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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个在大屏幕前跟姜楠说过话的男孩。

    他犹豫着问：“用不用我——”

    宋小楼木着脸，站在拐角处把手机卡抽出来，然后将废手机丢进垃圾桶。

    “也行，那我不客气了。”

    宋小楼在她这儿喝过，说味道很好。

    “嗐，不用谢。”

    莓果包装盒上全是英文，国内没有卖的。

    护士在阳台捡到他摔碎的手机。

    “我接了一个小任务，就想着先还一点”

    因为他吃的是番茄意面，没有黑胡椒。

    但二楼拐角处忽然出现一个男孩。

    赵豆豆弯腰看宋小楼穿着短裤的膝盖，往淤青上吹吹。

    程泽跟在后面，已经做好了宋小楼摔倒他随时接着的准备。

    “我是专程来找你的，听说你腿受伤了，我想来看看你。”

    但他没喊程泽帮忙。

    “不是跟你说了不着急吗，你奶奶动手术得花不少钱，你先用吧。”

    十八岁，脸颊有点婴儿肥。

    “不用。”宋小楼鼻音很重的回。

    “黎清给你的。”

    那人不想让我送。

    宋小楼松了一口气，往前趴到赵豆豆背上。

    有爱眨眼的习惯，说话的时候眼睫毛会忽闪忽闪的。

    “赵豆豆，你怎么在这儿？”

    “小楼哥，我奶奶让我谢谢你呢。”

    “其实，其实我是来还钱的”赵豆豆说，这才看见后面的人，紧张兮兮打招呼，“程队好。”

    “小楼哥！”

    “反正我奶奶这条命是你救的，我们一家人都特别感激你！”

    程泽深呼吸着站起身，走之前朝病床说。

    “我爸瘫痪以后家里只有我妈挣钱，还得供我读书，事务所来钱是快，但也得慢慢接大任务”

    宋小楼走到楼梯口，被护士拦住了。

    否则就算腿疼他也会坚持走完，不让程泽看热闹。

    程泽看着前面，那人按在扶手上的指尖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支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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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豆豆从来没想过，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人能出手借给他一百五十万。

    程泽停下脚步看着他，就点了点头。

    穿着红白球服，身材瘦高瘦高的。

    这是个年纪小的猎灵实习生，叫赵豆豆。

    赵豆豆本来扶着人，但下楼得两条腿用力。

    她右手腕打着绷带，扭身拽开左边的抽屉拿出一盒莓果汁。

    宋小楼说着话，顺势扶着赵豆豆的胳膊下楼梯。

    宋小楼挪开腿：“别看了，小伤。”

    玫瑰花香不可以同时出现在三个人身上。

    背着的人在他眼里就跟菩萨下凡似的，真的是救命稻草。

    所以他直接迈步到宋小楼面前，蹲下一些。

    赵豆豆嗓音活泼，带有少年蓬勃朝气。

    而且连借条都没打。

    黎清把果汁递给程泽：“拿给小楼，他好像有点不开心。”

    “好。”

    “我来。”程泽快步走到病床前，帮她把抽屉合上。

    程泽接过来，转身快步追出去。

    “很疼吧？”

    走在后面的程泽听着这句话，眸色又黯淡了些。

    身后传来脚步声，来人带过来一股玫瑰花香薰的味道。

    宋小楼刚好能停一停，歇着喘气。

    一个瘸着腿扶着栏杆，缓慢下楼梯。

    这句话让宋小楼打算离开的动作停顿，伸手接过来。

    “”

    是在情侣餐厅染上的。

    “哥你上来，我把你背回去，淤血都没散你这样走着多疼啊。”

    “谢谢。”

    最好是一丝接触都不要再有。

    单腿下楼梯很艰难，没多久宋小楼额头就冒了一层冷汗。

    一个默默跟在后面，走的也很慢。

    程泽站在他身侧，把莓果汁递过去。

    “你等等，”黎清叫住他。

    能感受到他扶着的人踩楼梯时，腿在抖。

    “”

    赵豆豆这个年纪正是一身劲儿时候，背着人就站起来了，为能‘报效’恩人高兴。

    “”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对话。

    “黎顾问，我先走了，你好好休养。”

    确实疼，踩地都疼。

    宋小楼很怕疼，这次疼却没让他帮忙。