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鸳盟映珠·温泉缱绻(3/5)
「夏侯靖!现在还是白天!」
「白天正好,正好让皇后仔细看看,朕是如何不知节制的……」
明黄色的纱幔缓缓垂落,掩去了一室的旖旎春色,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喘息与低吟,在温暖的殿内久久迴响。
病癒后的第一次亲密,夏侯靖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耐心。他细细地吻过凛夜身上每一寸他肖想已久的肌肤,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虔诚地确认着这个人是真的已经康復,真的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可以吗?」在最后的关头,他依旧克制着自己那早已沸腾的慾望,额上青筋隐现,声音沙哑地征求着身下之人的同意。
凛夜没有说话,只是主动地伸出双臂,环上了他的颈项,然后将他拉向自己。这个动作,便是最好的回答。
不同于从前任何一次的激烈与疯狂,这次的结合,缓慢而深情。夏侯靖始终关注着凛夜的反应,不时地在他耳边低语:「疼吗?要不要再慢一些?」
凛夜只是摇头,他将夏侯靖拉得更近,让两人之间再无距离。他在他耳畔,用一种几不可闻、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轻声说道:「靖,我想要你。」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夏侯靖所有的理智。他终于放下最后的顾虑,不再压抑自己,与他最爱的人,一同共赴云雨,共登极乐。
事毕,夏侯靖细心地为他清理干净,又取来干净柔软的寝衣为他换上。
「饿不饿?朕让人传膳。」他将凛夜拥在怀中,轻抚着他汗湿的髮丝。
凛夜慵懒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摇了摇头。他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你方才不是说,要带我去西山?」
「这么心急?」夏侯靖握住他那隻不安分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低声笑道,「总要等你完全康復才行。再说……」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凤眸中闪烁着戏谑的光,「温泉里做这种事,可是别有一番滋味。朕可不想我的皇后到时候又累着了。」
凛夜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他轻轻捶了他一下:「整日就想着这些不正经的。」
「朕只对你想着不正经。」夏侯靖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他低下头,虔诚地吻了吻凛夜的髮顶,「永远,都只想着你。」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櫺照进寝殿时,凛夜缓缓醒来。他一睁眼,便看到夏侯靖正侧身坐在床沿,手中正把玩着那枚象征着无上权力与他们之间独特承诺的、温润的白玉凤印。见他醒来,夏侯靖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将那枚冰凉的凤印,轻轻地放在了凛夜温暖的掌心。
「怎么又把这个拿出来了?」凛夜的声音还带着初醒时的慵懒与沙哑。
「朕在想,」夏侯靖的指尖轻轻抚过凤印上那精緻繁复的纹路,那双深邃的凤眸中流转着柔和的光,「这枚凤印虽好,但它更多的是权力的象征,见证的是你我共治江山、同掌干坤的誓言。但朕还想给你一样东西,一样只关乎风月,不涉及朝政的东西。」
他说着,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精緻的丝绒锦囊。他打开锦囊,从里面倒出了一对以坚韧的红丝绳繫着的玉珠。那玉珠不过指甲盖大小,通体莹白,温润无瑕,在晨曦的光芒下,流转着柔和而内敛的光泽。
「这是?」凛夜好奇地拿起其中一颗,他发现那玉珠的中央,竟有一缕天然形成的、如同血丝般的红色纹路,宛如在晶莹的冰中,封存了一滴鲜活的血。
「此物乃是南海小国的贡品,名为『心血珠』。」夏侯靖执起凛夜的右手,将其中一颗玉珠,亲手为他繫在了腕间。「传说,这种玉珠能感知佩戴之人的心意。若佩戴此珠的一对恋人两心相许,情意真挚,那珠中的血纹便会日渐鲜活,愈发红艷。」
他说着,将另一颗玉珠也繫在了自己的左腕上:「这对玉珠,远不及凤印贵重,却是朕特意为你寻来的。朕希望,在朝堂之上,你我是并肩的帝后,共掌江山;但在私下里,朕只愿与你,如同这对心血珠一般,心心相印,再无隔阂。」
凛夜低头,抚摸着自己腕间那温润而带着微凉触感的玉珠,再抬眼看看夏侯靖腕上那颗一模一样的。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感动。凤印,是责任,是权力,是他们对天下苍生的承诺;而这对小小的玉珠,才是纯粹地、仅仅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情意。
「我很喜欢。」他主动地偎进了夏侯靖的怀中,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比凤印,更喜欢。」
夏侯靖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紧紧地拥着怀中的珍宝,满足地吻了吻他的髮顶:「待朕处理完手头积压的政务,我们便去西山。就你我二人,如同寻常的富家夫妻一般,过几日清閒日子。」
「好。」凛夜把玩着腕间的玉珠,心中充满了期待。他忽然想起什么,抬起眼看着夏侯靖,那双清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既然要如同寻常夫妻,那到了行宫,陛下可否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哦?什么要求?」夏侯靖饶有兴致地挑眉。
「到了那里,你不许再自称为朕,我也不再是你的皇后。」凛夜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就像普通人家的夫君与妻子那样称呼彼此,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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