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封云明的手紧紧攥着浴桶边缘,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慌忙进来,连门都忘了关。
他就是这么低贱而又贪婪,想要得到他,也想要得到他的爱。
封云明立即上前,拿出了许鹤州的衣服,顺手将身上的旗袍脱去,把这些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
屋内的蜡烛已经燃尽,只剩下点点星火,昏暗得快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滋”一声响,最后一点烛火熄灭,许鹤州的脸上却在这一瞬间,漫上古怪而又诡谲的笑容。
凌川惊讶地开口:“你”
这时候他感觉到有些古怪,伸手拽了一下,一串湿漉漉的珍珠掉落下来封云明骤然脸红,原来有时候觉得奇怪是因为这个,竟然不小心
这件事确实没他想的那么简单,先不说他当真被许鹤州慢悠悠地玩弄了一通,整个过程其实也并不是战决的,每一次的感觉他都清晰地记得。身前因为之前的事,还有种出了多次后的不适感。虽然只做了一次,但后面因长时间碾磨,又酸又涨。
他不着寸缕地从榻上坐下来,那精美的旗袍已经被汗水、液体弄得深一块浅一块,他将它捡起来,把脸颊深深地埋在其中,仿佛在渴望、寻求着属于封云明的最后一点气息。
许鹤州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我送你过去。”
“我自己会做这些事。”
既然已经被看见了,封云明只能先坐下来,好好想想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一直凝视着他的凌川注意到了,又轻声问:“是不是疼?”
他忽而语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怔愣地看着封云明的脸。也似乎在此时,才忽然明白先前在船上看见的、浮现在封云明脸上那一丝古怪的媚感是怎么回事这一刻的封云明,眉眼间的媚意与脸上的潮红一样,都还没来得及褪去。
他实在不想再让人知晓这件事,担心等会儿再来个秦老大见到他这副模样,便对凌川说了句:“把门关上。”
可这般姿态,反而更让人禁不住多想,凌川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慢慢吐出一句话:“你是被强迫的吗”他说这话时,连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刚才擦一下再出来。此时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存在,走了两步后,他觉自己莫名同手同脚,赶忙纠正了一下,下一秒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走了,就这么以这种古怪的姿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许久不见的凌川忽然来这里,肯定是有要紧事要说,可谁能想到,不久前他刚和许鹤州偏偏还被凌川撞见了这副模样。
许鹤州不再说话了。那方才明明还炙热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如死一般坠入了冰窟。
封云明知道他误会了,便对他说:“没有。”
封云明说:“我自己能过去。”
整张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消散,眼尾带着诡异的湿润,眼睫上的水珠,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着柔软而晶亮的光泽。本就白皙的肌肤多了几分莹润,让那些印在他身上的痕迹显得更加明显突兀。
封云明总算穿好了,最起码没有衣不蔽体。
封云明快走出那扇屏风,想到什么,他侧过头来,但眼神并未落在许鹤州的身上,他说:“记住你说的话。”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半点温存都没有留下。
凌川依言关门,又快步走进来,轻轻扶住他的手臂。那力道很轻,仿佛真担心把他碰碎了。
但实际上,除了一开始站起来时腿软了一下,封云明觉得自己状态还好,可看凌川的神态,还有他微微颤动的瞳孔,就知道凌川依旧认为他遭遇了不好的事。
是不小心吗?
许鹤州沉默半晌,声音又从背后传来:“要清理干净,我看那里很红,要擦药。”
他的声音冷硬得没有丝毫方才的柔软。
他呆滞了两秒钟才意识到是什么,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没有精准的计时工具,却也能让他知道,自己确实和许鹤州待了很长时间。
他还能看见凌川紧紧咬着牙根,腮边的肌肉微微收紧,浮现出一片细微的沟壑。
封云明觉得自己方才的姿态一定很潇洒,可刚从那里走出来,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流溢出来,湿热地顺着他的腿往下滑。
他急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间,也不管已经流到脚踝的东西。用手探了一下,之前提进来还没用过的那桶热水果然已经凉了。
许鹤州没有说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封云明抬起头。瞧见那人站在门外,背对着月光,稍微有些看不清面容。而他抬着脸,看向门的方向,恰好让自己的脸沐浴在月光下。
他狼狈而又绝望地蹲下身来,几乎将自己缩成孤独而又无助的一团,把那布料深深地揉进自己的怀里。
原本以为那东西已经流完了,没想到一坐下,就越感觉身下湿了一片。他脸色微变。
第六十六章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到底正不正确。
他恨不得现在就洗澡,那种黏腻的感觉一直包裹着他,也一直在提醒他到底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神态、身上是什么痕迹,在凌川如此惊讶的凝望下,竟生出一种无以言喻的羞赧,下意识就偏过头去,不想让凌川多看。
要说后悔吗?他不知道。
他混乱的思维来不及多想,只想离开这狭窄、密闭、窒闷的空间。他也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挂着的东西,根本没带衣物过来。
许鹤州彻底坐在了地上,他将侧脸靠在自己的膝盖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无神的眼睛凝望着屏风的位置。
这时候他听见许鹤州说:“那边的柜子里有我的衣服。”
他见许鹤州没有半点反应,也觉得不能在这里耽误下去,便从这榻上起来,但是才站起来,双膝差点没站稳,还是扶住了榻檐才站稳。
但他实在不想以这种状态再出去提一桶热水,便打算干脆洗个凉水澡算了,这时一道影子却投射在了他的身上。
许鹤州其实想说,可不可以相拥着睡一觉,最起码还能度过最后一个夜晚,但是他连说这句话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