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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来自万锦山的消息。

    白水清点了点头。

    张穆小心翼翼地说：“水清哥，要不你给你男朋友回个电话？”

    张穆看他一直在回消息，小心地问：“水清哥，是你男朋友吗？”

    张穆顿了顿，抬眼看向他，“水清哥，你平日的应酬也这么难吗？感觉很辛苦。”

    电话铃声响起。

    白水清一愣，笑着点了点头：“好。”

    “那水清哥，你要记得提前吃解酒药，这样喝了好受一些。”

    “那还是挺辛苦的。”张穆眼里又加了一点在心疼在里面，他气愤地说：“我不明白谈事就谈事，用酒来灌干嘛，也不知道酒有什么好喝的，难喝得要死。”

    白水清把手机翻了过来，看到还是万锦山的名字，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白水清不知怎么，在这段文字里看出他心情不太好。

    “真不是，”白水清强调，“我已经分手了，给我发消息的是……一位客户。”

    他放下手机，打算回家再回他。

    他偷看了一眼白水清。

    很像迁就男朋友的样子。

    一直拿着手机回消息，对张穆不太礼貌，他对着张穆一笑，“抱歉。”

    他和万锦山的关系，白水清始终认为定义不到朋友上面去。

    他眨了眨眼，不相信地问：“分手？”

    “嗯……”张穆张了张嘴，又瞟了一眼白水清的手机，屏幕的光又亮了起来。

    “可是……”张穆看对方发消息的频率，和白水清回消息时无奈的表情。

    【白水清：那我先看看。】

    他有点担心是不是白水清和他出来吃饭，万新知道，在生白水清的气。

    手机屏幕又是一亮，弹出一条新消息。

    “哦。”张穆眸光闪了闪，握着筷子的力道松了几分，“水清哥刚才是要问我什么？”

    【万总（万锦山）：那就订明天晚上的时间。】

    听到张穆的打抱不平，白水清笑了起来。

    他只是一位普通的beta，家境不好，长相也平平，性格也懦弱……想到万新的家世和长相，张穆又泄气下去。

    【万总（万锦山）：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对上张穆真挚关切的目光，白水清心里一暖，“不是，只是这个客户比较难缠而已，大部分会喝些酒，不过不会喝这么醉。”

    白水清回了一个有。

    “没事。”张穆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犹豫的样子，白水清看在眼里，问他：“是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张穆对这件事似乎很看重，他又担心地说：“要是你又被他灌醉了，你提前给我发消息，我下来接你回家。”

    白水清点头。

    张穆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太外露了，他沉下了点肩，不好意思地看了白水清一眼，“后面你还要去和他谈项目吗？”

    白水清又拿起手机，看到这个问题一怔。

    他心里松动，开口问：“上次我……”

    【白水清：你喜欢哪家餐厅？】

    从白水清的手边。

    张穆从来没见过白水清这么为难，他想到刚才白水清说的话，问：“是那位难缠的客户？”

    白水清回了好，然后放下手机。

    白水清看向他，无奈地笑了下：“真不是我男朋友。”

    【万总（万锦山）：订得是哪里的餐厅？】

    张穆见过万新，知道他是个漂亮，脾气有些不好的beta。

    张穆这种单纯和絮叨的关心，让白水清想到自己妈妈以前也是这样重复的关心他一遍又一遍。

    话才起了个头，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一亮，白水清拿起一看。

    白水清性格温柔体贴，长得帅，又会赚钱，这样的beta根本不缺优秀的beta喜欢。

    “我想问……”

    张穆心里泛起希冀，既然白水清分手，那是不是他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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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总（万锦山）：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请人吃饭还要对方决定？】

    白水清瞟了眼，又又又是万锦山，他垂下眼眸，伸手将手机翻个面。

    听到分手，张穆脑子里先是一片白，后是一片彩色的烟花炸开。

    白水清一愣，摇头：“不是。”

    其它关系，他也不知道用哪个来形容，索性用客户来定义，这也不算错。

    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