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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谢谢阿姨。”

    白水清的沉默，是变相的承认。

    “初恋”两字又让热意涌上白水清的脸庞，他点头，“不太像，感觉像谈了很多个，你套路太多了。”

    “对不起。”

    万锦山再也忍不住，眉眼弯了起来。他搂着还没来得及撤退的白水清，低声笑着。

    万锦山也不想白水清难回答，他说：“走吧，我送你回房间。”

    温热的呼吸打在脖颈处，白水清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被万锦山套路了。

    白水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们没有闹过矛盾，他想和万锦山解释，但是万锦山不想听的态度，他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万锦山笑了下，认真地说：“故意让你亲是真，让你不要那么顺着我也是真，恋人是可以有各种各样的情绪。”

    没有什么起伏的语气，还是让白水清感觉到他的气还没消。

    两人接着布置，但是万锦山的话比原先少了很多。

    白水清没吭声。

    “我知道，要不是你觉得我对你恩情很深，恐怕你试一试的机会也不会给我。”万锦山落寞地松开了他，“算了，不说了，现在这样挺好。”

    “你看花瓶放这里怎么样？”万锦山打断他，“我觉得有些空，把这个香囊挂上去怎么样……”

    “没有。”万锦山很诚实的回答，“虽然有点失落，但是我知道你也没错。”

    万锦山察觉，放开他问:“你生气了？”

    “那我谢谢你夸奖？”万锦山深情款款，“但真的只有你一个，可能太想让你喜欢我了。”

    白水清蹙起眉，对他的笑感到了一丝恼怒。

    万锦山摆明不想聊这个，白水清也不好说下去，他点头：“好。”

    “你没生气？”

    这里过年只能放仙女棒之类的烟花，聊胜于无，在跨年夜这天， 他们还是在十二点放了一些。

    他说得肯定。

    番外二十五 假如万锦山手拿卫少卓剧本（if线）

    “你骗我？”

    这样持续到了布置结束，万锦山如同往常一样，对着他说了声晚安。

    万锦山又笑了起来。

    万锦山欣赏了一会儿他的表情，“这样很好，你和我之间本来就不该只让你顺着我的情绪。”

    白水清余光瞟了眼万锦山，暗自松了一口气。

    白水清本身也不是什么话多的人，这样时常安静下来，两人之间就流动出一种别扭。

    他转身去拿插好花的花瓶，放到柜子上。

    “好。”万锦山点头，“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语气没变。

    白水清莫名在他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委屈，好像白水清的行为真的把他伤到了。

    白水清看了一会儿他，问：“你真的是第一次谈恋爱吗？”

    白水清站着没动，他抬头说:“锦山，真的很对不起，我不该让许顾炎以你的名义去吃饭……你原谅我，好不好？”他忐忑地看着万锦山。

    被拆穿心思的万锦山丝毫没有感到脸红，他坦率地点头，“是啊，那我现在还回来？”

    “……”白水清往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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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的温度更上一层，白水清目光躲闪开，“你……我……” 白水清难得结巴。

    万锦山没什么表情，视线落在他抿着的唇上。

    放完，沈怜琴对着他们说：“水清，锦山，新年快乐。”她从自己口袋里拿出红包，一人一个。

    看着万锦山扬起的“勉强”笑意，白水清心里不太好受，“锦山，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

    “……”白水清倒是有些生气了，亏他还担心万锦山生气。

    白水清有些手足无措，他笨拙地回抱万锦山，“对不起，是我的错。”

    万锦山也没有说错，他当时确实存了不想把他介绍给沈怜琴的心思。

    白水清的嘴唇抿的更深了，他隐隐约约的似乎明白了万锦山的意思。

    白水清眸光微动，抬头看着他，“你刚才是在故意让我亲你。”

    “怎么？你不相信你是我的初恋？”

    “新年快乐，谢谢妈。”

    万锦山把头放在白水清的颈窝，控诉道：“你总说我是个很好的人，原来好人没好报这句话是真的。”

    “嗯哼。”万锦山轻笑。

    白水清轻颤眼睫，深呼吸了一口气，抬头对着万锦山的侧脸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