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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慢一点就好。”
2fabrizio paterli 钢琴曲《nuovi orizzonti》,完美表达许烬在固定日中的沉沦与挣扎。“是谁失意时反复躲在帕特里尼的琴下?”我会一直记得这条热评。帕特里尼,你的音乐堪称伟大。
我也不必走快。
直到那道伤仍然存在,却再也不能决定整棵树生长的方向。
“今天是结婚纪念日。”
“那时候你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见到我。”
作者有话说:
我们牵着手,沿林荫道继续向前。
而我们,会一起到达。
许多年前,师父告诉我:
“你能不能想点新鲜的招。”
她回头向我挥了一下手。
“砚尘。”
银叶从树上飘落。
许烬的声音将我从记忆里带回。
一年。
“所以现在要你赔。”
她转身离开。
我们仍然没有分开,用轻吻诉说着爱意。
我看着她。
“泠砚尘,下次见。”
“只有一支?”
两枚婚戒再次碰在一起。
它只是围绕伤口,长出新的年轮。
“什么时候?”
我看着她。
“那为什么还学?”
我也不知道。
我带着她转过最后半圈。
许烬的右手落到我肩上。
再一年。
许烬的手在我肩上收紧。
“以后每年的结婚纪念日,都陪我跳一支舞。”
停顿。
仍然不能完成标准的足尖升降,也始终需要更宽的转向。阴雨后的残肢还会疼,每转一圈,她都会不自觉地将更多重量交给我。
我只坐在病床上,握着veloa,躺了很久。
“因为答应过你。”
这一次,日子不再复位,明天是真正的明天。
许烬走得并不快。
1fabrizio paterli 钢琴曲《veloa》,正是这首曲子赋予了这个故事,也赋予了砚尘的刻刀名。
许烬摇摇头。
“下次见。”
“担心你腿疼。”
音乐结束。
“不是说想跳吗?”
我托住她的腰,握住她的左手。
“不是勉强。”
“回到希尔以后的第二年。”
二十多分钟后,在我们安全区的南部据说发生了一次爆炸。
我将炸鸡纸袋放到长椅上,走向她。
“下雨呢?”
“泠太太。”
“你也小心。”
“下雨也可以。”
“这次握紧点。别再掉了。”
下一小节开始时,她先迈步。
林荫道上,华尔兹已经进入第二段。
“你疼的话就不跳。”
“回去再商量。”
“嗯。”
“嗯?”
晨光落在她背后。
“回家。”
“天气好可以加。”
她站在离我两步远的位置,向我伸着手。
“不要勉强。”
灯光穿过枝叶,在我们肩头与发间缓慢移动。咖啡馆里的音乐并不清晰,偶尔还会被夜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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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烬走出帐篷。
树木受伤以后,并不会将刀痕从身体里推出去。
我接住。
“一、二、三。”她跟着。
“怎么赔?”
她靠近一点,额头轻轻抵住我的。
“回家吗?”我问。
右脚。
“准备好了吗?”我问。
她现在已经领得很好。
树叶在风里发出潮水般的轻响。
“确实不短呢,三年。又用了一年才肯向我求婚。”
义肢跟上。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一、二、三。”我说。
鸣谢&灵感来源:
道路还很长。
石墨色义肢上的银蓝细线在树影间一闪一闪,像veloa沉睡时仍未完全熄灭的刀纹。
没人知道踩中地雷的是谁。
我们便自己数着拍子。
“噗,康复不是也要时间吗?”
旋转。
“慢一点就好。”
“学了。”
“炸鸡可以全吃光吗?”
旋转到林荫道尽头时,许烬忽然问:
而她也不再为此道歉。
“你当年真的去学了华尔兹?”
“老婆我让你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