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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典娜眼底浮起怒火。

    美杜莎？波塞冬？雅典娜？

    半空中，雅典娜的羽翼微微张开。

    这一刻，整座圣坛彻底混乱了。

    “护盾！”

    塞壬毫不退让。

    “塞壬！”

    “太失礼了，一个小辈跑来审判我，真是奥林匹斯近几年最有趣的笑话。”

    “啊——！”

    塞壬继续：“你代表正义？代表智慧？那么你怎么不说你代表欺软怕硬？”

    那笑声十分放肆，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她几乎弯下腰。

    “塞壬——！”雅典娜厉声道。

    塞壬声音更高：“怎么？我说错了吗？

    圣坛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快防御！”

    “亵渎神圣誓言法则，亵渎奥林匹斯十二主神——”

    她开始宣读罪名。

    “蠢货。”她举起权杖，指向天穹：“你进得来么？”

    雅典娜脸色冷下去。

    明明只是一把华丽重剑斩下，可所有巫师都在那一瞬间产生同一种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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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你背离奥林匹斯，弃绝十二戒律，擅离神位，扰乱人间秩序，吞噬——”

    雅典娜握紧长剑。

    雅典娜终于被彻底激怒。

    那把剑在半空中亮起，一道浩瀚的神圣剑芒从天穹落下。

    波。

    格林德沃却没有动。

    “这是亵渎——”

    它被反弹了回去。

    塞壬却没有立刻看向雅典娜。

    “哈哈哈哈哈哈哈——”忽然，她大笑起来。

    塞壬扬起下巴，声音清晰得像故意让每个人都听见：

    “protego！”

    他眯起眼，看着那道剑芒落向天幕上的半透明光罩。

    这是神话从书页里爬出来，当众撕破脸。

    塞壬抱着肩膀，像看蠢货一样看着雅典娜。

    还是你要告诉这些凡人，你的智慧就是挑弱者下手，装作自己维护了神殿尊严？”

    你们不要太崇拜我

    光速反弹，剑芒倒卷而上，直直劈在雅典娜胸口。

    巫师们听得眼睛都直了。

    雅典娜发出一声痛呼。

    她举起长剑。

    “波塞冬在你的神像前玷污了美杜莎。你不敢得罪你那个好色的叔叔，就把怒火发泄在美杜莎身上，诅咒她变成怪物。”

    塞壬沉默的听着。

    塞壬晃了晃权杖，笑得恶劣：

    “这是污蔑——”

    不少人应激一般抽出魔杖。

    指望我自己走出去，还是指望没了眼珠子的阿波罗把我拖出去？”

    而现在，那个被称为雅典娜的存在悬在天穹之上，那个一夕之间变成神明的女孩，正当着全世界巫师面前揭她的老底。

    阿波罗脸色难看。

    那道足以让所有巫师心惊胆战的剑芒劈在光幕上，甚至没有撼动它。

    “罪孽者当诛——”

    这一剑若真正落下，可以将整个文明劈开。

    “你们一家子真是从上到下一样蠢笨。”

    雅典娜的声音从高空落下，冷得像要将整座山巅冻结。

    她冷笑，“这就是你的正义？”

    “我有十二主神的权柄，有资格审判你这个堕落者。”

    一声轻得近乎荒唐的水泡声响起。

    塞壬继续，完全是泼妇骂街的姿态：

    洁白羽毛在天穹上散开，像一场荒唐的雪。

    “你弟弟打不过我，你想怎么审判我？

    塞壬冷冷一笑。

    这已经不是政治危机。

    “你有个屁资格。”塞壬冷笑，“雅典娜，你是不是在奥林匹斯待久了，太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可那是神话故事，是麻鸡书本里的古代传说。

    剑刃裹挟着神的意志落下。

    下一秒——

    巨大羽翼瞬间合拢，试图抵挡那道反噬，可仍然被轰得倒飞出去。

    “她一出现你就走神。阿波罗，你怎么还这么好骗？”

    塞壬抬起头，红发在狂风里飞舞，红眼睛亮得惊人。

    雅典娜的声音停住。

    层层护盾在圣坛上亮起，有人吓得闭上眼。

    阿波罗咬紧牙关。

    她先挑衅地看了阿波罗一眼。

    这些名字他们当然听过。

    她的声音越来越愤怒，越来越响亮，几乎穿透整个天穹。

    光幕泛起一圈细小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