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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响起。温书予似乎听到了，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低。

    “我们谈谈。”

    老板娘走了出来，开始把一些绿植和鲜花搬到门外摆放。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在原地，只是目光紧紧跟随着那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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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街对面的一个早餐摊，买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

    他拿着筷子，慢慢地拨弄着，一口一口，吃得很慢，很勉强，吃着吃着，他忽然停下来，低着头，肩膀开始微微抖动。

    温书予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几乎要缩成一团：“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霍南瑾打断他，声音低沉，带着恳求，“看着我，书予……”

    温书予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端着饭盒，走到了花店旁边那条小巷的深处，那里有个小小的石阶。

    他没有胃口，但强迫自己吃下去。他需要保持体力。

    八点，花店正式开门。

    他努力挤出笑容接待客人，介绍花，包扎，收钱。

    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蜷缩在石阶上的少年完全笼罩。

    温书予感觉到光线被挡住，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捏着筷子，指节泛白。

    霍南瑾蹲下身，与温书予平视。

    他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几乎要立刻冲过去。但理智死死拉住了他。

    看着他被客人问得手足无措时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他包扎花束时认真却依旧笨拙的动作，看着他空闲时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抱着膝盖，看着地面发呆的侧影……

    一整个上午，他都没有上前。

    霍南瑾就站在街对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着他。

    温书予浇完了水，又拿起抹布，开始擦拭玻璃橱窗。

    霍南瑾的心，瞬间揪紧了。

    早上七点半左右，花店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伸出手，没有碰温书予，只是轻轻拿走了他手里紧紧攥着要被捏断的筷子，放到一边。

    温书予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茫然，他脸上还挂着泪痕，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看着近在咫尺的霍南瑾。

    霍南瑾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门口。

    陆陆续续有客人进去，温书予也开始忙碌起来。

    冷漠杀手被小可怜捡回家后28

    小孩难过了多久？哭了多久？会不会很难受……霍南瑾控制不住的攥紧拳头，想穿越回去和昨天的自己来场自由搏击。

    好可爱……霍南瑾静静地看着。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一个单薄的身影，低着头，从门里慢慢走了出来。

    霍南瑾看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心口那股闷痛越来越清晰。

    霍南瑾的心脏猛地一缩。

    中午，老板娘出来，塞给温书予一个饭盒，大概是午餐。

    他不敢抬头，呼吸都屏住了。

    “……不谈了，昨天……昨天是我发疯了，对不起……”

    温书予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依旧低着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抗拒，闷闷地传来：

    然后他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等。

    温书予的身体僵住。

    他看着温书予死死低垂的脑袋，声音放得很轻，很缓：“昨天，是我错了。”

    霍南瑾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看着他因为紧张和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单薄肩膀，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可那笑容僵硬又勉强，眼底没有一丝光，整个人蔫蔫的，像没浇水的小花。

    “我不该那么说。”霍南瑾继续道，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像是练习了无数遍，“我没有不喜欢你。”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自己干涩嘶哑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响起：

    偶尔，他会停下来，看着某个地方发呆，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再也忍不住，抬脚，朝小巷走去。

    妈的，他到底干了什么！

    不能急，不能吓到他。

    他坐下来，打开饭盒，里面是简单的小炒肉和青菜米饭。

    霍南瑾走到他面前，停下。

    温书予换了一身衣服，还是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外面套了件花店统一的深绿色围裙，头发有点乱，眼睛肿得像桃子，眼下一片青黑，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垂着头，抱着一个水壶，默默地开始给门口的花草浇水。动作有些迟缓，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