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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那我告诉你哟！”

    江离：“”你们可快换首歌吧！说话都听不清了。

    “除了手机，没有别的吗？”

    他看到沈怀瑾的喉结滑了滑，刚想伸手去摸一摸。

    沈怀瑾没动，“你说什么？”

    “那是，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一片红晕以势不可挡的速度爬上了江离的脸庞，往他的全身扩散。

    江离被两个姓沈的挤着，坐着不舒服，沈与时还一直用屁股挤他，趁歌没唱，赶紧怼他，“你屁股这么大！”

    “别的那不是礼物！只能算陪衬。”

    【离离原上兔：那你现在来，摩界ktv，306。】

    “疼！”

    “感情多深！”

    【沈与时：沈怀瑾生日？】

    “啊！那我没有礼物送你了。”

    江离感觉耳朵有被温温热热的东西碰了好几下，心跳先是一停，再是疯了般鼓动，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唇。

    他的视线落在江离的耳朵上，很红。

    沈与时走向他，别的地方宽得能蹦迪了，他非不坐，就要挤着沙发扶手，愣是挤出了一个位置，把江离挤得往沈怀瑾身上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沈与时两分钟后就推开了包厢的门。

    沈怀瑾轻拧眉心，“你没准备？”他不是非要礼物，就是心里难过，时允恒生日，江离都提前准备。

    江离：我可太特么惊喜意外了。

    江离梗住了，因为他曾经也干过一件相当俗气的事情，当时对时允恒有好感，结果傻不啦叽地想跟他用同款的手机，所以高二到高三，他用的手机都跟时允恒是同款。

    江离伸手拿过桌上的一瓶啤酒，边开边用脚踢沈与时，眼睛斜他，你可消停点吧！

    沈与时隔空跟沈怀瑾打了个招呼，学着江离，对着他的耳朵：“死了都要挨！不挨，他会死！”

    沈怀瑾挑眉，撞了？是把他曾经使用过的手机送给他的意思？

    江离点头，“高一到高三用过的手机，我挑了高一的那部。”

    【离离原上兔：嗯。】

    江离挺了一会，脸上烧得慌，眼睛咕噜转了一圈，发现大家都没注意到他们，背弯了，贴回沙发上。

    江离手机震了一下，是沈与时。

    背景音乐简直跟在脑仁里炸开，江离怕沈怀瑾听不见，嘴巴凑过去，对着沈怀瑾的耳朵，还用手拢着：“你往那边坐一坐。”

    江离瞪大眼睛，一脸冤枉，凑到沈怀瑾耳边，小小声：“我准备了，就是，就是跟她们的撞了。”都不好意思送出手了。

    鬼哭狼嚎又来了。

    沈怀瑾凑近江离的耳朵，“你刚刚说什么了，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我买了手机，过两天就寄到了。”跟你的同款，二手的。

    不仅仅是手机，还有鞋子，书包

    “死了都要爱。”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沈怀瑾歪着头，把重量轻轻放到江离头上，“只要你送的，我都喜欢。”

    心脏痛到无法呼吸。

    江离：“？！”

    江离自从在沈怀瑾桌上看到他的身份证后，最近一直计划着怎么给他过，从网上采购道具，到隐瞒，忙死了，都没想起叫沈与时。

    沈怀瑾弹了弹江离的额头，阻止他，“别说，一会亲自给我，我要惊喜。”

    沈与时嘻嘻地不接茬，他来了，怎么可能消停！必须探出点东西。

    江离握住沈怀瑾的手，让他温暖的手停留在自己的额头上，两人肌肤相贴，靠得极近，近到江离的唇离他的脖颈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沈怀瑾咬住舌尖，血液迸出，口腔里弥漫着铁锈味，他明明知道原因，却仍旧自虐般想寻找异同感。

    沈怀瑾松开不小心用力捏着江离下巴的手，“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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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手机？”

    “为什么是高一的那部？”

    【沈与时：不叫我？！】

    包厢音响突然冲出巨大的歌声，吓了江离一跳，迅速把手揣进口袋里，人也跟着坐直，不敢像刚刚那样无骨鸡爪似的，趴沈怀瑾身上。

    沈怀瑾脸往江离那边侧了侧，蹭到他的头发，轻轻用脸碰了碰，江离，你一定很喜欢他，才会什么都跟他用一样的吧！

    你知道吗？我也想跟你用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