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红烛帐暖度春宵(2/5)
「我知道什么?」夏侯靖好整以暇,左手开始隔着那层湿黏的布料,有技巧地上下撸动那根硬物。他的手掌宽大,带着常年习武握剑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最娇嫩的部位,带来的刺激远比光滑的触感更加强烈、更加令人疯狂。他能感觉到那根性器在自己的掌中颤抖、胀大,顶端不断泌出更多湿滑,将他的掌心与布料彻底浸透。「我知道我的夜儿,身体向来比那张总是言不由衷的嘴诚实百倍。它渴望我,需要我,就像我渴望你、需要你一样,每一寸,每一分。」
「啊——!」凛夜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夏侯靖稳固的环抱而落回。那感觉太过鲜明而刺激,远超他的预期。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敏感的小点,灵活的舌尖绕着逐渐硬挺的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刮擦磨蹭那已然肿胀的顶端。另一边也未被冷落,夏侯靖的右手准确地覆盖上来,拇指与食指夹住那粒挺立,模仿着唇舌的动作,或轻或重地揉捻、拨弄、刮搔。
凛夜轻呼一声,身体陡然悬空,下意识地更紧地环住夏侯靖的脖颈,彷佛那是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他将自己潮红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对方敞开的衣襟处,那里肌理结实温热,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混合了清冽龙涎香与纯然男性气息的独特体味。这味道他早已熟悉,此刻却比任何催情香料都更让他目眩神迷。
强烈的、近乎尖锐的快感从胸前两点炸开,电流般窜遍全身,直衝脑髓,又迅速汇聚向下腹。凛夜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性器正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硬热,将柔软的绸质亵裤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顶端甚至已渗出湿意,浸润了薄薄的面料。他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渴望,破碎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断断续续地从红肿的唇间溢出:「哈啊……靖……别、别这样……太、太奇怪了……」
「呃!」最敏感脆弱的部分被如此直接地掌控,凛夜倒抽一口冷气,腰肢失控地向上挺起,企图追逐更多摩擦,又无力地落下,脚趾在柔软的地毯上蜷缩。「你……你明知道……」
「是不是胡说,你的身体最清楚。」夏侯靖低笑,那笑声震动胸膛,透过紧贴的躯体传递过来。他不再满足于唇舌的嬉戏。炙热的吻顺着凛夜优美仰起的下颌线滑下,落在敏感的颈侧。那里肌肤细薄,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动着。夏侯靖先是伸出温热的舌尖,缓缓地、细细地舔舐那一小片肌肤,感受着身下躯体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紧接着,他双唇微抿,不轻不重地吮吸起来。
夏侯靖暂时鬆开已被蹂躏得嫣红肿大、闪着水光的乳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他看着凛夜情动迷乱的模样,眼中慾火更炽,却仍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戏谑与宠溺。「别怎样?娘子不是喜欢么?」他的右手依然在另一边乳尖上流连,左手却已下滑,掌心贴着凛夜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刺激而紧绷。「你这里,跳得这样快,像揣了隻受惊的小鹿。」手掌继续下移,隔着那层已然被前端渗出的清液润湿的绸裤,精准地、整个覆盖住那根硬热勃发的慾望,微微收拢,感受其脉动与炙热的温度,然后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顶端。
夏侯靖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更隐秘的变化。他加快了左手的动作,拇指时而重重碾过铃口敏感的凹陷,时而刮擦过下方紧绷的繫带,高超而熟稔的技巧将凛夜迅速逼向第一次高潮的边缘。快感如潮水般堆迭,凛夜的喘息变得急促而破碎,眼前阵阵发白。
这仅仅是开始。夏侯靖的吻蜿蜒而下,流连于锁骨优美的凹陷。他的牙齿轻轻嚙咬那凸起的骨节,舌尖旋即安抚似地舔过,带来一阵阵更强烈的战栗。寝衣的衣带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灵巧地解开,丝滑的衣料顺着圆润的肩头向两侧滑落,堆积在手肘处,露出大片白皙如玉、光滑细腻的胸膛。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自凛夜喉咙深处逸出。他颈项的线条绷紧,又因那酥麻中夹杂轻微刺痛的感觉而鬆弛,呈现出一种全然献祭般的姿态。夏侯靖的唇舌持续作用,留下一个清晰而艳丽的红痕,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第一瓣梅花。
两人唇瓣分离时,牵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凛夜脸颊潮红似晚霞,眼眸氤氲着浓重的水汽,往日清冷的目光此刻迷离失焦,彷佛蒙上了一层雾气的琉璃。他的唇瓣被彻底蹂躏过,鲜红微肿,湿润发亮,如同被露水反覆浸润、饱满欲滴的樱桃。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胡说什么……」凛夜试图偏头躲开那灼人的视线与触碰,气息仍旧不稳。
「瞧,」夏侯靖的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拇指指腹爱怜地抚过那红肿湿润的下唇,带来一阵轻微的刺麻,「这才是我的夜儿该有的模样。不是朝堂上算无遗策的亲王,不是人前清冷自持的公子,只是在我怀里,为我动情、为我绽放的新娘。」
夏侯靖的眸色瞬间沉黯如最深的夜,其间燃烧的火焰却炽烈得惊人。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左边的乳尖。
「等、等一下……」就在那灭顶的愉悦即将吞噬最后一丝理智的前一刻,凛夜挣扎着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他并不想如此轻易地宣洩,这份累积的渴望太过珍贵,他渴望在更亲密、更毫无隔阂的距离里,与身上之人共同抵达。他扭动腰肢,却更像是无意识的迎合,声音里带着被情慾蒸腾出的水汽,化作带着哭腔的哀求:「去、去床上……靖……去床上……」
他的话语如同最强效的催情剂,灌入凛夜的耳中,直达四肢百骸。凛夜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对此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后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急切的悸动,不自觉地收缩着,渴望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填满、撑开。他无助地抓紧了夏侯靖寝衣的袖臂,指尖深陷,喉间溢出更多甜腻的呜咽。
烛光似乎偏爱这具身体,在其上流淌出温润的光泽。那身体清瘦却肌理分明,线条流畅优美,毫无赘余。胸前两点浅粉色的乳尖,因骤然暴露于微凉空气中,更因夏侯靖那几乎要将人焚化的灼热视线,而悄然挺立,颜色逐渐转深,如同在洁白雪地上颤巍巍绽放的红梅蕊心,脆弱又诱人。
这声哀求,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更直白、更炽热的邀请。它剥离了所有矜持的伪装,只剩下全然的信任与交付。
夏侯靖步伐稳健而迅速,几步便跨过室内铺设着的厚软西域地毯,来到那张宽大无比、雕工精湛的龙凤呈祥拔步床前。层层迭迭的鲛绡纱帐已被金钩挽起,露出底下铺陈的柔软锦被与并排的鸳鸯枕。他没有丝毫迟疑,弯腰将怀中轻盈却又彷佛重逾千斤的身躯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中央,如同放置一件历经千辛万苦才寻回的、世间最珍贵的易碎瓷器。他的动作极尽轻柔,甚至贴心地用手掌垫在凛夜的后脑,避免他撞上床柱。
夏侯靖从善如流,他猛地停止了手上所有动作,在凛夜因这骤然的空虚而发出不满的、细弱轻哼的同时,手臂穿过他的膝弯与后背,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动作干脆利落,充满了力量感,却又在触及凛夜肌肤的瞬间,化为了无比的谨慎与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