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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文把门反锁，垂眼看着面前不知凶险的小兔子：“胸口还疼吗？”

    “回家看不好吗？”

    “明后两天，我要去趟伦敦。”

    许星绵以为是自己刚交给他的模型出现了问题，便急匆匆进去了。

    “我拒绝。”许星绵毫不犹豫地转身，错开他身侧要走。

    一天都很完美，到吃晚饭的时候，许星绵刚出量子计算的大楼，突然听到有人喊他。

    波文毫无愧疚之心，满心愉悦，欣赏自己的战利品般摩挲了好一会儿，直到被许星绵不耐烦地拍开。

    他抬起头，看到来人，不太高兴地蹙了眉。

    —

    波文抱住他的腰肢：“抱歉，没忍住。”

    盥洗室恢复了以往的安静，水池里未漏干净的水轻轻流着，除此之外好似还有些不太和谐的声音，不过须臾后就消失了。

    许星绵站住脚，难以置信地看向他：“我当你是朋友，朋友，你能懂吗！”

    周知南绕过来追上他：“就算我有错，你不是也没拒绝我吗？”

    —

    说罢，他推门走了，用水漱了漱口，这才赶着去上课，压着教授进门前坐回座位上。

    晚上办公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许星绵独坐在工位中，波文从办公室里出来。

    不是他不愿意让波文看，而是这个地方，办公室里有点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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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都不说，立刻大步离开。可周知南不知道吃了什么疯，死咬着他不肯放，抓住他的手腕：“别告诉我，你喜欢他，他那样的人只不过是图一时新鲜，你跟他，和跟我，是没有区别的。”

    许星绵试了下：“这样呢？”

    “还是算了，我现在底子还不算很好，认识了也没什么用处。”许星绵想法很坚定，没有半丝松口的意思，“项目上的工作我来承担，你安心去出差好了。”

    “擦擦，收拾好再出去。”

    他认真端详起来，检查确定没有问题后，放下他的衣服。

    许星绵含糊地回应，态度不得已有些敷衍。

    许星绵便由着他去了，波文把撩起来的衣服递在他手里，要他自己拿着。

    许星绵怒急，但这里是学校，他不想引发关注。

    “稍微挺一些，看不太清楚。”

    眼见说不动他，波文退了一步：“那作为补偿，我给你打电话。”

    周知南上前来，略有些急促的样子：“我上次，真的对不起。小绵，我希望你可以原谅我一次。”

    “……”

    波文撕开创口贴，舌尖舔了下，惊得许星绵差点跳起来：“你再这样，立马分手。”

    打个电话而已，有什么难的。

    虽然许星绵搞不懂这跟补偿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欠他的，但他现在不想跟他抠字眼，便应承下来。

    波文把他抱在怀里，坐在腿上：“陪我一起去，好吗？”

    许星绵摇摇头：“还好。”

    波文抬眼扫他：“回家看的话，可能会加重。”

    看到他，许星绵就想到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波文，他恐怕……

    “那波文呢？”周知南质问，眼神瞥向他颈侧露出来的痕迹，“你都跟他上床了，还在这里装什么单纯。”

    许星绵唇角红红的，眼眶也一样的颜色，泛起水色。刚想吐，波文的帕子递来，许星绵想反正都是他的东西，便没说什么吐在了上面。

    “我看看，不太放心。”波文说着，手指已经付出了行动，撩起他的衣服。

    禽兽。

    “不去。”许星绵果断拒绝，“我还要上课，你出差也要忙工作，带着我算怎么回事？”

    波文的表情早不同于刚刚的运筹帷幄，现在呼吸都在发乱，许星绵得意地扬眉，从兜里掏出几张手纸，丢给他。

    “绵，你过来下。”

    波文出差当日，恋恋不舍地亲了许星绵的侧脸，尽管对方尚在熟睡，屋里还飘散着昨夜激战后的气味，比此前要浓郁许多，近乎呛鼻。

    “我喜不喜欢，跟你无关。”许星绵拧着手腕，“你再不放手，我要报警了。”

    “带你一起可以认识一些教授。”

    波文离开的第一天，许星绵突然感觉幸福，他晚上终于能睡好觉了，而且可以专心看书学习，不怕因为不回消息而被逮到。

    床褥凌乱不已，许星绵裸露在外的肌肤满是印记，手腕有，脖子上也有。

    他俯身轻声嘱咐：“babe，早餐记得吃。一定接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