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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你屁事！”

    衣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她扭头对同伴道：“静音，回去了！”

    都怪宇智波鼬，她明明一直很小心的！

    “你今天不太冷静，我们改天再聊。”

    纲手眯了眯眼，她在来赌场前肯定喝到了几盅酒，而且度数不低。但依旧精神抖擞，声音洪亮如雷，一把把衣间从宇智波鼬怀里扯出来，脱下外套，盖住了她的脸庞。

    “你们不会是情侣吧？”纲手干脆地打断了他的话，目光怀疑地在他们之间徘徊。

    她看见宇智波鼬头上的护额，清醒了：“木叶的人？”

    “别想糊弄我！”纲手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墙壁上，赫然出现一块豁口，旁边的宇智波鼬轻声道：“是大蛇丸。”

    纲手速度很快，她连桌上的筹码都没管就冲了出去，疗愈型的查克拉输入衣间的体内，衣间的查克拉勉强恢复了稳定，随即扭曲身体企图逃离。

    纲手冷哼一声，反手擒拿，钳住她的关节，阴恻恻在她耳边道：“玲也，你再敢动一下看看呢？”

    刚一脱身，衣间便朝宇智波鼬扑去。

    她的毅力相当惊人，擅长超负荷追踪，曾经有追着大蛇丸碾过火之国边境线的卓越战绩。她要把宇智波鼬的骨灰冲下水道。

    衣间磨了磨后槽牙。

    纲手皱着眉，把地上散落的外套捡起来披回身上，目光极具压迫性地在她脸上一扫而过，确认她再没有出现查克拉失控的情况，才抱胸轻嗤一声：“解释解释吧，到底什么情况？”

    孤男寡女，深夜还待在一起，实在可疑。

    她一直不明白柱间那样的烂好人怎么养出纲手这种孙女的，每次见面她都像要把她的皮扒了一样。

    幸好纲手在感知能力方面不太敏感。要是看见她身上的大蛇丸咒印，恐怕真要炸了。

    她离开木叶后就不再和故土的忍者接触。

    说着，他在原地瞬身消失。

    衣间不想回答。

    中途还遇到了正在慰灵碑前悼念的卡卡西和宇智波止水。

    对方早有准备，她的拳头刚挨上他的鼻梁，便落了空。

    “去死！”衣间一拳轰上他的另一个分身，宇智波鼬叹了口气，“我好歹救了你一命，用不着这么生气吧？”

    陪产水户时衣间从未想过她未来的孙女能压迫她至此地步，她躲也躲不掉，打又不好出手，干脆抱着头一声不吭。

    她追着宇智波鼬一路回了木叶。

    衣间尖叫一声，这次是因为恐惧。

    “您误会了。”宇智波鼬语气很谦卑，即使年纪轻轻便在暗部拥有天才之名，他的资历在传奇三忍之一面前也不够看，“我们只是恰巧认识。”

    宇智波鼬沉吟了一会，“我们……”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扭头看去，自己提的不过是一件空衣服，人早就术换走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

    衣间突然福至心灵，躺在地上撒泼打滚：“不行，我不能离开他！”

    宇智波鼬躲过她的攻击，眼里花纹流转：“那换个问题，你和大蛇丸有什么关系？”

    纲手皱起眉头，拎住她的后衣领：“安分点，你还没解释上次跑掉的事情呢！”

    纲手来不及跟她解释，她做什么都雷厉风行，衣间躲在浓重酒气的外套下瑟瑟发抖，仿佛回到了那段被人支配的日子。

    纲手放下心，转头驱赶宇智波鼬：“玲也就放在我这边照看，你先回去吧。”

    衣间惊讶地朝她背后喊：“蛇长腿了！”

    卡卡西看见她，原本沮丧的脸露出一个惊喜的表情，止水拉了拉他的衣角，叫他别表现的太明显。

    想跑？

    提起昔日伙伴的名字，纲手面上多了几分狐疑，扭过头去。街道上空荡荡一片，除了几盏还在发亮的路灯什么也没有。

    宇智波鼬看了眼衣间，没吭声，意思很明显。

    “你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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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要你救了！”

    她努力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团子，假装自己不存在，纲手大着舌头对宇智波鼬嘱咐：“先离开这里。”

    “你这些年去哪了，玲也？”

    宇智波鼬若有所思：“你不仅认识纲手大人，还很怕她，那为什么要跟踪她？”

    是替身术。

    坐在她身边，抱着猪打盹的黑发女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怎么了，纲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