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2/2)
梁元贞脑袋混沌一时感觉自己在沉浮,像是文章中那种一叶扁舟,在水面飘荡,任由风吹雨打。
浑身上下热的不得了,隔着薄薄的亵衣都能感觉人的体温烫手,正伸出舌头在他的心口乱舔。
难道是这夜里,太上老君又派人来找自己了吗?
本来是抚宁动刀卸羊的,可是梁元贞突然说他要来,抚宁看了看身后的稳坐的人,男人轻抬了下巴,“随他。”
一瓣给父皇,一瓣给母后,一瓣留给谢渊。
这酒液比他在千春楼里喝的苦涩辛辣,梁元贞只是舌尖沾了一点便皱起了脸,急急的吐出一截软舌来,在空气中斯哈。
梁元贞自然是贪吃的很,吃的太饱了,睡前打嗝都是羊肉味。
刚想起身喊人去煮了姜汤来。
可是还是太热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果然是要长大了。
梁元贞乖顺的让人瞧自己,以为是舌头怎么了,他脸颊都酸了!等来等去等到人倒了一杯热茶来。
行宫内幽静,偶尔听见卧房里传出几声低泣。
黑暗里梁元贞喃喃的说,“哥哥我好热。”
几个人不错眼的看着人用刀,生怕这祖宗将手划了去。
梁元贞迷蒙的睁开眼,看向黑暗里的人,这两天他也不知是怎么了?
一个不差。
他身上明明身上只盖了层薄被,可怎么都感觉自己的口鼻都被堵住了,梁元贞觉得自己难受的紧,他并着月退,蹭了蹭软被。
梁元贞急切又伤心的想,他要是被练成了长生不老的丹药,万不能被别人吃了去。
他伸手抚了抚人脑袋上的薄汗叹口气。
谢渊被人弄醒,见人竟然趴到自己身上来。
抚宁将它抬上了桌,梁元贞蹦跳着站了起来。
两人琢磨说了好一会话,很快羊好了。
谢渊手执帕子,轻轻擦了擦人身上的留下的东西。
但若是命运如此,梁元贞还是做出了最终决定,他想让谢渊长生不老。
他趴在床上哀戚的说,“哥哥你吃了我罢。”
谢渊摸了摸人的头,发现汗湿一片,他直当人是因为下午骑马吹了风,受凉了。
梁元贞抽吸着窝在人的怀里,满脸的泪痕。
梁元贞也闹着从人的手里夺了两口酒来。
“打开。”
谢渊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捏住了那截软舌,想起夜里喂水时,这人渴极了似的在自己嘴里夺水,两舌交缠,眼底欲色渐浓。
今日怎会这样热,他怕不是真的要被太上老君的炉火给炼化了。
等彻底没有音调时,谢渊喊了人弄了盆热水来,卧房里点了一盏灯,朦胧的照见里面蜷着的人捉了人的脚过来。
“热。”
梁元贞半梦半醒。
他枕在人的臂弯看了一会书,便沉沉睡去。
他翻身找水源一般,趴到人的身上,将嘴唇贴在人的锁骨心口,喝水一般小口小口的嘬饮。
因是吃的羊肉,谢渊在玉兰树下饮了一杯宫人酿的酒,淳厚的酒香与空气中浓烈的玉兰香撞在一块,缠绵悱恻。
谢渊瞧着人鼓起的腮边,评道,“贪吃。”
趴在身上的人低低的哀求一般的喊了声,“哥哥。”
父皇母后长生不老,大梁可以保千秋万代,可惜自己不能和哥哥在一起了,梁元贞眼角流泪。
谢渊一个,自己一个,福安一个,抚宁一个。
梁元贞可不知道他被多少双眼睛瞧着,他用刀子没有章法的将四个腿卸下来。
梁元贞下意识求人,因为高热所以声音也跟着黏黏的,他心跳极快,拉着人的手摸向自己,他热的想哭。
若是他见到太上老君,他定然要求一番,可不可以将他分成三瓣?
谢渊的手触到那片,心头一跳,缓过神来才意识到,原是人羊肉吃多,发了意思,一时间哭笑不得。
可是年轻的身体根本禁不起大补,夜半梁元贞热的醒来。
一顿饭吃的畅快,福安说了两个笑话,把人逗得花枝乱颤,笑声惹得玉兰也跟着颤抖。
可转瞬就被人拉了下来,“哥哥我难受。”
这种热和平日里的发烧头晕一点也不一样,像是有东西烤着他的肚子 ,梁元贞觉得自己的骨头也在发热。
梁元贞忙就着人的手,仰头喝水。
他都分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