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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宴总共也没喝几杯，清醒的很。

    好可怜的躺在纸巾上，被他发善心捡回来了。

    好在这个模样没被对面的人看见，因为唐宴正跟程泽说话。

    他转头往宋小楼房间的阳台看，声音是从那儿传来的。

    “你干嘛呢，姜楠？”

    宋小楼晕晕乎乎察觉到没人搭理他，醉眼朦胧的睁开眼睛看周围。

    他就想要啊。

    唐宴问他为什么喝闷酒，程泽也不理会。

    他往旁边放着奶粉桶的茶几上看，有三颗被洗干净的果核。

    那一定很有趣。

    时间已经是晚上将近十一点，酒都喝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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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俩人身高差不多，程泽的胳膊正搭在唐宴肩膀上，很安分的搭着，跟宋小楼八爪鱼似的黏糊劲儿不一样。

    “没什么，收拾桌子，你醒了就下去睡觉吧。”

    夜晚很安静。

    “嗯。”

    姜楠回了四个字，关你屁事。

    也不一定是奶粉，有时候是干的咖啡粉或蛋白质粉。

    整层楼的排布依次是：

    姜楠是个拥有恶趣味的坏孩子，从小就是。

    “你怎么也”唐宴挑眉，瞥了一眼宋小楼的坏笑，“有。”

    不用水泡，拿勺子舀一勺塞嘴里，咬起来咯吱咯吱的很舒服，多含一会儿就能化了，浓郁的味道能把整个大脑都浸润其中。

    特别舒爽。

    “那我送程泽回房，你早点睡，把宋小楼也带下去。”

    嘟囔了大概有五分钟。

    他垂着眼把颈侧脑袋推开，眼底有冷意闪过。

    姜楠直接站起身，语气平淡的朝他说。

    这种极品车厘子连果核都很好看，圆润饱满，色泽明黄，正陪着姜楠一起吹夜风。

    随后把所有灯具都关掉，一个人窝在阳台沙发里吃奶粉。

    宋小楼还在往他身上蹭，嘴里嘟囔着谢谢，还提起周雅的名字和不知道程泽为什么闹别扭。

    远处城市夜景车水马龙，公寓阳台上的男孩一个人在黑暗中坐着，坐了许久。

    对于经常失眠的他来说，夜晚总比白天更漫长。

    “哦哦，”宋小楼踉跄着扶桌站起来，搂着姜楠往下走，“你别收拾了，明天有保洁呢”

    姜楠把宋小楼送回去，就回自己房间洗漱。

    “姜楠？没醉吧。”

    他扯着程泽胳膊拽起来，低头看被宋小楼紧抱着不撒手的人。

    声音很近，就在这一层。

    天台上很快就安静下来。

    姜楠抬头看他，摇摇头：“没醉。”

    “你喝多了早点回去睡，别逮着人瞎问，”唐宴以为男孩是在向他求助，叉了只车厘子，咬几下往纸巾吐出干净果核，这才朝姜楠说，“你不用理他，他就这么混。”

    程泽喝了不少酒但越喝越沉默，低头坐着，就跟睡着了一样。

    他把指尖伸过去抵着，手指修长白皙，缓慢碾压其中一个转圈圈。

    兴许还会暴揍他一顿。

    因为白天可以见到形形色色的人，晚上就只有黑黝黝的夜幕。

    直到听见附近有人喊我操！

    这话一听就是假的，至少程泽从来没见过唐宴谈恋爱。

    姜楠把被蹭痒痒的脸颊往旁边侧开，视线捎带探究。

    唐宴会不会骂他变态，说他恶心？

    男孩扶着醉鬼下去，左手掌心收拢着一直没打开。

    但姜楠信了。

    “好。”

    就隐约看见穿着嫩黄色海绵宝宝睡衣的男孩，稍稍起身胳膊从桌上一晃而过，好像拿了什么。

    这六个房间的格局都一样，六间阳台也是并排的。

    姜楠目光落在一片狼藉的桌面上，坐着没动。

    “我没有女朋友，老板呢，老板以前有过吗？”

    姜楠是个拥有恶趣味的坏孩子

    脑海中是它被唐宴从唇间推出来的样子。

    要不是怕被监控捕捉到，他连唐宴喝过的矿泉水瓶都想要。

    姜楠目送唐宴和程泽离开。

    他会把这些东西都好好的藏起来，想到将来某一天会被唐宴诧异的发现，心底就很兴奋。

    在俱乐部的时候有同事看见他这样干嚼咖啡粉，很惊奇，问他为什么不用水泡。

    姜楠并不去想自己这种行为是不是变态，收集别人吃过的果核，恶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