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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不下那份怨念，也做不到替我那些死去的族人原谅，更没办法替从前的宁清遗忘被囚禁在玄灵禁地里遭受的磨难。”

    “我若是同你在一起，那我的族人怎么办？我那些死去的族人，我被囚禁在玄灵禁地的那些仇怎么办。”

    而在那天之后，他提出了下山历练的事情，并且请求宁清和他一同离开。

    “君珩不会放弃。”

    他是长清宗的首席弟子，却也是长清宗最可有可无的人。

    他慢慢垂下眼眸，手却依旧紧握着宁清的手腕。

    “君珩，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师尊和我有着血海深仇，你想让我就这样同你在一起？”

    他也会不甘心的。

    即便知道君珩无错，可玉门真人留在君珩身上的烙印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宁清他们之间夹杂着什么。

    ……

    君珩自己也知道，因此在那一次的失控后就没再提起过这些事，只是明里暗里的示好也不曾断过。

    “前辈比君珩见多识广，君珩能不能求前辈教一教君珩，该怎么讨你的欢心。”

    君珩见宁清不说话，也慢慢地俯下身去，完全地靠在宁清的腿上。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前辈多看我一眼，该怎么做，才能让我留在前辈身边。”

    也许没有长清宗，他便能和宁清在一起了。

    又笨又莽撞，真是……太犯规了。

    宁清侧头，用一种复杂的目光凝视着君珩。

    玉门真人始终都是横隔在他们之间的隐患。

    “君珩，你的确是个很好的人，可我放不下。”

    宁清闭了闭眼，暗自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和呼吸。

    宁清闭上了眼，额头轻轻抵上君珩的额头。

    宁清的语气并不尖锐，反倒是很平静，平静到能让君珩如被人泼了当头一盆冷水一般冷静下来。

    宁清答应了。

    “……”

    他没有感受到宁清的抵触，胆子又大了起来，慢慢伸手环住了宁清的腰，身体也贴的更近了。

    那就离开吧，等一切事了，等小师弟打败他，他便退出长清宗，所有在长清宗得到的东西都还给他们，也算是还了师尊从前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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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慢俯身靠近了君珩。

    在这小院子里同宁清一起生活的这几天，是他在长清宗的这十几年里最快活，最轻松的日子。

    “……”

    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冀城的长河村。

    “我保不住你，所以不要参与进我们的纷争里。”

    太犯规了。

    宁清静静地看着君珩的眼睛，微凉的掌心轻抚上男人的脸颊。

    他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大狗，尾巴都垂落在身后，难过地祈求着主人留下他。

    君珩沉默着与他对视。

    “我与你师尊势必一战，但这些都与你无关，你不该掺合进来。”

    他甚至忘记了那份夹杂着苦和泪的血海深仇。

    ……

    君珩紧紧按着脸颊上的那只手，目光却灼灼地盯着眼前的青年。

    君珩闭上了眼，重新靠回宁清的腿上。

    宁清没有答应君珩的表白，在长清宗和玉门真人的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他永远无法心平气和地面对君珩。

    长河村地势偏僻，周遭并无灵脉宝地，可近日来却不断受到魔兽困扰。

    到那时，也许宁清便能放下对他身份的芥蒂了。

    “前辈……”

    哪有追人还要问被追的那个怎么追他的。

    被拂开的手捏紧了青年的衣角，君珩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葱郁的指尖轻轻滑过君珩的眼角，他轻声说道。

    脸颊上不知何时已滚烫一片，宁清有些慌乱地侧过头，避开了君珩的视线。

    师门待他不好，他留在这不过是为了还师尊的救命之恩，也想替自己再争取一把。

    君珩声音沙哑低沉，隐隐约约透露出失落的情绪。

    难得温和在这一刻却又那么冰冷。

    “君珩。”

    他为了长清宗，为了这个首席弟子的头衔竭尽全力，可换来的却只有漠视，嘲讽，只有一次又一次地让他为小师弟铺路。

    被心魔撺掇的勇气渐渐褪去，君珩突然就冷静了下来，也清醒了起来。

    这些年为了长清宗，为了师尊口中的荣誉，他拼了命的修炼，大大小小的比试没少参加，身上的伤受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