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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白、锋利，完全不是人类该有的牙齿。

    摩摩斯瞳孔骤缩。

    阿伯内西的脚步僵在门边，整个人被钉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种形式的揭露，她不会接受。

    “啪——”

    壁炉上的花瓶忽然掉了下来，摔在地毯上，碎出几声脆响。

    他的嘴唇轻轻动着，像想说什么，却发现任何词都无法解释刚才那一瞬间。

    整个人炸开了。

    凄厉得连门外走廊的烛火都像晃了一下。

    什么都没留下。

    她朝卡玛笑了一下。

    可他没能说完。

    格林德沃站在门口，罕见地停顿了一下。

    他的眼睛大睁着，灰蓝色瞳孔里全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诅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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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的目光重新落到那片已经消散干净的黑烟上。

    没有血肉横飞，像一块黑色水晶从内部碎裂。

    显然，是他刚才退后时不小心碰到了壁炉边缘。

    塞壬慢慢转过头，看了卡玛一眼。

    “先生。

    接待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分开审讯

    下一秒。

    没有血。

    他看向塞壬。

    接待室里安静了。

    他看见塞壬忽然露出的满口尖牙，森白又锋利，密密排列着，完全不属于人类的牙齿。

    塞壬没有使用粉身碎骨咒，他很确定。

    “既然你的主子派你来送死，那我就不客气了。”

    塞壬可以撒谎，可以挑衅，可以将自己的来历包装成一场荒唐笑话。

    还有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

    只有一片过分干净的地毯。

    没有可以证明他曾经来过纽蒙迦德的残留物。

    随后，砰的一声。

    她不会允许。

    “砰——。”

    格林德沃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片空无一人的地面上，沉默了片刻。

    这个结果微妙地超出了格林德沃的预想。

    他爆炸了。

    甚至在他的意料之中。

    她脸上的尖牙已经收回去了，重新只剩那两颗漂亮的小虎牙。银白长发垂在肩侧，红眼睛弯起。

    奎妮已经不在房间里。

    卡玛的手停在半空。

    卡玛还站在靠近壁炉的位置。

    那声惨叫像还残留在每一个人的耳膜里，可惨叫的主人已经不在了。

    塞壬转过头，看着他，尖牙已经恢复成两颗漂亮小虎牙。

    格林德沃甚至没来得及完全回头。

    至少让局面落在可控范围里。

    接待室里安静得令人不适。

    惨叫声惊天动地。

    他炸了。”

    无数漆黑的碎片在空气中短暂悬浮了一瞬，随后又像被什么无形的规则抹去，迅速化作黑烟，消散得干干净净。

    等他转过身时，摩摩斯已经滑到了地上。

    一旦她不允许，造成的损失只会更大。

    “你——会——”

    她话音刚落，满口尖牙瞬间出现。

    他之所以没有让那个叫摩摩斯的男人继续说下去，也没有允许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开塞壬的秘密，就是因为他知道——

    但黑烟在半空中散开，又很快被无形的规则抹平，像从未存在过。

    因为他看见了。

    摩摩斯方才站过的地方，只剩下一点极淡的黑烟。

    他转过身时，只看见那个灰发男人从她面前滑落，说了几个音节。

    所以他原本只是让她先和摩摩斯谈。

    但如果有人试图当众剥开她，用她无法控制的方式，把她藏起来的东西递到别人眼前。

    塞壬露出一个甜美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这其实并不稀奇。

    她笑了一下，非常无辜。

    可……

    没有尸体。

    他的表情有点失控了。

    塞壬贴近摩摩斯的脸，快得几乎像一道白色闪电。

    格林德沃终于抬眼看向他，那一眼很平静，令卡玛背脊发冷。

    安静得像刚才根本没有来过这样一个人。

    没有任何反应时间。

    他没有看见塞壬具体如何动手。

    “啊——！！！！”

    他皱了皱眉。

    随后，她咬碎了那个男人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