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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用那种眼神看我！”

    这不可能，父亲不会——”

    为什么？

    “轰隆——！”

    火光被雷光轰散。

    他的眼眸颤动，不敢置信的盯着那枚宝石。

    蓝色火焰化成的巨大兽爪从街道里拍起，狠狠朝阿波罗压下。

    “不……不该……”

    阿波罗眼神剧烈波动。

    柏林街道彻底变成了人间地狱。

    绿宝石。

    下一秒，雷霆变了。

    塞壬的脸色瞬间变了。

    阿波罗的剑锋猛地抬起。

    阿波罗脸色猛地涨红，“你撒谎。

    金色剑光拉出一道锋利弧线，几乎将整栋建筑从中间切开。

    金色雷霆一道接一道劈落，炸碎石墙，劈断路灯，将地面轰出焦黑裂痕。

    塞壬看见了他的眼神，她当然知道他看见了什么。

    蓝色火焰沿着铁轨蜿蜒，恶魔飞龙盘旋在屋顶之间。

    金色雷光从剑身炸开，与蓝色飞龙撞在一起。

    那一瞬间，他仍旧是完美的。

    就在那一瞬，他看见了她颈间一闪而逝的光芒。

    像一位被逼到绝境仍不肯显得狼狈的神明。

    她用他的咒语，她替他站在这里。

    浅金发被雷光照亮，脸色苍白，眼神痛苦却明亮。

    概念神

    一个巫师。

    阿波罗握剑的手指收紧。

    她落到街道废墟边缘，红眼睛冷得吓人。

    塞壬的声音冰冷：“你的父亲杀死了她。”

    一个危险，野心勃勃，会死，会老也会腐朽的生物。

    阿波罗心口忽然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憋闷。

    那颗宝石里代表的东西他几乎能猜到是谁。

    火光照进去，深绿之中，星沙几乎已经快要填满。

    一个人类。

    阿波罗的动作僵了一下。

    他看着她。

    它张开巨口，朝阿波罗冲去。

    可被斩碎的蓝火落地后又重新汇聚，像无数饥饿的影子从四面八方围拢。

    阿波罗抬剑。

    她俯视街道，魔杖向下一压，蓝色厉火轰然分裂。

    怎么会？

    塞壬幻影移形到一栋小楼屋顶。

    不知道是因为那天的败北仍让他无法释怀，还是因为——塞壬身上已经有了太多格林德沃的影子。

    塞壬幻影移形避开，落到另一处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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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

    阿波罗在火焰间闪转腾挪，长剑斩开火翼，雷霆劈碎飞龙头颅。

    那天柏林郊外的庄园，格林德沃就是用这火焰将整座花园变成地狱。

    “阿波罗，赫莉死了。”

    一只，两只，三只恶魔飞龙从火海里爬出，沿着墙面和地面疯狂扑向阿波罗。

    与此同时，阿波罗一剑向屋顶斩去。

    阿波罗瞳孔骤缩。

    “赫莉的事，你还要继续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远处德国魔法部方向终于有有了动静，可现在还没人能靠近这里。

    阿波罗在火海中抬头。

    这颗原本空掉的宝石，竟然被一个人类占据到了这种程度。

    “塞壬！”他的声音第一次不再温和：

    原本劈落的金雷忽然收束，缠绕在他的长剑上，凝成一线刺目的光。

    快满了，那颗宝石快满了。

    阿波罗回神，长剑一横，金色雷霆从天幕劈下，正中火焰。

    她刚站稳，数道金雷已经追来。

    但她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一点也不想。

    他抬眼，看向屋顶上的塞壬。

    她撑起防护咒，雷霆击碎防护，余波将她掀得后退半步。

    塞壬曾经的爱空了，她应当再也不会将那样多的东西交出去。

    “轰——！”

    不理解，也无法接受。

    她猛地抬起魔杖。

    厉火与雷霆构成的战场，已经足以让普通傲罗望而却步。

    他当然记得这种蓝色火焰。

    柏林街道被照成一半金色，一半幽蓝。

    “看来你听不懂人话。”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她站在屋脊边缘，风吹起银白长发，黑色风衣在身后猎猎作响。

    阿波罗的眼睛里第一次浮出近乎痛苦的神色。

    短短几年。

    他差点被吞进去。

    现在，塞壬的魔杖尖也燃起了同样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