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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问题就是缺老师，想着你们这些知青也是受过教育的，教孩子不费事。”

    周靳川拿了小圆铁盒，粗粝指腹刮出软膏，抹在红肿处。

    “上班？”

    虞棉不清楚剧情走向，可又觉得不该是这样，应该是有更好的机缘和发展。

    “我转业了。”

    “在外头贪玩儿了？”

    “正好……”

    虞棉对周靳川的躁动未觉，沉浸在愉快中，眼眸弯如弦月，咧出小虎牙，鲜活灵动。

    力气活儿和脑子活儿，没那么难抉择，只是虞棉生怯。

    也不嫌蚊子叮咬了，在院子里一会儿一转，像那惦记东西的小贼。

    虞棉跑回床上坐好，只等着周靳川给他送来。

    “厂里到下河村也不远，半小时，早晚我接送你。”

    厚茧在釉白凝滞上打着圈，轻磨慢剐，粘腻又滚热。

    粉红的舌上，裹着层湿漉莹水，显出娇嫩色气。

    “你怎么净冤枉我！”

    说累了，村长就掀着衣裳敞风。

    这消息对虞棉来说，算惊吓，他没抓稳筷子，掉地上去了。

    村长叫来了一众知青：“要是人没在，大家帮着说一声。”

    有时那退却的一步，只需要一点推动力。

    思来想去，虞棉觉得先按兵不动，等009回来再说吧。

    饭桌上，虞棉说了事。

    周靳川也有事要说。

    “为了口吃的把自己折腾成这样，馋猫。”

    是在夸他吗？

    “我不行，上学时没少挨打，还是别去误人子弟了。”

    江骋用胳膊肘推人：“你去，当老师比上工轻松，还能休一天。”

    “能扯电线，你不是想吹电风扇吗，到时候给你买。”

    我是你男人，怎么没资格？

    万一正常剧情，就是周靳川留城呢。

    不会出问题了吧？

    “你脑子又不差，动歪心思的时候，都快把孙子兵法玩转了。”

    “吃鱼头，吃了聪明。”

    零星落在纤细软乎的腿上，不仅破坏了美感，还惹人怜爱。

    周靳川眼睛落在虞棉四肢上。

    没法，脸都给叮出印了，他自己不爱惜身子，周靳川心疼得不得了。

    “不是回部队吗？”

    拿到手，虞棉就开啃。

    这下给反派急坏了，一直在脑子里呼叫009。

    周靳川正好替他补足了底气。

    “送。”

    周靳川琢磨不透小知青的心思，总觉得脸上的惊讶不似欢喜。

    村长扯着嗓门吆喝，底下，虞棉跟江骋在讲小话。

    “你是高中文凭，很容易选上的。”

    “进去，我去切来。”粗声微厉。

    虞棉：“……”

    广播里一直在说发展教育，几个公社一合计，得听号召，决定开展工作。

    “地方就选在下河村，那里有空房，修缮下，再打点桌椅板凳就行。”

    虞棉当真动心，想来也没人不想去，除了江骋。

    哪有净，就这一次。

    “是这样的，附近的几个公社想了下，准备把学校重新弄起来。”

    虞棉放筷，喝了口搪瓷盅里的金银花茶，解完辣，又吐舌头。

    “我才没有！”虞棉蹙眉置气：“村长说事情，我肯定要留下来听啊。”

    “一共要四个，有想法的，后天早上去下河村，还是得挑挑人。”

    虞棉没系统，是孤家寡人，想劝周靳川回部队，又瞻前顾后的。

    因为村长说事，捱了会儿，虞棉回家时，周靳川已经端饭菜上桌了。

    “过几天我就要去机械厂上班了。”

    不要啊，他的积分，他的努力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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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虞棉又惦记起西瓜来。

    周靳川继续往下说：“厂里有安排宿舍，但是是跟别人一起住，我出钱，在宿舍巷子里修间房，我们一起去。”

    周靳川弯腰捡起来，虞棉都还发懵。

    穿的短袖短裤，一会儿功夫，就被啃了好几处包。

    有点严苛，像老爹。

    周靳川赔罪，动筷给虞棉夹鱼头：“好，是我心思狭隘，把你想坏了，对不住。”

    “那我后天去，我不想走路，你送我。”

    周靳川毫不犹豫：“那就去。”

    蓦地，手里的水盅被夺走。

    “当老师是有公分的……”

    也只能这样了，不然就得像只无头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