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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也笑了笑。

    “知道了。”

    沈砚神色微顿。

    长街上的声音照常传进来。

    她甚至不知道此刻自己应该不应该留在这里。

    “你猜。”

    沈砚安静了片刻：“想好了？”

    她确实高兴。

    “书过两日还你。”

    “现在没笑。”

    月见没有往后退。

    这一次，沈砚也是真的笑了。

    唐梨收摊早，她便早些来。

    唐梨点头。

    他没有变成一个被拒绝以后面目全非的人，也没有因为唐梨没有选择自己，便否定此前所有相处。他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她一会儿，最后道：“那便不打扰先生做生意了。”

    于是月见不再给自己找理由。

    月见下意识抬手碰了一下。

    沈砚却没有问。

    “你这人怎么输不起？”

    “因为你不想要。”

    唐梨有一日要替人赶三封信，她便坐在旁边替她磨墨。

    “婚事没成，书总得回来一本。”

    最初，她还会告诉自己是在观察0173的后续变化。可那根属于沈砚的线已经明显变暗，唐梨的婚配意向也不再往前，她根本没有每日下凡的必要。

    唐梨把笔放下：“我是说，别让家里来。”

    唐梨却没有像上一次那样说“再想想”。

    唐梨笑了。

    “嗯？”

    唐梨终于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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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折页。”

    唐梨终于抬头。

    “沈砚。”

    “想好了。”

    “算了。”她拿起笔，“你慢慢想。”

    “你问。”

    唐梨却继续道：“可后来我发现，不会差和我想要，不是一回事。”

    沈砚不再来以后，月见仍旧每日出现。

    “嗯。”

    “是我哪里……”

    月见这才意识到她在诈自己：“我没有笑。”

    她重新低头整理纸张，嘴角却一直没压下去。

    “月见，你真的很好骗。”

    唐梨在旁边忽然道：“别忍了。”

    两个人隔着一张木案对视。

    “若我家中遣人来，你愿意见吗？”

    沈砚没有立即说话，只疑惑望向她。

    “方才也没有。”

    “那册《水经注》还我。”

    月见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月见问完才意识到，这句话似乎不该问。

    0173的线就在两个人之间，稳定得几乎挑不出任何问题。

    “沈砚。”

    沈砚也笑了，只是比平时收敛些。

    0173的红线没有立刻消失，它只是第一次暗了下去。

    沈砚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旁边。

    唐梨手上动作没停：“我不是说了吗？”

    唐梨看着他：“你很好，所以我更不能一直让你等。若我明知道自己没有往那边走的意思，还因为你合适、因为你待我好，就把你留在那里，那不是慎重，是占便宜。”

    “你为何拒绝他？”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先笑了一下：“我最近好像总在说这句。”

    高兴。

    月见看着那根线，直到沈砚走出长街。

    “别来了。”

    唐梨看着她，忍了两秒，还是笑出了声。

    月见抬头。

    唐梨却撑着桌沿，慢慢靠近了一点。

    “嘴角。”

    “不是。”唐梨打断得很快，“你没有哪里不好。”

    心里那个她已经不愿意再否认的感觉，又出现了。

    唐梨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

    “嗯。”

    月见看着唐梨。

    月见看着她。

    过了片刻，他只是重新看向唐梨：“明白了。”

    “什么？”

    “那你想要什么？”

    “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若还非要追问那个人是谁，未免太难看。”

    唐梨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退回去。

    唐梨反倒愣了一下：“这么快？”

    沈砚转身离开。

    月见没有动。

    “行。”唐梨点头，“那是我看错了。”

    唐梨也没躲他的目光：“我对你有过好感。跟你说话舒服，也确实想过，如果真和你过日子，大概不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