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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级很了不起啊？ ”

    真人倒在树旁边，身体还是一摊正努力往回长，可慢得和没动差不多。他忽然笑起来， ”哈哈，有意思了。 ”

    “领域展开”

    雪花很大，一片一片像羽毛飘落，视野里都是模模糊糊的白色。领域爆开的冲击削掉了半山腰的树林，只剩断裂的树桩和裸露的黑土，奇怪的一阵宁静祥和。

    “啊。 ”他说， ”不太妙啊。 ”

    三个声音几乎重叠在一起，

    那只说得上是纤细的手腕被乙骨捉住，真人的笑容还停在脸上，乙骨掌心亮了一下，接着能量喷涌而出。

    虎杖还站在那里，位置没动，垂在身侧的手却开始轻轻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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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漏瑚冷笑了一声。

    “你展开个什么？？？ ”漏瑚怒斥。

    胀相抬头看了一眼天，像是已经懒得和它说话了。

    真人哦了一声， ”这样啊，那你很厉害嘛。可惜今天不是你的cky day ”

    “啊， ”真人食指点着下巴，眼睛笑得弯起来，

    他说， ”我赶时间。 ”

    真人也落到了雪地里，肩膀上那道伤口还在往下淌紫色的血, 缝合线像虫一样蠕动把皮肉拉扯在一起，伤口正在消失。

    巨大的车厢从中间裂开，两半钢铁轰然砸进了山体，雪被震起来，又和玻璃碎片一起落下。

    “我说，我弟弟现在这样怎么办？ ”

    那只手已经到了面前，那张脸上的笑也非常得意。

    “我和你，长得完全不像吧？ ”

    黑色岩壁拔地而起，滚烫的熔岩从顶上倾泻，变成橙红的瀑布与河流。苍白的手从另一边伸出来，掌心手指层层叠叠，像一朵巨大而畸形的花开出来。第三片黑暗从乙骨脚下铺开，无数把刀插进灰白色的废墟，水引结悬在半空隐隐泛着红光。

    乙骨站在石柱上忽然感到脚下一空，黑、白和红在眼前混在一起，颜色一瞬间向里坍缩紧接着全部爆开——

    乙骨回答得很快， ”没有。 ”

    乙骨无动于衷，他只是往雪坡下面看。

    漏瑚冷笑一声，抬起两只手。

    真人向后飞出去的时候，雪还在慢慢下，半边肩膀、胸腔和腹部同时崩散，紫色的血在雪地上洒出很远。

    “他怎么了。 ”男人问。

    乙骨踩着雪朝他走过去，手里握着武士刀，刀尖在雪地上划出浅浅的痕迹。背后另一只咒灵袭来，他能感到热风吹到脖子后面那块裸露的皮肤。

    血线击穿雪花，擦过他的耳边，背后的热气又陡然消失。

    漏瑚从烧焦的树林里走出来，头顶还冒着热气。他赤红色的眼球向天上翻，

    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他抬刀。

    乙骨觉得这个状态大概持续不了多久。

    胀相举起手，血液开始在掌心翻滚，

    在他转身之前，有什么从雪雾里穿了过来，很细，红色的，是血。

    漏瑚大叫起来， ”你能不能打准点？？？ ”

    就在这一瞬间，真人从白色里出现。

    “哇, “他说, “是特级哎！ ”

    “可是你们都那么做了，不想被说不合群啊？ ”

    先是没人出声，安静了一小会，然后真人笑了出来，漏瑚的火山腾的一下炸锅了，耳朵也在冒烟。

    漫天大雪里，一个穿着宽大衣服的苍白男人走出来。他看起来心情很差。

    “一起来吧。 ”

    烂泥似的瘫在地上，真人支起剩下的半边躯体，看见一条腿也不见了，

    乙骨接着说， ”能杀掉特级咒灵而已。 ”

    “好的。 ”乙骨点了点头。

    漏瑚眼睛瞪得不能更大了， ”哈？你是九相图还是蠢货？选错边了吧？ ”

    “喂臭小子，你那是什么态度？？？ ”

    在笑什么？

    一片雪花落在乙骨睫毛上，他眨了一下眼。

    天空又开始下雪。

    “当然是喂了他宿傩手指！ ”漏瑚脸上的血洞还在冒烟， ”你不是应该在京都吗？！ ”

    “是的， ”乙骨把刀收回去，声音清晰地说, “用了三个月就是特级了。 ”

    三个领域都想占据同一块空间，边缘互相碾压，像只快吹爆了的气球，包裹住一切的黑色反复膨胀收缩，地面开始扭曲。

    乙骨握住腰间的刀柄，看了眼真人，又对漏瑚微微点了下头，礼节很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