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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还有很多，不必在意。”顾笙寒随口道。

    什么意思？

    “是不是真的，试一试就知道了。”顾笙寒的声音仍旧平静，隐隐透露几分兴奋。

    不知发生了什么，顾笙寒今日健谈许多，谢辞盈没有追问，她反倒有全盘托出的意思。

    谢辞盈一愣。

    无数道淡青色的光线从四面八方向顾笙寒聚拢，凝成一颗一颗晶莹剔透的灵力球，缓缓飞上高空。

    一只巴掌大小的纸人悄悄爬上桌子，碰倒顾笙寒的茶杯。

    “都关起来了。不过情况特殊，要问话的话，尽早。”

    谢辞盈心里很不舒服，她勉强能意识到，不是她不舒服，是“谢辞盈”不舒服。

    她勉强松口气。

    这么大的动静，还好没有伤到人。

    平地起风，顾笙寒发丝随着飘散，脸上除了认真，还有一分戏谑。

    她俩这都商量好了？！

    但按照设定……不，按照已知条件，“谢辞盈”是不知道这里的。

    慌乱之中，消失许久的系统再次出现。

    顾笙寒一直蹙眉，反复念着这句话，良久，她轻轻放下纸条，轻轻拔出腰间的佩剑。

    [ 哇塞，全自动邮差啊！]

    顾笙寒抬手接住飞回来的剑，轻轻拍着谢辞盈的后背。

    谢辞盈看得一脸懵。

    “时归宜的信。”

    谁知道那些是不是真的人呢……

    谢辞盈顺腿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抬眼望去，并没有看见人影。

    【余声·问途 系列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请查收。】

    气成这样，怕是比仇人更仇人。

    “天是倒过来的海……”谢辞盈呢喃自语。

    顾笙寒话音一顿，捞起那张纸人，慢悠悠拆开。

    什么时候的事？

    发丝纷飞，她被顾笙寒护着离开。

    还好还好。

    长剑被紧握手中，通体青玉翠白，灵力围绕长剑展开，不断送那些灵力球飞上高空。

    谢辞盈欲哭无泪，转头被顾笙寒凑到身边。

    谢辞盈也稳稳站着，一眼不错地盯着顾笙寒。

    她探究地看了一眼顾笙寒。

    这次，又让顾笙寒听到一太平洋的闲话了……

    她抬头望向天空，金阳明媚热烈；又透过街市望向海洋，广阔而温情。

    不对！

    [ 全世界就我不会秘术了。]

    还来不及开口，就忽然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

    声音细小，宛如蚕丝，却稳稳钻进谢辞盈的耳朵。

    可转念一动，她又顿住了。

    海水拔地而起，直冲上空；建筑倒塌一地，珊瑚与珍珠乱滚。

    顾笙寒飞快后退回谢辞盈身旁，将人往旁边一捞，躲过飞沙。

    什么？

    来不及细想，“轰隆”一声巨响，狂风卷起飞石，从谢辞盈脸旁擦过。

    这话听起来，怎么和她刚才的念头对上了？

    看上去不是很相干啊……

    入目一片残渣废墟，珊瑚碎石到处都是。

    谢辞盈呆呆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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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辞盈总觉得心中缺了一块，难以言明，总是不舒服。

    顾笙寒随意点点头，收好剑，越过时归宜往城中走去。

    “她堕入魔道，我和她吵了一架。”顾笙寒越说，声音越平静，就像一汪怎么都不会起涟漪的泉水。

    顾笙寒飞身站在街道中央，一手持剑，一手凝结灵力。

    她看着展开的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她这才想起来桌上那个传信的小纸人，顾笙寒一见，似乎就知道是时归宜的。

    天是倒过来的海。

    谢辞盈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也跟着它一起碎了。

    谢辞盈：！

    “如何？”她问停下脚步的时归宜。

    海水渐渐退却，飞沙渐渐平息，留下满城废墟。

    谢辞盈脑子都嗡嗡的。

    “她实力大增，伤了我，在我体内……”

    谢辞盈再也不敢胡乱猜测桑枳是顾笙寒的恋人了。

    长剑翁鸣，从顾笙寒手中挣脱，卷起一阵劲风直飞天幕。

    谢辞盈飞快召唤系统，一看，心声果然没关。

    谢辞盈和顾笙寒站在唯一完好的城门口，看着时归宜自一片废墟中缓缓踏步走来。

    街上行人却站着，仿佛一切与她们无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