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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林匹斯？”

    可那一瞬足以说明，这一幕超出了他过去所有推演。

    他要推翻那些由恐惧建起的墙，让巫师不必再被麻鸡世界定义。

    阿波罗脸上露出灰败的神色，他咬紧牙关，抬头看向天穹。

    就在他失神的刹那，塞壬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箱子。

    塞壬抱着箱子，眼睛一下子亮得像终于从世界尽头捞回自己丢失的心脏。

    箱扣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根华丽无比的权杖。

    “那是魔法生物吗？”

    她手中握着一把华丽无比的骑士剑。

    那是位格上的压迫。

    雅典娜。

    “大姐……”

    他曾经想过，甚至不止一次将它们放在心里对照过。

    他看见过麻鸡世界将巫师逼进隐匿，见过巫师们用法律为自己的怯懦命名。

    塞壬。海妖。歌声。船员。溺亡。

    那是一个女人。

    阿波罗嘴唇动了动，他似乎没想到会在这看见她。

    仿佛她并非在施展魔法，而是在宣告任何人都该遵守的法则。

    金发，洁白羽翼，身穿华丽而古老的骑士盔甲。

    他们在争夺巫师世界的统治权。

    “十二戒律？”

    “雅典娜。”他声音发哑，“你犯了十二戒律。”

    他曾不止一次捕捉到这些名字之间的线索。

    他看向塞壬。

    格林德沃的嘴唇动了一下。

    阿波罗猛地回神，脸色一白。

    只有一瞬。

    可现在，在他正式夺取巫师世界最高权柄的这一刻。

    神明。

    纵使是他，在这一刻，表情也罕见地空白了一瞬。

    塞壬，阿波罗，洛克西阿斯。

    一片安静。

    她幻影移形回到圣坛上。

    可如果神明真的存在，如果这些存在一直从更高处俯视人间与巫师世界——

    会场彻底乱了。

    格林德沃握紧魔杖。

    剑身修长沉重，护手镶嵌蓝宝石与白金纹路，剑刃上流淌着一种远超巫师魔法体系的光辉。

    塞壬却像完全没看见天上的女人。

    天穹之上，声音的主人终于显现。

    毕竟，神话是神话，传说是传说，而他们站在这里争夺的，是巫师世界的权柄。

    格林德沃一生都在撕开旧秩序的墙。

    话音落下。

    荷马史诗……

    可那只是推演，只是荒唐到足以被理智压下去的猜测。

    “那是什么？”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抬头看向已经站在圣坛上的塞壬。

    “我以智慧为名，以正义为刃，以城邦与秩序的守护之意降临于此。”

    半空中的金发女神垂眸看他。

    那根权杖通华美无比，古老宝石铸成，杖身纤长，纹路像潮汐与星轨交叠，四颗硕大的宝石仿佛将世界上所有的光华收入其中。

    塞壬正抱着那根华丽权杖，脸上是近乎姨母笑的满足表情。

    仿佛整个巫师世界，icw选举，天上的女神都没有她那根漂亮权杖重要。

    “神明？”

    “啪。”

    “神明不可降临人间。”阿波罗一字一句道。

    她甚至没有真正踏入这里。只是隔着一个光罩，便足以让所有巫师本能战栗。

    她悬在半空中，身后巨大的羽翼缓缓展开，白得像被晨曦照耀的雪。

    “不可能，哪有这种魔法生物——”

    “翅膀？”

    天空裂开。

    那不是普通的强大。

    “智慧与正义……她在说什么？”

    阿波罗。金发。预言。日光。长剑。雷霆。

    她正一脸兴奋地打开箱子。

    一个被称为雅典娜的存在悬在他们头顶，用一种近乎俯视的姿态看着整座圣坛。

    然后，他猛地低头看向塞壬。

    “她刚才说父亲？”

    雅典娜的神色没有半分波动。

    只不过，看上去仍空着一个位置。

    格林德沃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一种荒谬。

    “我来到这里，只为拿回一件不慎掉落在这个世界的东西。寻回塔尔塔罗斯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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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已经同意。”她的声音冷而庄严：

    这一句话落下，整个圣坛像被雷霆击中。

    所有人都炸了。

    “他命我将塞壬带回奥林匹斯，带回十二戒律之下。”

    “这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