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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寻之推门进来，看到他坐在地上，眉头皱了起来。

    他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眼泪流干了，只剩下火辣辣的疼。

    做完这些，他走回卧室，看到林迟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着，眼神空洞。

    林迟闭着眼，身体随着吹风机的暖风微微发抖。

    林迟任凭他摆布。

    然后呢？明天醒来，还是在这个房子里，面对同一个人，重复同样的窒息。

    浴室里热气蒸腾，镜子很快蒙上了一层白雾。

    他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浴室里太安静了，只有他自己压抑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江寻之的声音：“崽崽，泡太久不好，该出来了。”

    他做这些事很熟练，好像真是个无可挑剔的伴侣。

    江寻之动作停滞却没发火，反而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

    泡澡，吃饭，睡觉？

    吹干头发，江寻之摸了摸他的发梢。“好了。”他放下吹风机，“晚饭应该准备好了，下去吃点？”

    “我们别闹了，好不好？”江寻之揉着他的手指，语气像在哄小孩，“我给你放热水，泡个澡舒服点。然后我们吃饭，我让人炖了汤，你最近脸色不好。”

    这才是江寻之的真正目的，让他在朋友面前被侮辱，眼睁睁看着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无力反抗。

    林迟不禁鼻头一酸，掉下泪来，声音里带着些许无法反抗的哭腔：“别在这里……求你。”

    又拿来吹风机，坐在床边给他吹头发。

    门关上，隔开了两个人。

    那只手僵在半空。

    每次都是这样，先把他弄伤，再来摆道理，好像他也有错一样。

    又是这套。

    跑不掉，也死不了。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狼狈的影子，突然觉得特别陌生。

    江寻之当他默认了，起身去浴室放水。

    他听着江寻之安排这一切，心里空荡荡的。

    他不想动，就这么坐着，地板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服渗进来，反而让他清醒了点。

    可林迟只觉得皮肤上爬满了看不见的刺，碰哪儿都不舒服。

    他没锁，锁了也没用，江寻之总有钥匙。

    水声哗哗响起来。

    林迟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林迟说完没动，一副绝望的模样。

    他连呼吸都觉得累，胸口堵着石头，闷得慌。

    他伸手想碰林迟的脸，林迟猛地偏头躲开。

    又过了一会儿，门把手转动了。

    江寻之等了一会儿，见林迟没反应，脸上的温和淡了点。

    见他不说话，江寻之伸手过来，这次没碰脸，只是轻轻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水都快凉了。”他边说边把林迟拉起来，动手去解他衣服的扣子。

    但他没说什么，走过来，伸手试了试浴缸的水温。

    江寻之的手不老实地作乱，林迟的衣角被掀起来，江寻之冰凉指尖的温度让他浑身颤抖了一瞬。

    林迟还是不说话。

    洗完了，江寻之用大浴巾把他裹好，抱回卧室，放在已经换了干净床单的床上。

    被脱光放进重新调过水温的浴缸里，用毛巾擦拭身体，林迟依旧反应不大的样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江寻之握过的手，上面好像还留着那种湿热的触感。

    “唔……江……寻……”

    嗡嗡的风声里，江寻之的手指穿梭在他发间，力度适中。

    “还在生气？”江寻之的声音压低了些，听着有点无奈，“刚才是我不好，下手没轻重，我是神经病好了吧，可崽崽，你也得想想，我看见你跟他那样，我是什么心情？”

    林迟自己站了起来，躲开他的手，脚步有点飘地走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林迟慢慢从床上坐起，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还被扯坏了一点。

    林迟把嘴唇抿得发白。

    他用力在床单上蹭了蹭，直到皮肤发红。

    不是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和绝望。

    林迟没应。

    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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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江寻之试了试水温。

    “水好了。”江寻之走过去，想扶他。

    江寻之的动作很轻，甚至算得上温柔。

    林迟的手指痉挛似的抽了一下，但没甩开，他实在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