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岑非云简直要为他这狡辩的本事气笑了,都到这份上了,还想着是别人的问题。

    目前姑且还算得上健康的,只剩下了陶知予自己,以至于所有工作全都只能让她一个人处理,所以她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别说看直播了,连喝口水的时间都得用挤的。

    陶知予坐下后先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靠在椅背上,像是终于得到了短暂的放松时间,端起水喝了两口,才开口道:“好久不见,耽误你们时间了。”

    据她所说,这段时间之所以这么忙,是因为她家里人都病倒了。

    肖维不想放他走:“我就是在那之后舌头上开始长疮的,一开始以为是口腔溃疡没在意,后来一直没好,这两天突然爆成这样了!肯定是那个人做了什么!”

    他不像岑非云他们一样,明确地知道某个“缺了一只手臂的神秘人”有问题,他只是意外和人撞了一下,在那之后舌头长疮,就坚定地认为自己身上的问题和对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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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结论是什么都没有,这副样子像是单纯累得,她身上没有被阴气或者鬼怪缠住的痕迹,干干净净。

    肖维脸色涨红:“我忘记了!我那回是去给客户接机,又不是自己去坐飞机,不还是在工作吗!”

    语毕,岑非云不再多说,绕开挡路的肖维迅回到楼上去了。

    不过他们现在也没有太多额外的精力去关注神秘人的事情,干脆先把这不知道算不算线索的消息同步给了李沉舟。

    “我当时就觉得不太对劲,这很像你直播时说的被阴气缠住了的症状。”陶知予又叹了一口气,“我就劝我爸,找个大师什么的看看本来当时我就想找你,但是我爸这个人挺自我的,看你太年轻,不太信任。”

    “会不会是那个人害的我?”

    对于肖维所说的“遇到古怪的独臂人”这件事,岑非云也没有什么好瞒的,简单转述了一遍。

    终来摇头表示没事,问她怎么了。

    只是守门纸人说的那个“北”,也不知道范围究竟有多大。

    现在能坐在这里和人说话,已经算是难得的休息了。

    陶知予倒也没迟到,只是行色匆匆,整个人和之前见面时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不太一样,显得风尘仆仆,还有点疲惫。

    家里的事情和各类工作都压在了陶知予和她哥哥身上,没过多久,她哥哥走了一模一样的流程,也病倒了。

    肖维被他看得心里打怵,硬着头皮继续打字:“我不是在狡辩,是那个人的气质真的很奇怪,就不像个正常人啊!”

    终来听着,觉得那人大概率就是他们要找到的人。

    一个月之前也差不多就是他们从鬼市出来、在守门纸人那里得知“神秘人往北方去了”这件事的时间,肖维在机场撞见人,倒也对得上。

    不好说神秘人现在在哪里,但至少知道他前段时间离开闻江了。

    岑非云这次只淡淡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他虽然不确定肖维说的那个独臂人是不是他们正在找的人,但无论如何,肖维要解决自己的问题都没有捷径。

    终来甚至还冒出了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心想神秘人竟然还有合法身份、能坐飞机吗?他以为这人是黑户来着。

    她没化妆,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似乎有段时间没睡好觉了。

    第o章 那就是祖坟出事了

    两个人的症状很相似,都是开头感觉无端疲乏、浑身没有力气,然后再开始头痛、展到全身都痛,最后开始烧。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好消息。

    岑非云不想和他多说,冷声道:“无论他是什么人都跟你没关系,你现在要想的不是这个。”

    陶知予放下水杯,叹了一声:“你们看看我身上,有没有阴气煞气之类的东西?”

    说着,她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一下:“也不能说是不信任吧……就是,我当时跟他说找个大师,他说我怎么年纪轻轻就开始搞迷信了他这么大年纪都不信这些。我哥也觉得是巧合而已,就是爸妈平时太累导致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肖维也算是个相当自我又“坚定”的人了。

    稍晚一些,差不多到了和陶知予约好的时间,二人赶到地方,稍微等了一会儿。

    他把手机举到岑非云眼前,显得很着急。

    岑非云停了下来,他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一会儿,又转去看肖维本人,将其从头到脚都慢慢打量了一遍,像是头一回见到这人似的。

    去做全套检查,不出所料,什么问题都查不出来。

    终来心里装着事,想着任务卡在那里没完成,一会儿陶知予那边又要有新的问题出来,他也睡不太着,说是补觉,其实也就半梦半醒地浅眠了一段时间,岑非云等到午饭时叫他,刚一出声他就马上睁眼了。

    终来直说了:“没,什么都没有。”

    他懒得回话,扭头就要走,肖维赶紧拦住他继续展示屏幕:“真的!那人特别奇怪,他肯定有问题!”

    岑非云终于出声问他:“什么时候?在哪里?”

    至于肖维到底有没有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那不是他该管的事情。

    “他还、他还缺了只手臂!”

    岑非云道:“你不是说没去过别的地方吗?”

    肖维低头打字给他看:“差不多得有一个月了,在机场。”

    体温吃完药或打过针倒也能退下去,但没多久又重新烧起来,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陶知予抬手按了一下额头,进入了正题:“我们一开始也以为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住了呢……”

    最先倒下的是她妈妈,最早还以为是普通感冒,结果烧一直退不下来,爸爸去照顾妈妈,没多久也跟着病倒了。

    她刚进来时,终来已经习惯性地去找这些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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