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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双手大幅度一震，顾不得他正与程沽牵着手，他从位置上站起，声音发颤：“航涛……”

    程沽眼睛看着前方，“行，前面路边拐角那家店吃吧。”

    邢野收回视线摇摇头。

    “没事，你们去吧，我忙不过来我自己会关的。”陆宇瑞眼睛弯弯对着他们笑。

    两人坐着电梯上去，程沽拿着手机预约的界面在导诊台咨询，“您好，请问我这个需要取号吗？”

    “你起床不喊人这个习惯很不好。”程沽看着他说。

    等待的大厅里很安静，除了零星来回走动的人，剩下的都在沉默地坐着。

    轮椅上的人侧过头来看他，四目相对的瞬间，程沽也看见了轮椅上的费航涛。

    程沽将手机揣回兜里，空出手与邢野相握。

    邢野看着他点头，“嗯。”

    时间还早，他们来到诊室外的空位上坐下等待叫号。

    程沽拿着手机去签到，邢野跟在他身后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邢野把车停在路边，两人进去面馆到出来前后不过十五分钟。

    诊室门口的广播声大概间隔10分钟左右会叫一次号，邢野的手心在时间流逝里慢慢汗湿。

    邢野从程沽手中接过车钥匙，“时间来得及，先去吃点东西我们再过去。”

    陈仲单的双手放在轮椅上。

    就在邢野松懈下来的那一刻，他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坐在轮椅上出现在五号诊室的门口。

    “让你多睡会，想着忙完午高峰回去叫你。”

    他转头问程沽：“我以为我幻听了。”

    他的脸上多了一道疤，但丝毫不影响这一张熟悉的面容。

    等午高峰过后，邢野脱下围裙对陆宇瑞说：“我跟阿骨有事出去，下午不在店里。外卖平台等会可以关掉。”

    程沽紧皱着眉头，“我看了，是同名同姓。”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心理压力过大，而出现了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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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野随后也关上了驾驶座的车门走到他身边，“几楼？”

    程沽说：“等会我陪你一起进去，这次我们只是试一试。”

    邢野这会儿还在忙手上的订单，程沽深深地看了他几眼走去鱼缸前面喂鱼。

    他来到邢野身边，“怎么了，不舒服？”

    程沽和邢野同时抬头看向广播的方向，上面偌大的流动字体费航涛那三个字是那么的真切。

    广播声再次响起：请23号费航涛到五号诊室。请23号费航涛到五号诊室。请……

    “五楼。”程沽在来的路上开了地图，现在距离他们预约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一个多小时后，程沽先解开安全带下车。

    邢野笑了一下，拉开驾驶座的门，“你是不是以为我要逃跑啊？”

    他也曾和这些穿军装的人一般，在任务结束后过来进行例行心理健康检测。

    这时程沽看到熟悉面孔不止一个，还有费航涛身后的人。

    以前在部队里留下来的许多习惯依旧持久地影响着日常的生活。

    程沽躲掉他的手，“心情不好，不给你摸。”

    “喊醒你，你又睡不着要跟我过来，下午没时间补觉还不如让你睡呢。”邢野揉着他的头发。

    他失去的双手已经没有办法推动轮椅，他只能开口：“单哥，推我进去。”

    到达咖啡店的时候看见邢野还在工作台前忙着，他推门进去语气有些不爽：“你起床不叫我？”

    这一层楼的大半几乎都是心理科，有一些身着军服的人路过他们身边。

    “那等会我们随便吃个面？”邢野现在也不饿，但他猜程沽起床还没吃过东西。

    邢野的呼吸上下起伏，变的有些异常。

    导诊台的工作人员看了他手机上的预约信息，“不用哦，你这边直走有一个签到处，你把这个二维码在签到机器上扫一下等叫号就可以。”

    这世上会不会有巧合，恰巧是同样的名字？

    “你敢吗？”程沽系好安全带，“我不饿没什么胃口。”

    出门前他看到宾利的车钥匙还在鞋柜上挂着，拿到车钥匙后的他放慢脚步来到停车场开车。

    重新回到车里，邢野看了一下时间笑着说：“怪不得小陆跟我们吃饭要护食呢。”

    费航涛在看清楚邢野的那一刻，慌忙地撇开头想要离开，但身后的人没有动。

    “好的，谢谢。”

    程沽用手机签到完成后回头看邢野，发现他正看着某一处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