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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立自保……？

    严秋：“放心，有局麻。”

    陶黎：[先生，信息素已经抽取完了。]

    少年皮肤细腻，隐约可以摸到粉刺针尖扎入的痕迹，但是不痛，有局麻的安抚，陶黎没有任何痛感。

    陶黎等了好一会儿，觉得意料之中，秦先生很忙，他只是汇报一件小事而已。

    看着昵称上的两个eoji字符，和像是怕谁认不出，戴着花边帽子的少年自拍照。

    对他来说，救下陶黎不过是随手而为，虽然少年比他想象的麻烦了一点儿。

    秦京樾自认为自己还没老到被尊老爱幼地步，但他也不至于去图一个小孩的报答。

    严秋从娘胎里就听老娘学医，二十来年了还是第一次听说。

    想了想，陶黎抱着手机，低头打字——

    要是直接抽血，陶黎说不定会痛得哭鼻子。

    陶黎：[敷了局麻，一点也不痛，严医生说麻药是你让带的。]

    男人的话，似乎是承诺会还他自由的意思，安抚了陶黎惴惴不安，害怕被抛弃的心。

    一双琥珀色圆乎乎的兔子眼睛。

    后颈有“信息素”，这玩意还能抽出来？

    “严医生，能不能轻一点，我有点怕痛……”

    伴随着满室醉甜香气。

    工作消息里夹杂了几句他母亲发来催相亲的简历，以及一个很显眼的，风格和消息列表格格不入的可爱头像。

    －“他年纪小，娇气。”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严秋的嗓音，带着微妙的怪异：“来之前秦总吩咐了，秦总说你……”

    没有来地吸吸鼻子，陶黎小小声：“知、知道。”

    脑袋埋在抱枕里，陶黎担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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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医生带着信息素储存管离开，卧室里，陶黎摸摸自己后颈。

    除添加好友时的信息外，聊天页面空空如也，没有一句对话。

    是和陶黎原来的世界里的信息素管，从外形上看差不多的东西。

    秦京樾：[或许，陶黎，我想我还没到需要用上敬语的年纪。]

    严秋是秦京樾请的家庭医生。

    好在人和看起来一样乖，陶黎的信息素已经被送去所里研究，等待结果的这些天里，秦京樾结束工作回到家，发现陶黎变成了田螺小兔。

    可视线看着头像上，威风凛凛的捷克狼犬，又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

    陶黎：[谢谢您，秦先生。]

    陶黎：[不止是局麻，谢谢你愿意带我回来，秦先生，我会努力报答你的。]

    没有人愿意被当成货物买卖，然而，听见秦京樾的话，安心的同时，陶黎却矛盾的，莫名地害怕起来。

    他拿出手机，新办的电话卡和微信，联系人只有一个。

    那头，没有回复。

    无色的甜桃酒气体从后颈抽取而出。

    半小时前，秦总一通电话，他被叫来给陶黎抽信息素。

    下午六点，秦京樾走进家门，大厅里，陶黎吭哧吭哧地拖着地。

    虽然不知道陶黎为什么会有腺体，但那种地方，想也知道肯定敏感脆弱。

    粉刺针头比一比少年白净的后颈，严秋试了试，感觉可行，比划得陶黎心里慌慌的。

    秦京樾：[不用，我不需要你做什么。]

    小兔报恩反被哄了？

    毕竟才十九岁。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男人回复——

    秦京樾觉得好笑：

    富贵包他见过不少，腺体里抽信息素，严秋根本不知道咋抽，捣鼓来捣鼓去，在秦京樾的示意下，才找出一个替代品。

    陶黎人还没有和秦京樾熟悉上，潜意识里，却已经对男人悄然依赖。

    下午有一场商业会面，又开了两小时的线上跨国会议，秦京樾拿起手机，处理其他信息。

    “我会给你的，我的信息素……先生。”

    置顶联系人，头像是一只毛发深黑的捷克狼犬，这是秦京樾的微信，陶黎给他的备注是秦先生。

    网名又是桃子又是梨子，现实里却是只小兔子……

    -“带上局麻，先用抽滤管试一下，要是抽不出信息素，改成静脉抽血，送去研究所再分解。”

    秦总的私人微信和马云的银行卡密码一样私密，联系列表里都是各行业的大佬。

    －“别弄疼他了。”

    秦京樾成熟强大，是陌生的世界里唯一能让陶黎汲取到安全感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