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宿命对决之惊天秘辛(3/5)
夏侯靖点头,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好,朕要亲审他。」
返回紫宸殿的路上,夏侯靖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宫道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亲军在清理尸体,火把的光芒照亮了血泊。
凛夜跟在身后,脑中回想萧执的话:生辰、先皇驾崩前九个月…这些细节如拼图般拼凑,让他隐约猜到真相。他的心头沉重,不仅因为皇帝的痛苦,还因为萧执曾经玷污过他,那份屈辱永难忘怀。
「陛下,」凛夜低声道,「太后那边,需派人看守。」
夏侯靖停下脚步,目光冷冽:「朕知晓。她…她瞒了朕多少年?」他的声音中带着怒火,让周围的亲军大气都不敢出。
秦刚道:「臣这就去办。」
夜风吹来,带走一些血腥味,但夏侯靖的心中,风暴才刚开始。
宗人府的牢房深埋地底,阴冷潮湿,空气中瀰漫着霉味与血腥气。
石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裂缝缓缓滑落,滴答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迴盪,与铁链碰撞的声响交织成一片压抑的低鸣。
昏暗的火把嵌在墙上,摇曳的火光勉强照亮这片幽闭之地,却无法驱散那股刺骨的寒意。
萧执被锁在一根粗重的石柱上,双手高举,铁链深深勒进他的手腕,血迹斑斑的衣袍紧贴着瘦削的身躯。他的胸口裹着一层粗糙的绷带,伤口处渗出的鲜血早已将布条染成暗红。他倚着石柱,头微微低垂,苍白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彷佛这牢笼无法撼动他那份居高临下的傲气。
牢门的铁闩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沉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
夏侯靖踏入牢房,火光映在他冷峻的脸上,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与眼中压抑的怒火。
身后,秦刚与凛夜一左一右跟随而入。
秦刚一身玄色甲胄,腰间佩刀,目光如刀般锐利;凛夜则身着暗青长袍,面容沉静,眼中却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萧执缓缓抬头,目光扫过来人,当看到夏侯靖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低声笑道:「靖儿,终于来看为父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病态的轻佻,却像一柄利刃,直刺夏侯靖的心。
夏侯靖的脸色瞬间铁青,手中长剑「铮」地一声出鞘,剑锋直指萧执的咽喉,寒光在火光下闪烁。「说!」他咬牙切齿,声音低沉而颤抖,「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萧执闻言,胸膛剧烈起伏,猛地咳嗽几声,鲜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他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肆意,声音在石壁间迴盪,带着一丝疯狂:「假?哈哈哈,靖儿,你去问问你那好母后!当年先皇北伐、离宫整整十个月—我与她……」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她可是主动的!九个月后,你呱呱落地,先皇以为你是他的种,临终前託孤于我。我扶你登基,扫清一切障碍,只为这江山回归萧氏!」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夏侯靖的瞳孔猛地收缩,握剑的手微微颤抖,青筋在手背上暴起。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片段——母后的温柔叮嘱、先皇的病榻嘱託、萧执这些年来对他的名为忠心辅佐,实则独揽大权。一切的一切,此刻彷佛被一隻无形的手撕得粉碎。
「你……你玷污了朕的母后?」夏侯靖的声音低得几乎从牙缝中挤出,眼中燃烧着怒火与痛苦交织的火焰。
萧执冷笑一声,目光阴鸷:「玷污?她乐在其中!」他的视线越过夏侯靖,落在了身后的凛夜身上,笑容变得更加扭曲,「还有你这小宠物,那一夜的滋味,至今让我难忘。靖儿,你知道吗?他那倔强的模样,像极了年轻时的我。」
凛夜闻言,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恨意。他的双手在袖中紧握,指节发白,却强忍着没有出声,只是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波澜。
夏侯靖的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如岩浆般在心底翻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他双目赤红,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彷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他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萧执,你这畜生!连畜生都不如!」他猛地向前一步,手中剑锋狠狠刺入萧执的胸口,剑刃入肉的声音在牢房中迴响,血花四溅,溅落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萧执痛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却依旧笑得狰狞:「哈哈哈!弒父的罪名,将永远写入史书!我的儿,你逃不掉!」
夏侯靖的剑从手中滑落,「锵」地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踉跄后退一步,眼中满是痛苦与迷茫,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自语:「为何……为何你从未说过?」他的目光在萧执身上停留片刻,随即转向凛夜,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与心痛。他身为皇帝,却未能护住自己最珍视的人,这一刻,他的帝王之威彷佛被无尽的悔恨撕裂。「朕……朕本该早些结束这一切!」
萧执喘息着,声音断续而虚弱:「说了,你还会听我的?这江山,本该是我的!先皇无能,我才……」他的话未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几乎喘不过气,鲜血从嘴角涌出,染红了胸前的绷带。
秦刚上前一步,蹲下身按住萧执的伤口,沉声道:「陛下,莫让他就这么死了。他的党羽尚未清剿,还有许多事需要审问。」
夏侯靖沉默片刻,胸口起伏不定,彷佛在与内心的风暴搏斗。他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终于强压下汹涌的情绪,声音冰冷而坚定:「好,留他一条命,但朕要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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