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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绍弋眼眶开始发涩,“换一个合适你的人去喜欢,萧上校的命属于国家,所以不能喜欢你。”
萧绍弋偏头对着门外说,“先放门口,谢谢邓妈。”
“我想和你在一起,拜托拜托。”
萧绍弋起身站在他面前,沉默地揉了揉温稗轼的脑袋,“我先去开会,等会生完气要记得吃饭,还困的话,就睡一觉。”
温稗轼调整坐姿,他踢掉脚上那双鞋盘起腿,“我有一点点生你的气,所以我现在可以安静地不说话,也不理你好吗?”
“我现在很难过。”
拒绝温稗轼的告白,比昨天执行任务中做下的任何一个决定都要困难。
“我现在就喜欢你,很喜欢。”温稗轼伸手扯住萧绍弋的衣服,“别送我回家。”
“在。”张队医在帘子后出来,“来找上校?”
张队医看着人莫名其妙地来又莫名其妙地走,他问:“你惹温专家生气了?”
“张队医在吗?”温稗轼站在医务室门口,“我有一个问题呢。”
别喜欢这样一个游走在危险边缘的人。
哭到抽泣。
“我有一点点贪心,可以吗?”
“啊!”
张队医随着温稗轼的目光看了一眼身后正在套上衣服的萧绍弋,“我还以为你来找他的,怎么?你也受伤了?”
“不可以。”温稗轼因为难过,不停地捏着指甲,他垂下的眼眸充满了难过,“萧先生,我不可以说没关系。”
他低头捏着指甲,“萧先生,你去忙吧。”
萧绍弋见状,走过去隔壁床给他拿阿贝贝。
温稗轼也看向门口。
抱着阿贝贝的温稗轼委屈地扫了一眼萧绍弋,把脸埋进毯子里。
温稗轼从不擅长掩饰他的难过,他缓缓抬起的眼眸,在与萧绍弋对视上的那一刻,丝毫不克制地哭出声音。
“嗯,”温稗轼身体向后,仰倒在萧绍弋的床上,没有毯子,所以他就抱着灰色的被子。
就近几年盛萧两家捐赠设备的频繁程度,可以证明未来的危险会越来越多。
“我知道我生你的气,没有道理,可是我就是想生气。”
听着他哽咽的话语,萧绍弋喉咙开始无法克制地变得干涩和疼痛,“需要一个拥抱吗?”
温稗轼不再捏指甲,而是双手紧紧地拽着萧绍弋腰侧的衣服,用力大声地哭泣。
而面对未知的未来,他也不会给温稗轼一个‘等’的希望。
“萧先生,”哭累了,温稗轼从他怀里出来,“我又给你的衣服画圈圈。”
后来他在萧绍弋的床上睡了很短的一觉,睡醒后他坐在床尾穿鞋,裹着一件黄色的挡风衣慢慢地往医务室去。
他过来是想问萧绍弋口中说的那一小片擦伤严不严重。
侧着的脸,萧绍弋看到他流下的眼泪,说:“对不起,这次你可以跟我说没关系吗?”
哭到沙哑。
萧绍弋因为内心汹涌着的难过,所以眼底泛起红丝,“对不起,可乐。”
等房间的门关上,他又从床上坐起来,出神地看着门口,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谢谢萧先生帮我拿毯子。”
“没有呢。”温稗轼盯着萧绍弋胸口前那一片不大不小的纱布,心酸酸的。
对不起在部队与爱情之间,他没有选择温稗轼。
邓妈收到通知,于是提着午餐过来敲门,“上校,温专家,午饭我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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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萧绍弋穿好衣服往他走去。
他红红的眼眶,委屈的表情,撇着的小嘴。
让萧绍弋喉咙像吸进许多干燥的粉尘,“没关系,是我弄哭了你。”
所以在未来的某一刻,或许他会永远失去萧绍弋。
温稗轼并不是因为第一次表白失败而哭,也不是因为萧绍弋没有喜欢他而哭,而是萧绍弋那句,他的命属于国家。
“萧先生,有人在打我的心,很痛。”温稗轼用手背抹眼泪,“你可以属于我吗?”
是萧上校,不是萧先生。
温稗轼摇摇头,“没有,我就是想问”他看见萧绍弋从帘子后出来。
萧绍弋用力地将眉头皱紧再松开,他伸手将哭泣的温稗轼抱进怀里。
这句话温稗轼听懂了。
他用低落的声音说:“我想萧先生是属于我的,而不是属于别人、属于很多人。”
温稗轼摇摇头,后退一步垂下眸子什么话也说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