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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牌方向和声音与正常发牌一致。

    程沽明显地叹了一口气，“邢野。”语气里含着一点无奈。

    “你听到引发我开除军籍的真正原因了？”

    程沽想问那场围杀里发生了什么，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上头有内鬼的。

    后面的野猫过去靠着程沽的腿边躺下，等吃。

    在场四人很认真地盯着程沽洗牌发牌的每个动作和小细节。

    程沽手心朝上伸过去，邢予哲立刻了然地把扑克放到他手中。

    邢野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李治维搭在程沽身上的手。

    “……”程沽看着信号标应该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思来想去才开口说：“你是不是想问爱是什么？”

    “程老板，我们交个朋友吧？”邢予哲讨好地说，“我喊我那帮兄弟过来，然后你帮我虐死他们！”

    “上次是不知道会有猫，这次还能不知道吗？”邢野靠在椅子上感受着闷热无风的夜晚。

    “如果我的那份报告里没有提你，会不会能够避免你的这个结局？”

    程沽看着邢野说，“我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巧合罢了。”

    “其实还有挺多想问的。但是不合适，所以还是钓鱼吧。”

    “……”差点忘记自己是来逃婚的来。

    发牌时用左手拿牌，左手大拇指推出最上面一张牌的角遮住下面的牌，右手中指轻轻拉出最下面一张牌。

    而作为老板的程沽带着邢野出门夜钓。

    程沽和他们玩几局把位子让给李治维，对邢野说：“去钓鱼吗？”

    “那就不爱。”程沽提竿，喜得一条小鲫鱼。

    其实他已经在这期间把自己要的牌调整到了对的顺序。

    “钓鱼？钓什么鱼？”邢予哲一心二用，看着桌面的骰子还要参与程沽这边的话题，“开你！”

    “那你代价也太大了。”这样去看清一个人的方式，代价太大了。

    “毕竟曾经也玩过好几年。”程沽把牌收起来放到桌面上，“玩骰子吧？”

    两人还是来到上次喂野猫的江边，刚刚甩竿就听见身后的猫叫声。

    “你和陈队爱过吗？”邢野在这个时候问了这个很不礼貌的问题。

    “你不会想问我是不是看上你了吧？”他开玩笑地问邢野。

    接着他用假洗、假切让牌看上去洗的很混乱。

    “为什么会想知道那些？”邢野感受得到程沽给他递来的绳子，他试图想要拉自己出来。

    今晚的鱼还没咬钩，邢野往后靠在椅子上，天空亮一片暗一片，云层有些厚，“等会会不会下雨？”

    “听到一些。”然后他还找严小军确认了一次。

    爱，怎么会亲手毁去爱人的前程。

    邢野嗯一声，“住你酒吧比较方便，懒得来回跑。”

    “咋了？难道是有什么绝学，以前当荷官的？”邢予哲开玩笑问。

    一时兴起

    邢野觉得今晚应该会有雨，但应该一时半会这雨不会来。

    程沽抬头看天空：“可能会，不过希望不要下，因为我没有带遮雨棚。”

    他的语气很随意，就像在说一件随便的小事，而不是自己过去几年错付的感情。

    “邢予哲过来住你那边吗？”其实程沽是想问，他这样会不会引起怀疑。

    邢野点点头，想去给鱼缸补点货儿。

    最后开牌时，邢予哲和陆宇瑞倒吸一口气。

    李治维说：“我上次来，你不是说你不玩牌了吗？怎么这么久技术还是这么好。令人羡慕。”

    程沽面前正是这个玩法里最大的同花顺。

    程沽摇摇头，“那可能我还要很久都看不清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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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小军在大堂忙的不可开交，过来做二把手的李治维正在酒桌上与邢予哲摇骰子拼酒厮杀。

    他把一副扑克一分为二，对弹一次，上下洗三次。

    早有心理准备的邢野和李治维还是忍不住感慨，这人玩牌还是这么神。

    程沽问：“这次不找声源了？”

    邢野提醒他：“不怕被发现了？”

    这次他们的车停在对面的马路上，比较远。

    “嗯？”

    邢野把视线从水平面收回来，“你今晚就是想问这个？问我知不知道你开除军籍的原因？”

    “嗯，爱做不出这些事。”这是邢野思考之后得出来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