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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头罩的怒气明显地卡顿了一下。

    “嗯。”

    恶魔崽子居然会有耐心教别人，这本身就足够让人震惊了，但此刻红头罩更关注的是：

    他选择暂时放弃继续和达米安争辩的想法。

    他的嘴角向上翘了翘，“父亲对我帮你补习这件事没什么意见，请假也比以前容易多了。”

    红头罩不知道是猜到了他的巡逻路线还是因为在这里蹲了好几天。

    莫蒂默盯着他，显然是想知道原因。

    “不用。”

    一天的课程结束后，在去蝙蝠洞的路上，莫蒂默终于还是没忍住，问达米安：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达米安就像是猜到了他想说什么，警告般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嗯。”

    莫蒂默未说完的话被打断，只好无奈地闭上了嘴。

    “……所以你的手机还真被收了？”

    红头罩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脸。

    在莫蒂默身影刚闪现到这条巷子的时候，他就从天而降，正正好挡在莫蒂默面前。

    红头罩认真盯着莫蒂默唯一露出的那双眼睛看了半晌。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巷子里陷入了一段诡异的沉默。

    “……那你怎么不直接来安全屋找我？我之前给过你地址。”

    莫蒂默沉默地看着达米安。

    达米安满意地翻开了下一页。

    红头罩沉默了好一会儿。

    “每天学完之后就是夜巡时间。”莫蒂默解释道，“咖啡店下班之后就会有人来接我回家，中间没有空隙。”

    “学习为什么需要被没收手机？”

    “出不来。”

    “其实……”他张口，想说之后可以不用他专门来教了。

    红头罩的眉毛都快拧在了一起：“……那个小恶魔崽子？他干什么收你的手机？”

    他翻了个白眼：“你他妈在逗我？”

    “手机被收了。”莫蒂默重复了一遍，“所以我没看到你的消息。”

    从他那副守株待兔的架势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莫蒂默站在巷子的阴影中，黑雾在他周身缓缓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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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什么玩笑，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理由可以说服父亲光明正大地不去学校。

    “你不用上学吗？”

    莫蒂默感受到达米安那显然是毫无商量余地的态度，一时无言。

    大概是提到这事心情过于不错，达米安难得主动多说了几句：“学校教的东西我早就学完了。不过以前父亲坚持要我去，但最近……”

    红头罩第一反应是这是莫蒂默找的借口。

    莫蒂默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他是怕克拉克以为他出事了……

    他突然有一种直觉，如果他继续争取，达米安大概率会把他的手机没收时间延长到“直到所有知识都学完为止”。

    他觉得从布鲁斯的书房里拿点书自学也可以，倒也没必要占用达米安这么多时间。

    “达米安认为学习的时候不应该玩手机。”

    红头罩揉了揉耳朵，像是在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教你学习？”

    “达米安。”

    “什么叫出不来？”

    “因为他在教我学习。”

    “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红头罩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满，在终于见到莫蒂默的那一刻瞬间喷涌而出，“我给你发了四条消息，你一条都没回。你是觉得跟我合作不值得你浪费时间，还是你根本就没打算认真查这个案子？”

    达米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他。在莫蒂默问出这个问题时，他清楚地感觉到达米安身上散发出一股愉悦的气息。

    见鬼地，他还真没发现半点撒谎的痕迹。

    “被谁收了？”

    行吧，至少得益于达米安的教导，他的知识储备确实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莫蒂默这晚的夜巡路线刚走到一半就被一个人堵在了巷子里。

    “……什么？”

    “那就夜巡回来再发。”

    他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积压了一天的不爽在见到莫蒂默的那一刻彻底爆发。

    达米安低着头翻书，“只是四天没见面而已，他又不会出什么事。”

    莫蒂默沉默了片刻，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被当成了一块翘课的挡箭牌了。

    他看着红头罩那张被头罩遮住的脸，沉默了片刻：“……手机被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