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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非常满意。

    猪头酒吧里，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站在吧台后，看着镜子里的字，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他抬眼看向门。又站起身，走过去开门。

    那个碎嘴子本来就是被推出来送死的，可他背后的那家伙，更令人作呕。

    她写：「邓布利多。」

    克雷登斯关门的动作停了一下，他低声道：“有过。”

    真好笑。

    门被敲响时，克雷登斯正坐在床边。

    塞壬点点头，“真没创意。”

    写道：「好。」

    她很快开始思考别的事。

    塞壬继续写：「格林德沃。」

    写完，她托着腮等。

    塞壬看见之后，立刻笑出了声。

    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黑发垂在脸侧，脸色比之前更苍白，灰色眼睛像没有光的湖。

    「我们玩一个游戏。」

    “你天天在房间里待着，都快发霉了。”

    塞壬的视线很快落到镜子上，“镜子里的人有没有再找你？”

    克雷登斯没有回答，只是侧身让她进去。

    “问我现在过得好不好。”

    他拿起手指，力道很重地写：「混账。危险。骗子。」

    克雷登斯站在她身后，低声说：“别再玩你画我猜了。”

    还是那么喜欢这些肮脏的小手段。

    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了下来。

    “当然不玩。”塞壬说，“今天玩新的。”

    「我说一个人，你用三个词形容他。不能重复，不能撒谎。」

    门外，银发红眼的少女抱着手臂站在那里，脸色还有点冷，但看到他的一瞬间，她上下打量他一圈，立刻皱起眉。

    塞壬写：「答得很好。」

    于是她转向了克雷登斯房间所在的走廊。

    克雷登斯站在旁边，脸色有点复杂。

    塞壬冷哼一声。

    她抱着手臂，沿着楼梯往上走。

    阿不福思看了半天。

    于是他忍住了把镜子扣到桌上的冲动。

    阿不福思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两秒，脸色顿时臭了。

    但她没有心情继续站在走廊里回味自己刚才被怎样刺了一刀。

    塞壬想了想，认真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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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不福思：“……”

    因为即便是他，只要敢把自己所有力量拿走，进入巫师世界，真正的顶尖巫师也不是不能伤到他。

    活着，回来，孩子

    「什么游戏？」

    镜子那边沉默。

    克雷登斯沉默片刻，到底没有阻拦。

    镜面安静了一会，终于，雾气浮上来，一行字缓缓出现：

    克雷登斯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敲门声响了两下。

    ……

    「what are you dog」

    他莫名觉得自己被夸奖得很不舒服。

    塞壬站到镜子前，伸出手指，在镜面上写下英文：

    阿不福思愣了一下，这个题倒是不难。

    她觉得自己需要找点事干。

    塞壬已经开始写：

    “他说什么？”

    他看起来像很久没有真正睡过。

    她头也不回：“我只是问候一下。”

    塞壬走进房间。

    过了一会儿，浮现出一行字：

    为了向人间证明神明永不降临世间，永不侵犯人类世界。

    他几乎想都没想，写：「烦人。聪明。胡子。」

    “你现在都会顶嘴了。”塞壬挑挑眉。

    「现在并不忙碌。」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和那位镜子里的邓布利多先生约好了下次继续玩。

    这件事听起来比格林德沃那张冷脸有意思多了。

    摩摩斯固然是炮灰。

    毕竟，那可是他自己许下的誓言。

    克雷登斯垂着眼看她，“纽蒙迦德本来就没有太阳。”

    最喜欢站在云端谈规则的人，最终也会被自己的誓言挡在门外。

    他当然不敢自己进来。

    这是什么？奥睿利乌斯今天的心情很好？

    “塞壬。”

    他想起阿不思那句“不要逼他，不要吓他，让他愿意交流就好”。

    克雷登斯看她走向镜子，眼神里浮起一点无奈。

    屋里依旧很冷，窗边挂着雪色，桌上几本书摊开，洗手台上那面灰突突的旧镜子安静地靠着墙。

    塞壬眼睛亮了一下，“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