “就是这样。”他说，“懂了？”

    温书予跑过来，拉着他的手：“下一片是哪？”

    “嗯。”他说。

    他转回来，对着手机小声说：“月白，我先挂了……”

    霍南瑾靠在门边，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温书予在里面泡了三天，然后遗憾地宣布：“这里也没有。”

    霍南瑾低头看他。

    沈月白看着他红透的脸，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霍南瑾的眼睛里带着笑，带着温柔，带着一种温书予说不清但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

    霍南瑾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头顶。

    温书予翻了个身，游到他旁边，趴在他腿上。

    他一直在找，想给霍南瑾一个配得上那颗珍珠的东西，他跑了那么多商场，想了那么多办法，却一直没找到满意的。

    温书予站在玻璃地板上，低头看着脚下游来游去的鱼群，回头冲霍南瑾喊：“这里也没有！”

    “好。”他说，“那就一片一片找。”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霍南瑾。”他仰着脸问，“我们这样到处建房子，会不会……太浪费钱了？”

    “换一片海域？”

    霍南瑾看着他，笑笑。

    温书予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交配……

    然后他反应过来——霍南瑾知道他一直在找礼物。

    交配之后……

    “懂了？”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找就找吧。

    温书予闷闷地“嗯”了一声。

    霍南瑾都知道。

    温书予认真地说：“珍珠是你给我的。印记是我们一起有的，但是我还想给你一个，我自己找到的，专门给你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霍南瑾，正好对上霍南瑾的目光。

    “这片海域没有，”他说，“我就换一片海域找！”

    他的心软成一团。

    温书予愣了一下。

    温书予用力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好。”他说，“你慢慢找。”

    霍南瑾抱着他，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

    ……

    “你最好了！”

    温书予凑过去看，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温书予用力点头：“懂了懂了！”

    温书予的眼眶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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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后，南海。

    一栋漂亮的别墅矗立在临海的悬崖上，落地窗正对着一片湛蓝的海。

    “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霍南瑾靠在泳池边，看着他浮在水面上晒肚皮，慢悠悠地说：“那就下一片。”

    霍南瑾顿了一下。

    霍南瑾轻笑一声，把他转过来，低头看他红透的脸。

    温书予点头，理所当然地说：“对啊！海里那么大，肯定有漂亮的东西！这片没有就去另一片，另一片没有就再去下一片！”

    但他摇摇头。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脸蛋慢慢红了。

    “不行。”他说，认真地看着霍南瑾，“还要找。”

    “这里，西沙。”

    温书予的眼睛里是真的担心。他虽然不太懂人类的钱，但也知道建房子肯定要花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